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軍恥笑的病秧子?我獨占軍營絕色!

第157章 粥棚亂局斬奸

施粥棚前方人頭湧動,至少有數千難民圍在周圍,等著領粥。

這段時間,不少難民受凍挨餓,本就在崩潰的邊緣。

好不容易今天此處營地說要施粥,原本眾人好好地排了幾列隊伍,但不知為何場麵突然就亂作一團。

此刻又有不懷好意之人在人群中暗中挑撥搗亂,使得人群更加混亂。

在人群後方的難民生怕擠慢了,連口粥都喝不到,於是更加拚命地向前擠去。

難民群互相推搡,不小心摔倒在地的人,被不斷踩踏,哭喊聲、怒罵聲在人群中不斷響起。

施粥棚處隻有百來號士兵駐點,他們也沒想到,原本好好排隊的難民,為何突然就亂成了一團。

士兵們隻能站在施粥棚前拚命阻擋往前擠來的難民。

一些難民擠紅了眼,眼見推不開前方的士兵,張口便朝他身上咬去。

一名士兵皺緊了眉頭,看著朝他肩膀咬來的難民,露出一臉為難之色,不知該如何應對。

趙達軒端坐在馬背上,看著這一幕,頓時麵色一沉。

眼睛掃過人群,發動三級技能【觀銳】,這一次沒有仔細查看,不看根骨,不看膽氣,隻看心性。

一眼望去,人心分明。

趙達軒看得清清楚楚,人群中有幾人眼底閃著貪婪暴戾。

這些人目光死死盯著施粥棚之後的糧袋,他們看不上那點撈不出多少米粒的稀粥。

在粥棚後方準備下鍋的幾袋糧食才是他們的目的。

這些人分明是故意起哄,搗亂局勢,準備借饑餓混亂的局勢,好趁亂搶糧。

還有兩人目光陰冷,躲在人群中,不動聲色,卻故意挑撥,煽風點火。

餘下的大部分人,都隻是因為饑餓,被混亂的人群影響,慌了神,並非刻意作亂,隻是隨波逐流罷了。

其中還有幾人,雖然一臉菜色,卻不爭不搶,反而伸手護住附近的老弱婦孺,試圖喊住人群,穩住秩序。

一時間,難民中的善惡人性盡收眼底。

而在趙達軒等人到達時,在營地外訓練的一支五百人步兵隊伍也趕到了難民人群外,正是趙福寶帶隊的刀盾兵。

隻是此時他們長刀並未出鞘,而是拿著重型立盾頂開人群,護在施粥棚前。

趙福寶臉色鐵青地看著前方依舊混亂的人群,即使他們大喊著試圖控製場麵,但效果甚微。

直到他眼睛掃過人群後方,發現端坐在馬背上的趙達軒時,頓時麵露狂喜之色。

跟身旁的士兵交代了一聲,隨後帶著二十人硬生生地往前擠開人群,逆著人流來到趙達軒身前。

“大人,您回來了!剛才此處施粥棚的難民突然暴亂,屬下帶著人前來控製場麵,但收效甚微。”

趙福寶看向趙達軒,麵露慚愧之色。

“無妨,這不怪你,之所以混亂不斷,是人群中有人在搗鬼,你認準那幾個人,將他們拿下!”

趙達軒沉著臉,盯著人群中幾名刻意作亂的漢子,伸手指向他們的位置,並詳細說著那幾人的外貌特征。

趙福寶帶著人仔細地將那些人的位置和特征記下,麵露喜色,轉身朝人群中撲去。

重新擠進人群,幾人分成數支隊伍,沒一會便將刻意作亂的八個漢子揪了出來,拖到施粥棚前,按在地上。

“你們幹什麽?我什麽都沒做,憑什麽抓我?官兵胡亂抓人啦!”

一個被按在地上的眯眯眼漢子拚命掙紮著,扯著嗓子大聲呼喊。

其他幾人也有樣學樣,高喊著官兵胡亂抓人的話。

因為這幾人被抓的動靜,讓亂哄哄的人群微微一頓,安靜了不少。

混亂的難民眼中那絲瘋狂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畏懼之色。

麵對強硬官兵會產生畏懼感,是大夏子民骨子裏的本能反應。

這時趙達軒也下馬來到了施粥棚之前,看著被按在地上的幾個漢子,冷哼一聲。

“哼!搜一下他們身子!”

“諾!”

幾名官兵頓時上前,搜查幾個漢子身上的物品,他們頓時掙紮得更加厲害了。

不過幾個呼吸,便從地上的幾個漢子身上搜出幾把匕首,還有一封書信,都被士兵呈送到趙達軒麵前。

趙達軒打開一看,信中內容介紹著鎮北城外的詳細情況和鎮北城牆上的布防情況。

趙達軒麵露意外之色,走到搜出書信的漢子身前,輕輕蹲下。

這名漢子便是剛才在人群中不斷推波助瀾,被抓到後喊得最凶的小眼睛漢子。

“你不是說官兵胡亂抓人嗎?你看看這是什麽?”

眯眯眼漢子麵色慘白,細小的眼睛用力睜大,臉上閃過一絲恐懼,哀求地看向趙達軒。

“大人饒命,這封信不是我寫的,不知道怎麽會出現在我身上,饒命啊大人!”

趙達軒對於他的求饒絲毫不予理會,而是站起身來,看向身前的難民人群。

“我是鎮北城望北營都尉趙達軒!“

“我知道各位鄉親都不容易,所以安排了這處施粥棚,隻想讓大家能熬過這一關。”

“但是如果有人不想守規矩,那我這裏絕對不歡迎你,要麽你自己離開,要麽就跟這些人一樣。”

他說著,指著地上的幾個漢子,舉起手中的信封和匕首。

“這些人不僅意圖擾亂秩序,還有韃子的奸細,既然你們自己湊到我麵前,那便別怪我不客氣了。”

“趙福寶聽令,給我殺!”

趙達軒一聲怒喝響起,身後的趙福寶應聲而出。

一揮手,麾下士兵便將幾名漢子抓起,抽出腰間長刀。

看到士兵們準備動真刀,一名漢子雙腳一軟,頓時站立不穩。

要不是身後士兵死死地抓著,隻怕立刻就會癱軟在地上。

眯眯眼漢子雙腿不斷亂顫,身下褲襠處濕了大片,一股騷臭味傳來,熏得抓著他的兩名士兵眉頭直皺。

剩餘的幾人也一樣不堪,當冰冷的長刀架在脖子上時,幾乎所有人都大哭求饒。

而唯一沒有哭著求饒的那人,並非硬氣,而是目光呆滯,嘴唇哆嗦,臉色慘白,一副丟了魂的樣子。

“殺!”

趙福寶冷喝一聲,麾下士兵長刀齊齊斬下,八個人頭瞬間滾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