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軍恥笑的病秧子?我獨占軍營絕色!

第172章 鎮壓黑山暴亂

“兄弟們,殺出去,奪關回家!”

韃子頭目獰笑著高舉手中染血的長刀,站在一塊巨石上高聲呐喊。

這一刻他仿佛看到了,他帶著數千韃子俘虜破關而出,返回王庭受到大汗嘉獎的場景。

周圍韃子俘虜聞言立刻響應,紛紛彎腰撿起腳下的碎石塊和尖銳木棍。

下一刻他們蜂擁撲向在場的監工士兵,將他們撲倒在地,搶奪手中長刀。

一眾桀驁不馴的韃子俘虜,被他們欺負慣的大夏官兵擊潰,成了俘虜,這早已是他們心中的恥辱。

再加上幾日的苦役,心中的怒火積壓了幾日,如今被點燃,再也控製不住。

這一處的暴亂猶如星火燎原,瞬間在三千俘虜中蔓延開來。

三千人齊齊發難,聲勢駭人。一時間,關隘內喊殺聲、怒罵聲、兵刃碰撞聲接連響起。

留守在黑山關隘內的趙福寶聽到異動,第一時間趕來查看。

趙福寶臉色鐵青地看著眼前一幕,咬著牙下令。

“列陣!若敢反抗者,格殺勿論!”

一直在周圍留守的四百刀盾兵立刻結成盾陣,部分死死守住關隘通道,防止韃子俘虜衝出關隘。

大部隊則頂著重盾,握緊長刀,向前推進,頃刻間便與數百名衝上來的韃子俘虜短兵相接。

韃子俘虜人多勢眾,人數是刀盾兵的近十倍,又是剛剛暴起,正是士氣最旺的時候,一個個紅著眼睛,不要命地往前衝。

即使手中隻是握著碎石塊,遠非手持重盾和長刀的望北營士兵對手,但依舊拚死反撲。

望北營刀盾兵雖然裝備齊全,實力強勁,但一時間依舊無法快速鎮壓叛亂。

搶來監工士兵佩刀的幾十名韃子,聚在一起組成一把尖刀,朝關隘通道的方向殺去。

此時玄甲突騎已經快速地登上關隘城頭和箭樓,拉起彎弓,對準了擠成一團的韃子俘虜。

“放箭!先殺持刀者,莫要留手!”

趙福寶眼見局勢危急,當即下令放箭,關隘上的箭雨瞬間傾瀉而下。

剛剛成型的幾十名持刀韃子俘虜接連中箭,慘叫著倒地,但隨即又有新的俘虜撲上去,拿起他們掉在地上的長刀,繼續往前衝去。

幾名韃子中的勇士更是殺紅了眼,踩著同伴的屍體繼續往前衝,憑著悍不畏死的那股氣,竟然衝破了一處盾陣。

眼見他們便要帶著大股韃子俘虜衝開關隘的通道,在這緊急關頭,原本負責看守軍械庫的五十名精銳聞訊趕來。

他們皆是刀盾兵留守的舊部,人數雖然不多,但是一個個全副武裝,身上皆是五十煉級別的兵器和甲胄。

這五十人列陣趕到,一股悍勇無比的氣勢撲麵而來,麵對著數千人的暴亂,卻依舊麵不改色。

趙福寶見這五十人趕到,麵上閃過一絲喜色,提著刀便加入他們的陣列。

“弟兄們,鎮壓他們!”

趙福寶一聲怒喝,率先衝向即將衝開通道的持刀俘虜。

五十人猶如一把尖刀,直接刺穿韃子俘虜的陣型,來到持刀俘虜的麵前。

最先暴起反抗的那名韃子頭目,看著全副武裝殺到跟前的刀盾兵,知道今日不將他們擊潰,是無法逃出此處關隘。

於是咬咬牙,暴喝一聲,便往趙福寶殺去。

“殺了這些大夏兵,否則今天沒法破關而出。”

幾十名持刀俘虜凶光一閃,調轉方向,與殺到跟前的50名刀盾兵碰撞到一起。

但是憑著一股血氣衝殺的韃子俘虜,哪裏是這些精銳刀盾兵的對手?

趙福寶麵對韃子頭目重重斬下的長刀,不躲不避,揮動手中長刀,直接迎了上去。

“鐺!”

一聲脆響響起,火光四濺。

韃子頭目手中長刀一頓,一股巨力順著長刀襲來,韃子頭目隻覺虎口一陣撕裂的疼痛。

就在韃子頭目收刀,欲要再次揮下之時,趙福寶的長刀已經先一步朝他砍來。

“噗嗤——!!”

趙福寶的長刀幹淨利落地劃過韃子頭目脖頸,瞬間血肉翻卷,鮮血飆射而出。

韃子頭目眼中閃過一抹不甘之色,本以為破關在即,但卻倒在通道之前。

韃子頭目重重摔倒在地,趙福寶沒有再看他一眼,而是繼續往前衝殺。

不過幾個呼吸,幾十名帶刀韃子俘虜便全部被斬殺殆盡。

沒了這股猶如尖刀的力量,反抗的韃子俘虜瞬間氣勢泄了大半。

一眾刀盾兵趁勢反撲,不斷收緊包圍圈,關隘上的玄甲突騎也不斷射殺著反抗最激烈的俘虜。

一番廝殺過後,反抗最強烈的幾十名韃子頭目便被斬殺當場。

見帶頭的一眾頭目死絕,突圍無望,剩餘的韃子俘虜再也沒有了反抗的勇氣,紛紛丟下手中器械,跪地求饒。

前後半個時辰不到,這場突如其來的俘虜暴亂便被徹底鎮壓。

但是此時關隘內一片狼藉,地上橫七豎八躺著兩百多具韃子屍體。

鮮血順著關隘內的青石縫隙流淌,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不多時,幸存的2000多韃子俘虜便被重新用繩索捆綁起來,蹲在牆角,一個個麵如死灰。

趙福寶擦去臉上的血汙,望著一片狼藉的關隘,眉頭緊鎖,心中一陣苦澀。

雖然自己成功鎮壓了這場暴亂,但留守的士卒也折損了五十人,他們都是因為充當監工,身處韃子俘虜人群中央。

因此第一時間成了暴亂的攻擊對象,即使手持長刀,但雙拳難敵四手,不幸在暴亂之中犧牲。

直到暴亂被鎮壓,秦立德才帶著人趕了過來。

其實在暴亂的第一時間,他便已經收到消息,隻是來了也是添亂。

秦立德皺著眉看著滿地屍體,轉頭吩咐跟過來的陳安。

“陳安,你帶人收拾一下現場吧。”

陳安點頭應下,現在陳安主要跟在他身邊做事,算是心腹之人。

隨後秦立德看向苦著臉站在一旁的趙福寶,沉聲道:“福寶,這是怎麽回事?”

趙福寶已經了解過當時的情況,簡單解釋後,一臉苦澀的說道:“秦老,沒想到一時大意走開,就出了這種事,我辜負了大人的信任。”

秦立德輕歎一聲,拍了拍趙福寶肩膀,“既然已經發生,就不要再自責了,好好想想如何避免下次再發生吧。”

趙福寶點了點頭,“知道,已經安排下去加強防禦,而且韃子俘虜將會嚴加看管,絕不允許再次發生類似事件。”

就在眾人將黑山關隘內收拾得差不多的時候,一名士卒表情複雜地跑過來。

“百夫長,大人他們回來了!”

趙福寶聞言身子一僵,臉色變得煞白,心中暗歎,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