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獨寵白月光,我攜鳳命殺瘋了!

第8章 那她就要開始胡說八道了

謝鳶帶著夏禾到前廳的時候,全家都在。

謝晗之坐在母親下首的位置,正在拿著帕子拭淚,雙眼哭得通紅,瞧著再嬌弱不過了。

兩位兄長坐在謝晗之對麵,謝鳶看去的時候,大哥蹙眉看著她,眼中滿是對她的失望,還時不時的要端起茶盞抿上一口。

隨後繼續對著她搖頭歎氣。

瞧著比父親還老成,簡直有病。

相比之下,二哥此時正擔憂地望著她,真不愧是京城出名的美男子。

二哥眼底化不開的憂愁,連帶著叫人覺著周圍的空氣都染上了愁苦的氣味。

謝鳶平靜地移開了視線,一看見這個裝貨,她就開始脖子疼。

“逆女,你出言毀你姑姑名譽,還不快跪下向你姑姑磕頭賠罪!”

文遠侯一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擺在桌上的家法都跟著晃了兩下。

謝鳶隻當是沒看見的。

朝著謝晗之走去。

謝晗之抽泣了兩聲,端坐在椅子上,眼淚無聲地流,就是不看謝鳶。

直到謝鳶在她身側坐下,謝晗之先是一愣,隨後立即委屈地看向母親。

“鳶兒,不得對你小姑姑無禮!”

謝鳶喝了半盞茶,才將茶盞放下,對著父親、母親開口道:

“我何時毀了小姑姑的名譽?”

喬氏沒想到謝鳶這麽快就不認賬了,還這樣氣定神閑地坐著喝茶。

“今日的春日宴上,你故意激高陽公主與晗之比試,害得晗之被眾人嘲笑,鳶兒,你太過分了。”

謝鳶側頭垂下的眸子看向謝晗之,正好與謝晗之四目相對。

“高陽公主是誰?”

謝晗之被她問得一愣,不等她開口,謝鳶繼續道:“當今皇後娘娘的養女,明親王唯一的孩子,我何德何能激得起高陽公主。”

“你明知道高陽公主醉心書畫,還當著她的麵誇讚晗之,高陽公主怎麽能忍得住不找晗之一較高下?”

謝鳶瞧著母親著急護短的樣子,聲音冷了幾分。

“難不成母親希望我任由那些貴女譏諷小姑姑是太行山裏長大的,琴棋書畫樣樣不行?

母親忍心小姑姑受氣,我不忍心。”

喬氏臉色一僵,無從反駁。

“鳶兒,注意同母親說話時的態度。”

謝炳之略帶不滿地出言提醒。

謝鳶:“如果他們今日說的是大哥,我一定不會這樣不忍。”

謝炳之比謝晗之更像是跟著太後苦修十五年,剛從山裏出來的。

謝炳之臉色難看,索性不再去管此事。

“那你也不能將晗之一人丟下,叫她獨自麵對那些流言蜚語啊。”

母親軟了語氣,在說到流言蜚語的時候,卻忍不住落淚。

謝鳶將茶盞往桌上一擲:“我髒了衣裙下去整理,結果出來的時候,母親和小姑姑都走了,留我一人在公主府,母親和小姑姑走的時候可等我了?”

“還有,不是父母兄長說的小姑姑畫技超群嗎?我不過照實說了,誰知道那些人竟這麽沒有眼光。”

謝鳶性情驕縱,一言一行都和從前無二。

喬氏的臉色變了又變,欲言又止。

隨即幾聲嬌弱的哭聲從謝鳶身側響起:“都是我無用,我原想著忍忍就過去了,沒成想鳶兒會為我出頭,連累侯府丟人了。”

謝晗之一哭,喬氏急忙上前將她攬在懷裏,輕聲安撫著。

謝晗之哭得梨花帶雨,伏在母親懷裏,一張白嫩嫩的小臉都哭紅了。

謝鳶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眼睛時不時地掃過她平坦的小腹。

謝晗之生的嬌柔,說是十六七歲剛及笄的少女,都有人相信。

隻是前世,這腹中的孩子怎麽就落了胎了?

謝晗之正哭著,一個轉身正好看見謝鳶盯著她的肚子看。

嚇得謝晗之整個人幾乎縮進喬氏懷裏,背對著謝鳶,恐自己的秘密被謝鳶發現。

“鳶兒,你怎能如此不孝?頂撞母親和姑姑,傳出去有損你的名聲。”

她的名聲過了今夜,就是女媧娘娘來了,也一樣捏都捏不起來了。

這點開胃菜謝炳之都受不了,謝鳶真的懷疑大哥是不是父親、母親親生的孩兒。

怎麽他們全家都壞得好好的,隻有大哥這一個異類。

不對,前世還有個她,但她現在也學壞了。

對這個虛偽狡詐的家中唯一開出的純白茉莉花,謝鳶也沒客氣。

“我哪裏不孝了?大哥讀了這麽多的聖賢書,還請大哥賜教,我到底哪句話說得不孝?”

謝炳之被噎得啞口無言,謝鳶的脾氣秉性全家都清楚。

也是家裏嬌慣出來的。

“你如今也是大姑娘了,說話做事要和姑姑學著嬌柔些,不然有理的話從你口中出來也顯得沒理了。”

大哥的話越聽越像父親了,這麽小小年紀爹味就這麽重。

以後豈不小小年紀就一把年紀了。

謝鳶沒理會大哥,以她對這一家子的了解,今天的事還沒完呢。

“縱使你母親和晗之先你一步回來了,你也不該這麽晚才歸家,你是有婚約在身的,不日就要嫁進東宮,很該克己守禮才是。”

文遠侯麵色依舊凝重,看向謝鳶的眼神很是不悅。

“是啊小妹,你可是未來的太子妃,母親和姑姑回來都兩三個時辰了,你怎麽才回來?”

二哥終於開口了,說事先沒和父親商量好了,她是不相信的。

謝晗之的哭聲都停了,謝鳶冷笑一聲:“多虧了母親和小姑姑,我才能在高陽公主府待到現在。”

縮在喬氏懷裏的謝晗之和喬氏四目相對,眼神複雜中帶著暗喜。

“鳶兒這是何意?”

謝鳶揉了揉手:“我剛從廂房出來,就撞見了高陽公主身邊的婢女,說是高陽公主心情不好,她又失手打翻了茶壺,將茶水浸到了古畫上,求我去幫忙修複,這才耽誤了這麽久。”

喬氏眉頭一擰:“高陽公主府上養著畫師,怎麽偏叫了你去?當真隻是因為此事才晚歸的?”

“母親這話好生奇怪,高陽公主欣賞不來小姑姑高超的畫技,偏瞧上我,我也覺著稀奇,母親若是不信,就去問問高陽公主身邊的婢女吧。”

說罷,謝鳶起身就要走,袖子一甩,不小心帶落了茶盞。

茶盞落地發出清脆的聲音,崩飛的碎瓷片正好劃在謝晗之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