全皇朝靠偷聽我吃瓜躺贏,將我寵上天!

第26章 整個人都不好了

薑婉寧鬆了口氣。

連忙便推開門走了進去。

可剛入內,男人有如實質的冰冷眼眸,便掃射到了她的麵前。

她頓時欲哭無淚,兩股都開始打顫了。

家人們,真的誰懂啊。

要不是為了哥哥,她才不要來這裏硬剛,吹什麽人形冷氣呢。

她感覺,自己都快要被蕭元燼冰冷的眼神給凍死了。

“殿下。”

薑婉寧微微頷首,算是見禮。

蕭元燼卻隻是冷漠的看著她,也不啃聲。

直至薑婉寧的臉都快要麻了,他才冷沉出聲。

“何事?”

“嗬嗬,其實也沒什麽。”

薑婉寧打起精神,開始現編。

整個人都展露笑顏,看起來滿臉無害。

“就是陛下忽然吩咐,說是要讓微臣,最近都隨侍在殿下的身邊,等什麽時候殿下徹底好了,微臣再什麽時候回禦前伺候。”

“所以微沉想要問問,今晚微沉住哪啊。”

“是自己住殿下隔壁,還是在殿下的屋裏打地鋪呢?”

薑婉寧做出一副十分苦惱的樣子。

可其實眼神,早就已經在屋裏亂躥了。

很快,她就找尋到了自己的目標。

想不到靈線進屋後,不是掛到了蕭元燼的臉上,而是直接鑽入了蕭元燼的衣櫃。

然後拖著尾巴,再也不肯出來了。

【什麽意思?】

忍不住,薑婉寧就狐疑了一瞬。

【係統,你知道靈線是幾個意思嗎?】

【不知道啊。】

係統也迷茫的搖了搖頭。

薑婉寧便也隻能,繼續按捺著不動了。

本以為靈線入內,是因為哥哥與蕭元燼有了關係。

卻萬萬不曾想到,有關係的竟然是蕭元燼的衣櫃。

難不成,這裏麵有什麽密道,或是有什麽與哥哥相關的東西?

就在薑婉寧遲疑,要不要尋個法子,直接把衣櫃給弄開時。

時刻關注著她動作的男人,卻是幽幽開口了。

“隨侍?”

男人冷嘲一笑。

看薑婉寧的眼神,就如同死人。

某些人,說得倒是冠冕堂皇。

可實則,不過是安插眼線。

想不到德昭帝一麵說著要補償自己。

一麵卻又派人監視。

可當真是又當又立,一如既往的惡心。

——他真當自己會那麽愚蠢?

“滾出去。”

“同樣的話,孤不想說第二遍。”

薑婉寧:???

【不是,你幾個意思?】

【人家好不容易才進屋,你居然說滾就滾?】

【那人家的麵子不要的嗎?】

【還有……】

當即,薑婉寧就哭喪著臉,如喪考妣道:“殿下,微臣也知道你很為難,不喜歡跟陌生人在一起,可微臣也是沒有辦法啊。”

“誰讓這是陛下的命令,微臣不得不遵循呢。”

“要不然殿下,就直接把微臣當個屁,隨便放一放好了。”

“反正微臣,是絕對不會打擾你的生活的。”

說完,薑婉寧就露出了誠懇無比的堅定眼神。

可蕭元燼,完全不吃這套。

“孤說了滾,你聽不懂嗎?”

男人眼神犀冷,直接便一個抬手,用內勁把薑婉寧給吸了過去。

隨後便掐著她的脖子,將她狠狠甩出了寢殿。

薑婉寧再一次落地開花,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尼瑪!】

望著寢殿瞬間緊閉的大門,薑婉寧隻恨不得狠狠的豎起一根手指。

【混蛋!還真是個暴君!】

【居然說動手就動手!】

【人家的身體不是你的身體是吧?】

【居然說摔就摔,還有****!】

薑婉寧怨念叢生。

可又沒有辦法。

在原地揉了好幾下後,才一瘸一拐,出了蕭元燼的寢殿。

隔壁屋裏。

薑婉寧躲在屏風後麵,看了看自己的屁股。

果不其然,已經摔得烏青了。

她穿越的這具身子,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居然嬌嫩的不行。

往往隻是需要輕輕的碰一下,就會留下痕跡。

似蕭元燼這般,不要命的把自己砸在院子裏,她真的還是頭一次……這麽憋屈!

係統看不下去,忍不住心疼道:

【要不宿主,我給你兌換一個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隻要你把符咒貼到對方臉上,對方就得承受你所承受的一切了。】

【咱們也得要讓那個暴君,好好的體驗體驗才是!】

【算了,雖然現在有了引靈燈,有了一點點哥哥的消息,可吃瓜值,也不是這麽浪費的。】

誰知道後麵,還會不會遇到什麽危險。

她如今的吃瓜值已經清零。

所有的一切,都必須從頭來過。

如無必要,她實在是不想浪費。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麽辦?】

【當然是吃瓜了。】

【我就不信,他還能一直守在那屋子裏。】

【等一會半夜,嘿嘿嘿……】

薑婉寧給了係統一個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眼神。

係統立馬猥瑣的秒懂了。

【哦,原來你是想這樣啊……】

【宿主,你可真壞。】

【壞?】

薑婉寧白了一眼。

要不是對方太難搞。

她哪裏需要這些下三濫的手段。

怪隻怪,誰讓他擋了自己的道呢。

反正也不過,隻是用一點蒙汗藥罷了。

隻要查清楚衣櫃的原委,她絕不多待一瞬。

很快,就到了深夜。

而經過薑婉寧幾個時辰的努力,她也終於,成功的換到了一管迷煙。

那迷煙,完全是蒙汗藥的加強版。

別說是一個人,便是一頭牛,也可以瞬息撂倒。

薑婉寧用黑色麵巾蒙住了口鼻,然後很猥瑣的,就潛伏到了蕭元燼的房屋外麵。

而今夜,一切就像是早就預料好了一般。

蕭元燼的屋外,竟沒有半個守衛。

這可把薑婉寧給高興壞了。

這可真是天助我也。

很快,她就捅破了窗戶紙,把迷煙放了進去。

不過瞬息,蕭元燼就徹底睡死。

等確認蕭元燼不會醒來後,薑婉寧就迅速翻了進去。

來到床榻邊,她稍稍探了探蕭元燼的鼻息。

發現他的確不會醒來後,這才貓著腰,快步來到了衣櫃前。

果不其然。

還沒等她拿出引靈燈,那半透明的靈線,就起了反應。

靈線快速的伸展,再一次的進了衣櫃。

可令人驚詫的是,衣櫃裏除了一些常服外,居然什麽怪異都沒有。

而那根靈線,就圍著衣服打轉。

【不可能!】

【怎麽會這樣?!】

薑婉寧著急,忍不住就翻看了起來。

可越翻,卻越是心驚。

因為靈線,纏繞的根本不是什麽衣服。

而是衣服上一種特殊的寶石裝飾。

裝飾全部都亮晶晶的,如同貓眼石一樣。

可全部都隻有米粒大小。

而且這些,大多都來自宮內的製衣局。

可製衣局的原材料,又是來自宮外。

所以真正跟哥哥有關係的,竟是這些寶石?

而哥哥,可能在宮外?!

發現這一玄機後,薑婉寧立馬用力,拽下了幾粒寶石。

可就在她準備撤退時,一道冰冷好聽的性感嗓音,卻是自黑暗,幽幽響起。

“薑狀元這便打算走了麽?”

男人冷嘲,直接身高腿長,來到了薑婉寧的麵前。

即便薑婉寧做了偽裝,已經身高一米七幾,可還是陷入了男人的陰影裏。

“……”

薑婉寧頓時頭皮發麻。

整個人都不好了。

【不是,係統,他什麽意思?】

【他不是吸入了迷煙,已經被撂倒了嗎?】

【他怎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