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皇朝靠偷聽我吃瓜躺贏,將我寵上天!

第39章 問東問西

薑婉寧一走,江貴妃就開始對德昭帝大獻殷勤了。

其話裏話外,無外乎是德昭帝有多麽感人,對她們母女,又有多麽多麽的好。

哪怕僅僅隻是為了報恩,她與蕭婉妍,也定當對德昭帝結草銜環的。

可德昭帝可能是因為係統與薑婉寧的披露。

如今怎麽看,都覺得江貴妃有點虛偽。

可那畢竟尚未被真的證實。

所以他還是願意留一線。

希望自己的愛女與寵妃,沒有那麽離譜。

兩者虛以為蛇,很快便說起了蕭婉妍的婚事。

至於薑婉寧,則出了門就開始與係統八卦。

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她總覺得江貴妃看自己的那樣頗有深意。

好像是故意把自己支開的。

【係統,你說她到底是什麽意思啊。】

【堂堂貴妃,哪裏就需要我一個舍人,去看什麽熬好的藥了。】

堂堂棲梧宮,難道就沒有了旁的不成宮人?

江貴妃,可是出了名的奢靡成風。

不可能身邊伺候的心腹太監,就那麽一個吧。

薑婉寧越想越覺得詭異。

越詭異便越不由得深思。

關於此,係統也是無奈。

【可能恨屋及烏,因為你間接揭穿了安昌伯與趙氏,所以她便恨上了你吧。】

【畢竟沒有了安昌伯做支持,其實她也挺艱難的。】

【表麵上,她膝下無子,除了一個受寵的公主傍身,就再無他物了。】

【可偏巧,蕭婉妍不是個純粹意義上的公主。】

【而現在安昌伯倒台,陛下又遷怒,她那個遠在關外的二哥,又一向與她不親,甚至不對付,也難怪她會看你不順眼,要故意找茬把你支開了。】

【所以這裏麵,還有什麽故事?】

【當然!】

係統檢測了一下。

【其實安昌伯還有江貴妃幾個,壓根不是一個娘親生的。】

【安昌伯是原配發妻所生,江貴妃與大將軍王老二,則是一母同胞,是妾室所生。】

【可為了榮華富貴,江貴妃與自己的生母還有這個二哥,一向不親。】

【導致二哥對她,也是極為的不待見。】

【後來兩人的生母因為主母的磋磨,差一點慘死,老二便棄文從武,徹底的從安昌伯府獨立出來了。】

【那時候老二讓江貴妃一塊走,可江貴妃卻舍不得記名嫡女的富貴。】

【甚至因此,還與老二大吵了一架。】

【從此後,老二就徹底與她隔閡了。】

【老二發跡後,老伯爺想把伯府的衣缽傳給他。】

【安昌伯還有其母,自然是半點都不樂意。】

【於是利用江貴妃,可恥的給老二還有老二的生母下藥。】

【導致老二差一點就死在了出征的任上。】

【從此後,老二對他們,就更無感情了。】

【而老二的老婆,也就是那個趙氏,也是安昌伯他們蓄意安排,硬塞給老二的貴女。】

【美其名曰是親上加親,實則是對老二進行監視。】

【難怪那個女人會輕易上鉤,安昌伯隻隨意勾引一下,她就成了他的**之婦呢,感情都是有原因的啊。】

薑婉寧唏噓不止。

隻覺得這個古代的大戶人家,實在是太不讓人省心了。

要是可以,她往後一定要找一個人員簡單的家庭,然後和和美美的過自己的小日子。

兩主統還在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

一個長相甜美的小宮女卻忽然出現。

而且一看到薑婉寧,就笑盈盈的。

“大人,奴婢是奉了貴妃娘娘之命,特意來給您引路的。”

“請問大人,以前來過棲梧宮嗎?”

“不曾。”

薑婉寧不解其是什麽意思。

自然是端起了狀元舍人的譜,一副目不斜視的模樣。

小宮女卻撲哧笑了笑:“大人不用緊張,奴婢也隻是好奇,所以才對大人打探一二而已。”

“畢竟像大人這麽俊秀的狀元,可已經不多了。”

說罷,便含情脈脈,一副喜歡上了薑婉寧的樣子,欲言又止。

薑婉寧:!!!

頓時警鈴大作。

覺得對方明顯是有備而來。

能夠生存在這個宮裏,且被江貴妃委以重任的。

至少也得是心腹級別。

即便不是心腹,可也肯定是她信任可靠之人。

試問這種人,又怎麽可能不顧宮規尊卑,公然對皇帝禦前的人,暗送秋波與挑逗勾引呢。

難道她不要命了不成?

薑婉寧也不傻,立馬便開始與之虛以為蛇。

果不其然,沒一會小宮女就開始打聽了。

“聽說大人乃是春闈的新科狀元?”

“除了一對爹娘,家裏還有個雙胞胎的妹妹?”

“是。”

薑婉寧皮笑肉不笑:“怎麽,宮女姐姐想查戶口?”

“戶口?”

小宮女聽不懂,有些莫名。

薑婉寧立馬便裝憨道:“就是查我家裏有什麽人,好投機取巧,博得我的信任啊。”

“可惜,小姐姐你太醜了。”

“你這樣,是沒有希望的。”

小宮女:???

頓時有種被冒犯了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忍著氣,小宮女佯笑道:“大人這是說的什麽話,奴婢不過是覺著無聊,所以才隨便與你閑聊而已,大人可不要誤會什麽了。”

“是嗎?真是本大人誤會了嗎?”

“可闔宮上下,誰人不知我被派去了殿下身邊,暫時做隨侍。”

“你這樣,擺明了是想借我,好攀上咱們殿下那個鳳凰,可惜啊,殿下壓根不吃這套。”

“而且殿下,一點都不喜歡女人。”

“我勸你,還是趕緊歇了心思吧。”

小宮女:???

不是,這薑瑾之是不是有什麽大病?

她不過就是奉貴妃娘娘之命,來打探他的底線。

順便聽一聽,那所謂的心聲。

可這混蛋,不但半點心聲沒有透露。

反而還陽奉陰違,顧左右而言其他。

請問,她什麽時候說要攀太子高枝了?

不過太子,竟然不喜歡女人?

難不成,他是個斷袖?!

小宮女努力發散思維,忽然便有些跑偏了。

意識到自己被帶歪後,她趕忙正色道:“薑大人說笑了,奴婢哪裏敢有那樣的非分之想。”

“奴婢不過是看著大人,覺著親切,忽然想起了自己哥哥。”

“哥哥?”

薑婉寧卻蹙了蹙眉,一臉不讚同道:“就算哥哥也不行。”

“咱們的殿下太過高冷,不論是男人還是女人,他都充滿了嫌棄。”

“所以我勸小姐姐,還是徹底的死了心吧。”

所以這話題,就是繞不過太子了是不是?

小宮女頓時覺得有些心塞。

幹脆破罐子破摔:“大人,奴婢在意的,其實隻是你。”

“什麽?我?!”

“不行不行!”

薑婉寧像是受到了驚嚇般,連忙婉拒道:“本大人的娘說了,本大人還是一個孩子,可不能考慮這麽早娶妻生子。”

“不過若是小姐姐真的很中意的話,本官倒是可以考慮,先納你當個貴妾。”

“你放心,我一定會對你很好的。”

貴妾?

小宮女白了一眼。

忍不住滿心嫌棄。

不過一個小小的中書舍人。

居然也妄圖娶自己做什麽貴妾?

難道她留在宮裏,將來嫁給六皇子不香麽?

沒錯,在小宮女的眼裏,其實她早已窺破了江貴妃與六公主的秘密。

她分明看到,六公主是男兒身。

隻不過因為有所顧忌,所以才一直隱瞞到底。

可她覺得,六公主遲早是要正名的。

到時候,她身為貴妃娘娘和“六公主”身邊的知心人,肯定是有一席之地。

所以當朝臣貴妾什麽的,想都不要想!

此時的小宮女,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已經被薑婉寧帶偏了。

看小廚房已經近在咫尺,薑婉寧忙笑道:“好了,小廚房已經到了,這位宮女姐姐還是趕快回吧。”

“本官可不敢沾染宮裏的女人。”

說罷,便留下了滿臉不可思議的宮女,隨即入了小廚房的院門。

小宮女:???

就有種被戲耍了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盡管心裏很覺得無語。

可人既然都到小廚房了,她實在是沒有理由,再纏著問東問西。

最終,她隻能懨懨的回了江貴妃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