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獨寵白月光,我攜鳳命殺瘋了!

第6章 看好了你吻的人是誰

謝鳶腳步頓住,眉頭蹙起,轉頭看向江祀。

江祀靠坐在椅子上,周身充斥著饜足的慵懶:“怎麽?不信?”

謝鳶搖頭,她不是不信,隻是沒有想到,她作為死過一次的人都不知道的事情。

江祀竟然這麽快就查出來了。

前世謝晗之的這個孩子沒有平安誕生,中間肯定發生了什麽。

“多謝督主告知,我會小心的。”

見江祀沒在說什麽,謝鳶幾乎算是一瘸一拐的離開了這間廂房。

在隔壁廂房裏找到了被捆起來的夏禾。

夏禾的嘴裏塞了布條,見她出現,驚恐的眼中瞬間淚流不止。

這一幕不由得讓謝鳶想到了前世,夏禾陪著她一起去了觀音寺。

卻在第二天就消失不見了。

直到她死後做鬼的時候,才看到被人從觀音寺枯井裏撈上來的夏禾屍骨。

她最喜歡的那件青綠色衣裳上血跡都已經幹涸成了黑色。

謝鳶不敢去想夏禾死前遭受了多少折磨。

那群人痛恨她,卻又不能直接弄死她。

隻能將氣都撒在夏禾身上。

屍骨上殘破的衣服像布條一樣,和現在堵在夏禾嘴裏的布條顏色一模一樣。

謝鳶拖著疲憊的身體快步走到夏禾身前,將她嘴裏的布條拿下。

“小姐,嗚嗚嗚嗚,奴婢差點以為再也見不到小姐了......”

謝鳶將夏禾緊緊地抱在懷裏,任由她伏在自己肩頭抽泣。

“沒事的,沒事的,我們都會好好的,別怕。”

感受著肩頭上那個小小的下巴一點一點,謝鳶的手伸到夏禾身後,開始為她鬆綁。

揉了揉夏禾受傷的手腕。

“回去用我的祛疤膏好好塗一塗,明日應該就能好了。”

謝鳶心疼地將夏禾全身上下都檢查了一遍,確認隻有手腕上有傷口後,這才放心了些。

“小姐受委屈了。”

夏禾怔怔地站在原地,傻傻地望著小姐。

她聽到小姐在隔壁哭了,哭得好傷心,她都知道了。

夏禾帶著哭腔的細小聲音砸在謝鳶心頭。

好似隻要她說得足夠小聲,這件事就能像從未發生過一樣。

謝鳶連著呼出三口濁氣,心裏才好受些。

“想什麽呢?你小姐我現在不是好好地站在你跟前嗎?與其在這哭,不如幫我想想回去後該怎麽應付。”

母親給她下藥,掐著藥效發作的時間來尋她。

且看著外頭的天色,應該已過申時了。

高陽公主府的春日宴早就散了。

謝鳶已經能想象到回去後會麵對什麽了。

更不必說謝晗之還懷孕了。

那群人怕是更加迫不及待想要毀了她了。

但凡有一點機會,都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謝鳶和夏禾相互攙扶著走到了廂房外,江祀負手而立站在院子裏。

“今日多謝督主出手相救,若督主不嫌,日後有用得上謝鳶的,督主盡可派人來找我。”

玄色蟒紋錦袍被春日晚風吹起,江祀側頭看來,謝鳶這才注意到他喉結處的一抹紅痕。

好像是她不小心留下的。

謝鳶羞赧低頭,不敢與江祀對視。

美人心思直白地掛在臉上,江祀意味深長地舔了舔有些腫的薄唇。

“上車,我送你回去。”

謝鳶正愁回去如何應付,江祀主動送上門來做擋箭牌。

正要感謝,一抬頭就撞見他濕潤的唇和微眯的眼眸。

就好像自己心中所想一切都被他了如指掌,甚至江祀已經猜到了她應付的計劃。

既然如此,謝鳶也不推辭,在夏禾的攙扶下,跟著江祀出了院子。

在看見停在院子外的馬車時,謝鳶還是錯愕了一瞬。

“這還是高陽公主府嗎?”

直接將馬車停在別人家廂房門口,就是太子在高陽公主這也沒有這樣的殊榮吧。

“本督自然與旁人不同。”

馬車簾子掀開,江祀先一步上去,朝著謝鳶伸手。

謝鳶原本想扶著馬車柱子的手瑟縮了一下,被江祀一把抓住,拉進了車裏。

“小姐!”

夏禾在地上急得直跳腳,上馬車的梯子被撤掉,一個護衛打扮的男子一個側身擋在了夏禾身前。

朝著她做個了噤聲的手勢。

“我沒事,你別怕。”

外頭夏禾的聲音小了,謝鳶想掀開簾子看一看,奈何手被江祀攥在手裏。

“你們主仆倒是情深。”江祀把玩著手裏的纖纖玉手,朝著外麵吩咐了一聲:“去謝府。”

等到馬車動起來後,夏禾的聲音從前頭傳來:“小姐我在這裏呢,你有事就喚我。”

謝鳶已經沒空回應夏禾了,她的下巴被江祀捏在手裏。

江祀越貼越近,比他人先來的是冰片和沉水香混合的香味。

幾乎將謝鳶包裹得無處遁形,隻能乖乖坐在他身邊,感受著周遭空氣裏全都是他的氣味。

謝鳶往後縮了一下,捏著下巴的手就緊一分。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一寸長時,謝鳶忍不住先閉上了眼睛。

像是再乖巧不過的小獸,任由對方拿捏。

“嗬,真乖,都不像是從前那個矜貴的謝小姐了。”

江祀的聲音清冷像是竹上雪,貼在她耳邊的時候,卻又帶著股慵懶痞氣。

知道自己被戲耍,謝鳶睜眼怒視江祀。

下一瞬,男人溫熱的唇就吻了上來。

這一次倒是淺嚐輒止。

兩人的額頭被江祀強迫著抵在一起,眸中能清楚看到對方的倒影。

“以後吻我的時候記得睜眼,看清楚你吻的人是誰。”

倒反天罡!

到底是誰先靠過來的?

謝鳶現在算是知道坊間關於江祀的那句:

老天爺賞了一副謫仙似的皮囊,裏頭裝的卻不知是哪位邪神的心腸。

到底是什麽意思了。

先前做鬼的時候看江祀情緒多變地折磨別人,沒有這種深刻的感悟。

折磨到自己身上了,她現在身心俱疲。

她悟了!

“記住了?”

感覺到後頸肉被人揉捏了一下,謝鳶扯出一個不那麽明顯的討好的笑,回應江祀道:“記住了。”

看著美人被自己氣出爪牙,還要小心翼翼地收著。

江祀的心情,二十六年來頭一次這麽好。

“真的?”

謝鳶點頭。

“那就照著你剛才記住的,再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