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賣我換饅頭?反手認個戰神爹狂寵

第37章 尋來

“哥——唔——”

黎花花撲騰著要去找秦夜白,白琴卻一把將她的嘴巴捂住。她額頭汗水未幹,麵容煞白,“花花,莫叫,在這裏等著,娘親去找哥哥。”

想要他們死的人不能被驚動,否則誰也別想活著出去!

憎恨之餘,白琴也在心中惱恨自己。她在怪自己未思慮周全,生生的讓黎花花和秦夜白跟著自己受苦!可那時候的狀況,若不將兩人帶著一道,他們又豈能安全?!

侯爵府這些人心思歹毒,斷然不可能放過這兩個孩子!

“小白,撐住。”白琴的聲音顫抖,她看見了秦夜白的身影。

她不顧手上依舊淌血,直接將外衣死死裹在自己的手上,費了渾身的力氣,卻也隻能微微抬起門口倒下的橫梁。

好在秦夜白並未整個身軀都在下方,隻是一條腿被壓著。他沒有吭聲,哪怕汗水已經浸透了衣衫。

他隻是在白琴就愛那個橫梁抬上一些後,就忍著劇痛將腿抽出。鮮血噴濺,又瞬間變得粘稠幹涸。秦夜白顧不上太多,隻一個翻滾迅速滾了出來。

“哥哥,哥哥……”黎花花手忙腳亂,她想將秦夜白的傷處止血,卻望著可怖的傷口不知如何下手。

直到從腰間摸到之前沒用完的、曬幹了的傷藥,才放在嘴裏嚼吧嚼吧,接著往上麵一拍。

這讓秦夜白疼的一瞬間就要昏厥過去,悶哼從喉間傳來,卻依舊強撐道:“白姨,這裏不能待,我們得馬上離開。”

冷汗直冒的少年嘴唇慘白,他的眼神有些難以聚焦,聲音也越發虛弱。

白琴應聲,用鮮血淋漓的手拉著黎花花,另一半身子半扛著秦夜白,如此跌跌撞撞朝著外麵走去。

而這處的火勢終於驚動了侯爵府的人,嘈雜聲此起彼伏,從四麵八方傳來,看起來不管往那邊走,都不可能不遇見人。

“娘親,那,那邊。”黎花花指著竹林。

她沒有說原因,但白琴依舊無條件相信。

等三人才入了竹林,院子裏頭便湧入了好幾個人,他們驚慌的喊著,“大小姐和那個兩個孩子還在柴房裏頭!救人!快救人啊!”

白琴腳步微頓,並未回頭。

片刻後,竹林深處出現一處破敗的拱門,拱門的另一頭院子殘敗,經年無人居住,在黑夜中顯得枯寂。但白琴隻覺得眼熟,就好似很多年前,她曾在這裏生活過。

直到借住月光看見角落中那已經焦幹腐敗的花瓣,記憶才從她的腦子裏閃過。

這是她娘的院子。

“小姐。”便在這時,幾個黑衣人從屋簷一躍而下,站在白琴麵前,“我們來晚了。”

將三人形容狼狽,為首的人掏出瓶子,“這是金瘡藥,小姐,您先止血。”

白琴眸光微垂。

她不認識眼前的人,可如今他們沒有任何反手之力。肩上的是半昏迷的秦夜白,手邊的是小小的黎花花——

“若我們對您不安好心,何必多此一舉?”黑衣人再度開口,語氣極為焦急,“小姐,那少年撐不住太久。”

白琴終究妥協。

她鬆開牽著黎花花的手,先是將傷藥往自己手上倒,確定除了痛之外沒有其他的問題,且鮮血也確實止住後,才小心翼翼的往秦夜白的腿上塗。

“娘親,鼠鼠說他們找過來了。”黎花花忽然開口,“我們不能在這裏待著了。”

轉頭又看向這幾個黑衣人,“叔叔,你們能把我和娘親、哥哥帶出去嗎?”

黑衣人微怔,對黎花花對白琴的稱呼極為詫異震驚。但好歹沒忘當務之急,“這是自然。”話畢,對著白琴微微拱手,“小姐,屬下冒犯!”

話畢,他扛起白琴,身後的人則一人抱著黎花花,一人背著秦夜白,幾個跳躍間就消失在屋頂。

等侯爵府的人追來這處,看見的就隻有一地零散的鮮血和散落的藥粉。

“一群廢物!”白震忠一巴掌打翻了身側的小廝,麵容陰沉的盯著這處院落,“把夫人和二小姐帶過來!”

彼時的三人已經被安置在一處院落,在他們簡單的描述中,白琴得知他們的身份。

——她娘親手下的人。

此前被侯爵府的人蒙蔽,且她並不露麵,所以一直沒有機會接觸她。加之那時候的白琴對侯爵府感情極深,所以縱然知道侯爵府待她不好,他們也找不到下手的機會。

但如今不同。

當時在當鋪看見那塊玉佩後,他們就知道白琴決意要和侯爵府劃清關係!既然如此,他們自然等不下去!

可沒想到他們就晚了這麽一夜,白琴就遭受此等禍事!

“當真是忘恩負義之輩!”為首的侍衛痛罵,聲音卻不敢太大。

白琴和秦夜白此時已經昏睡,大夫正在為他們看診。

黎花花眼巴巴的守在兩人身邊,一直睜眼到天明,也不肯喝水和休息。

還是黑衣人怕白琴醒了後怪罪他們沒照顧好這個小女娃,將黎花花打暈,她才算淺淺的休息了片刻。

但也僅僅是片刻,還沒半刻鍾,做著噩夢的黎花花就再度清醒。她一手抓著白琴的衣角,一手捏著秦夜白的手,臉上淚水和灰炭混合,像髒兮兮的破布娃娃。

“小姐的手沒有大礙,好生養著,疤痕也不會太深,隨著時間推移,也會掩蓋。”

“但是那個少年的腿……”

大夫欲言又止,長歎一聲。

“我醫術有限,隻能保證不會感染,但會不會落下殘疾,我無法保證。”

秦夜白這時已悠悠轉醒,腿上的疼痛讓他清楚的意識到這並非夢境。所以大夫的話,他也聽得真切。

“一定要治好他的腿。”白琴也醒了過來,她掙紮著,“一定要!”

不僅因為秦夜白的腿在根源上是因為她的過錯,還因為秦夜白的身份。

“王——主子!”

就在這個當口,另外一隊人趕了過來。他們殺氣騰騰,直接將眾人推開,來到秦夜白床前。

一時間雙方劍拔弩張,隻差一丁點兒火星,就能廝殺起來!

“屬下來遲,請主子責罰!”

可秦夜白隻皺眉看著他們,雖心中有著一種熟悉感,但眼裏滿是困惑。

“你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