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嘲諷我裝死,得知真相悔瘋了!

第56章 不得超生

聽到他們的談話內容,因為過於震驚宋冉大腦一片空白,短暫地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咒術?不得超生?

所以是因為這個原因,她的身體才遲遲無法被找到?

宋妍對自己恨到了這種地步嗎?

讓她死都不夠,還要讓她的魂魄灰飛煙滅,永不超生。

“今天晚上的儀式成功了吧?”

宋妍的聲音靠近,低頭俯視宋冉。

臉上的表情不見半點平時溫柔撒嬌的模樣。

“宋小姐放心,盒子已經順著江水流下去了,為了防止被人打撈,我放了幾個假的。”

盒子,江水······

宋冉立刻想起了今晚蘇萱萱說的話。

所以她說的是真的。

有一個盒子裏裝著的是她的胳膊。

這個念頭剛升起,右胳膊處忽然傳來劇痛,她看向旁邊。

果然,右邊胳膊的地方空空****,什麽都沒有。

害怕驚慌占據胸腔,宋冉想要坐起身,但軀體沉重僵硬,就連睫毛都無法動一下。

忽然,一道寒光從上方閃進眼裏,宋冉看過去。

剛才說話的男人此時手裏拿著一把砍骨刀站在棺前。

“這次就右腿吧。”

宋冉心髒一震,隨後想要尖叫。

但她無法動彈,隻能眼睜睜看著那把可怖的刀朝自己揮下來。

疼痛並未傳來,宋冉睜開眼睛,她的魂魄從那具身體裏抽離了出來。

就算沒有切身感受到那刀砍下來的疼痛,她還是控製不住顫抖起來。

胳膊緊緊抱緊自己的膝蓋,蜷縮成一團。

那不是夢,宋冉清楚的明白,她的身體此時正在接受非人的對待。

隻要閉上眼睛,腦海裏就會浮現宋冉冰冷的臉和閃著寒光的砍骨刀。

為什麽?她做錯了什麽?宋妍要如此對待她,害死不說,還要困住她的靈魂。

如果鬼魂可以哭泣,宋冉早已淚流滿麵。

但此時此刻,她也隻能無助的抱緊自己無法做任何事。

第二天晚上,常蘊劼結束工作便直接去學校的畫室接宋妍。

宋冉從醒來到現在,一直處於渾渾噩噩狀態,對身邊任何事情都失去了興趣。

她現在真的隻能等著被施完咒,魂飛魄散,徹底消失在這個世上嗎?

到了畫室,常蘊劼敲了敲門,裏麵立刻傳來宋妍甜膩膩的聲音。

“是蘊劼哥哥嗎?”門打開,宋妍眉眼彎彎出現在眼前。

宋冉看過去,眼前浮現昨晚那張和現在截然相反的冰冷的臉,心底不由打了個寒顫。

宋妍比她想象中會演。

曾經是她小看了這個女人。

如果能再給她一次機會,她絕對不會讓宋妍再騎在自己的頭上。

“蘊劼哥哥,快進來,我畫了一幅畫,想給你看看~”宋妍拉住常蘊劼的胳膊,將人拉進屋子裏。

靠窗的地方有一副畫了一半的畫,光是從輪廓就可以看出是畫的常蘊劼。

宋妍把常蘊劼拉到畫板前,一臉害羞道:“蘊劼哥哥,這是我畫的你,等我畫好就送給你!”

常蘊劼看向畫板上的畫作,眸光微閃,在這一瞬間,他又想起了宋冉。

在剛開始追求他的時候,宋冉經常會畫一些他的速寫畫,獻花似的送給他。

但他不喜歡,甚至看都沒有多看一眼,就讓助理處理掉了。

現在回想起來,常蘊劼才發現他從來沒有仔細看過宋冉畫的畫。

“好看嗎?蘊劼哥哥?”宋妍湊近,眨巴眨巴眼睛問。

常蘊劼從思緒中回過神來,眉頭不由皺緊,他怎麽又想起那個女人?

她不過是一個貪圖玩樂的騙子。

“好,謝謝了。”常蘊劼開口。

“蘊劼哥哥喜歡就好~我這邊還畫了很多!來,給你看看~”宋妍像個炫耀的小孩子,拉著常蘊劼去了堆放畫板的地方。

宋冉現在不想看見他們,去了另一邊。

忽然,她感到一陣難受,就算是靈魂狀態也能感到強烈的不適。

藏在藍布後麵的東西有問題。

宋冉漸漸靠近,眼睛一閉,穿過了布。

當看清裏麵的東西,宋冉猶如被電一般,渾身酥軟無法動彈。

隻是一副畫,但畫上畫的是一個穿著血色婚紗的女人,臉沒有特意刻畫,但宋冉知道,這畫的就是她。

過了大約一分鍾左右,宋冉的靈體才恢複可以飄動。

她忍著不適靠近畫板,發現畫板上的女人右胳膊和左腿的地方都畫了一道黑線。

看來她昨晚抽離的時候,他們已經砍下了她的左腿。

隱隱的疼痛從對應的地方傳來,宋冉心裏對宋妍的仇恨又增添了十分。

從畫室出來,常蘊劼和宋妍一起去了宋宅。

一頓飯吃得和和氣氣,所有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宋冉飄在半空中,看著融洽的眾人,心中不是滋味。

“今天晚上蘊劼就在這裏休息吧,妍妍念叨你好久了,正好可以多聊聊。”柳玄晴開口挽留常蘊劼。

妍妍不好意思地看了眼常蘊劼,害羞道:“哎呀,媽媽不要為難蘊劼哥哥,他回去還有工作,我和他約了後天一起出去。~”

“小孩子之間的事,我們別插手了。”宋富開口。

柳玄晴笑著道:“那行吧,你們倆好好的就行。”

“爸媽,我有事想和你們聊一下,關於冉冉的。”一旁的宋元不合時宜開口。

在場所有人臉上的表情都變了,宋富放下筷子,臉色冷下來。

“說那個不孝女幹什麽?”

“爸,事實不是這樣的。”宋元急忙解釋,“我前段時間調查一起案子,發現宋冉可能出事了,她雖然不是我們家親生的孩子,可也是大家看著長到這麽大的。”

宋冉不免有些詫異,從宋妍出現到她死去,宋元對她的態度一直是嫌惡怒不可言的。

怎麽會有這麽大的改變?

還是說,他有別的想法?

真的不是宋冉疑心重,而是她已經不敢再相信任何人了。

“爸,你就聽大哥說一下吧。”說話的人是宋春彥,“冉冉她······”

“夠了!”宋富打斷他們的話,臉色很難看,唇線繃直。

柳玄晴伸手拍了拍宋富的手臂,露出笑容對宋元道:“好了,你爸最近因為宋冉的事心情很不好,以後還是不要再提了。”

宋元臉色凝重,胸口上下起伏,他拿起麵前的酒杯一口飲盡。

“既然爸媽不想聽,那冉冉是死是活你們也不關心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