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賣我換饅頭?反手認個戰神爹狂寵

第116章 她的目的

“沒什麽。”黎花花回神,並未給兩人將八年前自己經曆過的事情。那太過匪夷所思,且如今的許明月和當年的仙女姐姐長的完全不同,“隻是聽九王爺這樣說,順口接話。”

柳平川沒有追問,畢竟黎花花雖說富有,但除此之外,他並不覺得她能知道別的事情。

並非其看不起黎花花,而是因為黎花花回京還沒有半年,和許明月也隻見過寥寥數麵,沒道理會花心思在許明月身上。

既如此,又怎麽可能會有更多的訊息?

誠然,柳平川的猜測沒錯。若不是許明月手腕的綠色腕帶,黎花花也查不出關於許明月的消息。

就算有,撐破了天也隻能查到許明月出現在京城的時間。再往前,是決計查不到的。就和如今的秦夜白一樣。

“不過,”少女再度開口,吸引兩人的目光,“她的目的應當是九王爺,至於是好是壞,無從辨別。”

黎花花將自己和許明月碰麵之時的事兒挑挑揀揀的說了,隱去關鍵信息之後,得出來的結論就隻有一個:許明月愛慕秦夜白。

但就像之前的黎花花一樣,柳平川和秦夜白對此都並不相信,甚至覺得天方夜譚。她心悅秦夜白?這麽兩年的光景,他們還真沒看出來!

“說她心悅我都比心悅九王爺的可信度高。”柳平川麵無表情的說著,帶著些許嘲諷,“成日往咱們丞相府跑,討母親歡心,要不是你回家,說不定我這婚事也要提上日程。”

當然,這是柳平川誇張的形容。

不過事實也相差不多,在柳家人發現許明月對黎花花有微妙的惡意之前,他們確確實實對這位明月郡主都十分歡喜。

即便不至於想要柳平川將她娶回家,溫霽也願意和她時常親近的。

此前其書房中堆積成山的各類書畫作品,就是最好的佐證。

可惜許明月針對黎花花,所以柳家上下對她的觀感也發生巨大的改變。到後來更是直接將她過去那些時日送的禮品盡數退回,擺明要劃清界限。

本以為許明月會上門問個子醜寅卯,卻不想她安然收下,毫無動作。

倒是讓人越發覺著當初是她目的性太強,如今敗露後就不敢再在柳家人跟前露麵。

“明月郡主……”黎花花看著自家哥哥,半晌才有些艱難的開口,“哥哥,太自信了也不是什麽好事。”

柳平川氣笑了,甚至都不想反駁,對著黎花花哼笑後就轉頭,再也不給她一個眼神。

秦夜白看著好笑,“錦福郡主為何如此說?”

他倒不是覺著黎花花看不起柳平川,而是應當有什麽其他的緣故。

果真,聽見秦夜白問話,黎花花便道:“她和哥哥不是一類人,也並非是個隻看皮囊的,所以看上我哥的可能性實在太小。”

“至於您,九王爺,”她和秦夜白對視,“既然她將話說的這樣敞亮,就說明她對王爺您有所求。”

“隻是求的是什麽,尚未可知。”

秦夜白頷首,從黎花花提及她和許明月的事情開始,他就意識到許明月應當是想從他身上得到什麽東西。

所以,她才一直沒有將自個兒的腿沒有問題的消息,上報給皇帝。

若非如此,九王府不會如此安寧。

他的三皇兄,見不得他好端端的活著!

“或許……”黎花花驟然露出笑容,隻是感覺不懷好意,“九王爺親自去問問?”

這是一個餿主意,但柳平川並未提出反對意見,反而還露出和黎花花如出一轍的促狹笑容,跟著連連點頭。

秦夜白見著這兩張並不相似的臉,隻覺得頭大和無奈。

“如果不出意外,今夜她會自己來尋我。”雖然麵色不好看,但說話的時候依舊極為平靜,“所以見她的事情,不著急。”

因著秦夜白這話,直到月上中梢,黎花花和柳平川都沒有離開。

當然,也並沒有在九王府住下。

他們藏在秦夜白房間的背後,隔著一扇窗戶聽著裏頭的動靜。

微熱的夜晚有很多蚊蟲,咬的柳平川不住的撓癢癢。倒是黎花花,沒有什麽動作,在牆角一蹲就一動不動。

定眼一看,她已經用衣服將自己露在外麵的皮膚包裹的嚴嚴實實,隻有一雙眼睛在滴溜溜的轉動,眨也不眨的盯著柳平川。

霎時,柳平川就覺得顏麵盡失。

“噓。”

就在其準備開口說什麽,黎花花忽然噤聲,讓柳平川也跟著不再動作,仿佛時間靜止了似的。

除去風將樹葉吹動,蚊子圍著柳平川嗡嗡作響之外,牆後再沒有任何聲音。

“如此晚九王爺都不休息,未免太勞累了些。”悅耳的女聲響起,讓黎花花全神貫注,“是因為黎小姐的緣故傷懷?”

“那還真是奇了怪了,若九王爺真的在意黎小姐,又為何將她一劍封喉,讓她死不瞑目?”

秦夜白並沒回答許明月的問題,而是拋出自己的困惑,“本王記得與明月郡主無冤無仇,更無恩情?”

“對。”許明月應著,聲音透著清脆,“確實沒有。”

“既如此,郡主為何時時刻刻盯著九王府?”秦夜白眼中沒有笑意,而是帶著壓迫和詰問,“又為何盯著錦福郡主不放?”

“沒有為什麽。”許明月笑著,似乎心情十分不錯,“隻是看不順眼,不樂意你身邊有別的女人存在。”

她頓了頓,不知是不是錯覺,其目光掃過黎花花和柳平川蹲著的牆角“準確的說,是九王妃的位置,除了我,我不允許有任何人坐上去。”

滿是笑意的麵容配合著充滿威脅感的話語,讓人覺得極為割裂。

但秦夜白知道,許明月說的是真話。

可為什麽?

他這樣想著,也這樣問了。

許明月嗤笑,“九王爺覺得,我是為了什麽?”

她為的確確實實是九王妃這個位置,但不知為何如此執著。就好像,坐不上那個位置,等待他的就是人間煉獄!

“猜不出來就別猜了,”許明月的聲音極為輕緩,聽腳步可以聽出她熬著秦夜白的距離越來越近,“總歸你是我看上的人,我不會讓你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