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嘲諷我裝死,得知真相悔瘋了!

第39章 宋冉不可能死

宋冉心髒咯噔一下,看向蘇萱萱。

蘇萱萱是個剛強的人,因為單親家庭的緣故,從小就被人欺負。

但她從來不會躲起來偷偷哭。

誰欺負她,不管力量有多懸殊,她都會拚了命打回去,打不動就用嘴咬。

久而久之,大家都不敢隨意欺負她們母女兩。

還給蘇萱萱取了個外號:小瘋子。

小瘋子的名號到高中都是響當當,宋冉第一次見到蘇萱萱是在校運會。

當時她正在和球場上和籃球隊的隊長比賽投球,隻因為他嘲笑練球的女生不專業。

周圍站了一圈看好戲的人,宋冉正好無聊。

便停下來,想看看傳說中的小瘋子實力如何。

結果蘇萱萱投的還可以,但和那個隊長比起來差了些。

五球下來,宋冉看出了差距。

忽然,蘇萱萱看向觀眾席,她們四目相對。

不知道為什麽,宋冉在那個瞬間接收到了蘇萱萱的求助信息。

鬼使神差地推開人群進了球場。

“剩下的五球我來。”宋冉開口。

一時間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放在她的身上。

全校都知道她是宋家最寵的千金。

但因為她性格強勢,不太好說話。

大家對她的態度是又想討好又怕惹禍上身。

籃球隊的男生也不敢說什麽,讓宋冉繼續下半場的頭球。

五球,宋冉進了四球,最終以七比六的微小差距贏了比賽。

那群男生本來想糊弄過去,不想道歉。

但蘇萱萱可不放過他們,必須要遵循規則。

那之後,宋冉就和蘇萱萱結緣了。

兩人誌趣相投,很快就打成了一片,一直到現在。

這是宋冉第二次看到蘇萱萱哭成這樣。

第一次則是大學期間蘇萱萱的姥姥去世的時候。

那時候兩人不在一個大學,距離也遠。

宋冉接到蘇萱萱的一個電話後,便直接開了一天一夜的車趕過去。

說到蘇萱萱的姥姥,宋冉也就見過一次,還是高三暑假的時候。

她當時在家無聊,跑去蘇萱萱家玩幾天。

但記憶尤深。

宋冉剛進蘇萱萱的姥姥家裏,忽然被一個老人家抓住手。

那雙幹枯蒼老的手的觸感她到現在還記憶猶新。

“小姑娘,我給你算一卦吧。”老人家說。

“姥姥!她是我朋友,你幹什麽啊?”

蘇萱萱連忙將宋冉的手扯開,很是不滿。

老奶奶盯著宋冉,依依不饒道:“小姑娘,你未來會有一個大坎要過,我給你算一卦吧。”

宋冉被看得汗毛直豎,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辦。

還是蘇萱萱先反應過來,伸手把老奶奶拉進來屋,說了一通。

老奶奶出來後就沒有再說要給她算一卦的事了。

想到這段記憶,宋冉的耳邊又響起蘇萱萱姥姥說的話。

一時間感到了無法言語的恐懼。

難道十年前,她就看到了自己會遭遇現在這種事嗎?

忽然之間,宋冉有了一個想法,蘇萱萱是不是可以幫助到自己?

常蘊劼聽了蘇萱萱的話,眉頭蹙起,冷聲道:“怎麽可能?”

蘇萱萱抿唇:“我知道這很荒謬,但我連續一周都夢到了冉冉,夢裏的場景太真實了,冉冉渾身是血的躺在全是水的地方。”

“我一開始也覺得是自己亂想,但是我身邊至親離世前我都做過夢,冉冉肯定是遇到什麽事了,她也許已經死了,但是沒有人知道……”

“夠了!”常蘊劼忽然提高聲音。

手裏的鋼筆拍在桌子上,砰的一聲響。

他移開視線,沉聲道,“宋冉不可能死,蘇萱萱,你去和宋冉說,別以為你們這種戲弄人的把戲每次都能成功。”

蘇萱萱眼眶紅了一片,盯著常蘊劼。

她攥緊拳頭,深吸一口氣道:“常蘊劼,宋冉瞎了眼,我也瞎了眼,居然以為宋家那群畜生不會管,你至少會對冉冉有點情感,結果你們都是一樣的人!”

“說完了嗎?還有什麽要說的?”

常蘊劼眼眸半眯,靠在椅子上冷冷看著蘇萱萱。

仿佛在看她到底要怎麽演下去。

實在讓人氣地牙癢癢,想上前給他兩巴掌。

蘇萱萱盯著常蘊劼,半晌,忽然笑了起來。

“常蘊劼你難道敢發誓說你對冉冉沒有一點感情嗎?”

“沒有。”常蘊劼沒有絲毫猶豫回答道。

“沒有?那你為什麽那天要在診所門口等那麽久?想要知道宋冉在哪?”

蘇萱萱質問,“別說為了解除什麽破婚約,這個婚約在宋冉不是宋家千金的那一刻就無效了。”

“所有人都沒有再把它當回事,隻有你,隻有你借由這個可笑的理由來當借口去找宋冉……”

“閉嘴!”常蘊劼提高音量,打斷蘇萱萱的話。

那雙淡漠的眸子裏有了不一樣的情緒。

“你如果是說這些話那就請出去,我還要處理工作。”

蘇萱萱視線在常蘊劼周圍掃過,不知道是不是宋冉的錯覺。

她感覺到了那股視線在自己這裏時停頓了一下,但很快又移開了。

“行,常蘊劼,反正不管你是不是喜歡宋冉,你的愛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蘇萱萱冷冷道,“當初宋冉生日宴會那天等了你那麽久,你卻一直沒出現,你知道在宋家待的那三個月她是怎麽度過的嗎?”

常蘊劼頓住,看向蘇萱萱,臉上的表情有了鬆動。

“你知道她是個高傲的人,為了那群瞎了眼的所謂家人,留在那個家裏受盡冷眼,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也不說一聲,直到她一聲不吭地從宋家離開,我才發現不對勁,但已經來不及了,她連我都沒有聯係。”

蘇萱萱說到這哽咽住,無法再說下去。

看到蘇萱萱的眼淚,宋冉想要去替她擦掉眼淚。

但手剛伸過去,便穿了過去,無法碰觸到。

“她什麽都不說,你們就以為她就不會傷心嗎?因為你那個白月光,她在我這裏不知道哭了多少次。”

聽到這話,常蘊劼怔住,皺眉道:“你說什麽?”

“沒有什麽,既然你對宋冉沒有感情,那也沒必要和你說再多的了。”蘇萱萱戛然而,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門被重重關上,辦公室裏又恢複安靜,常蘊劼沉默兩秒便又拿起鋼筆繼續完成到一半的工作。

筆尖抵在紙張上,寫了幾個筆畫後頓住,水墨在紙上暈染開。

砰的一聲悶響,常蘊劼攥緊拳頭砸在桌子上,低垂著頭顱,發絲遮住眼睛,隻能看到繃緊的下顎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