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軍恥笑的病秧子?我獨占軍營絕色!

第218章 反伏殺

楚寒川借著皎潔的月光和山穀中燃起的火光,目光死死地鎖定著前方趙達軒所在的隊伍。

依稀能看到視線上方的夜空中,猶如暴雨般的箭矢帶著呼嘯的風聲,正朝著前方趙達軒所在的地方射去。

楚寒川不由得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心中暗道,趙達軒,任你有三頭六臂,在這千箭齊發的覆蓋之下,就算不死,也得脫層皮!

隻要他們再多射兩波這種規模的箭雨,前方區區兩百人,閉著眼睛也能射殺一半,到時候三角眼一死,便萬事大吉!

然而箭雨落下後,望北營士兵紛紛中箭倒地、哀嚎遍野的場景並沒有發生。

然而下一秒,眼前的畫麵讓他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驚愕。

隻見楚寒川下令放箭的瞬間,所有士兵動作整齊劃一,紛紛衝到身後幾輛假裝運輸輜重的貨車旁,一把掀開上麵的篷布,從中拿出一麵麵盾牌。

“叮叮叮!”

密密麻麻的箭雨砸落在盾牌上,火花四濺,發出一陣陣刺耳的脆響,根本傷不到盾牌後的士兵分毫。

“可惡!”楚寒川見狀,頓時瞪大了雙眼,差點咬碎後牙槽,“趙達軒這個奸詐的家夥,居然在輜重車中隱藏了這麽多盾牌!”

楚寒川不甘心,咬牙切齒地冷喝道:“繼續放箭!我就不信他們可以擋住所有的箭。”

楚寒川麾下的黑衣士兵一邊朝著前方衝去,一邊拉弓搭箭。

在衝到趙達軒的隊伍前,黑衣士兵已經射出了兩波箭矢,然而箭雨落下後,楚寒川飽含希望的雙眼也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剛剛重新射出的兩波箭雨,竟然連趙達軒一個麾下都沒有重傷,頂多隻有一兩人被流矢劃破皮膚。

反而那五名拐子中,有兩個躲避不及,被十餘根箭矢射成篩子。

三角眼看著身旁身上插著好幾根箭矢的老二和老三,他眼角不停地抽搐,一種兔死狐悲之感油然而生。

同時心中還暗自慶幸,幸好剛剛他機靈,躲在一名扛著重型立盾的士兵身後,才僥幸躲過了那幾波箭雨。

三角眼瞥了一眼剛剛也如同他一般躲在望北營士兵身後的老四和老五,眼神示意他們機靈一點。

老四和老五都露出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看著躺在地上,身上咕咕冒著血的老二和老三,眼中沒有一絲悲傷,隻有劫後餘生的慶幸。

他們連忙對著三角眼點了點頭,死死地蜷縮在盾牌後麵,連大氣都不敢喘。

就在楚寒川的隊伍射出第二波箭矢時,趙達軒的隊伍中,忽然有人朝天空中發射出兩枚信號彈。

信號彈在空中炸開,化作兩道耀眼的白光,頓時照亮了半個夜空,如同兩顆星辰在黑夜中格外耀眼。

楚寒川見狀,臉色變得慘白,心頭咯噔一下,暗道一聲糟糕!

他太清楚這信號彈的意思了,這必然是趙達軒在呼喚援軍。

沒想到自己讓人找了兩圈,還以為沒有伏軍,看來對方隻是沒有躲在自己的搜查圈內。

心中不由得浮起一絲焦躁,楚寒川再也按捺不住,厲聲大喝道:“殺!全部人衝上去!快!速度給我快點!”

話音落下,趙達軒和楚寒川麾下的兩支隊伍已經狠狠地撞在一起。

盡管楚寒川的人數是趙達軒的五倍,但卻依舊沒能衝破趙達軒的防線。

望北營的士兵早已結成嚴密的圓陣,盾牌在外,長刀在內,死死地擋住四麵夾擊的敵人。

趙達軒站在隊伍中射了十幾波箭雨後,他還是嫌棄速度太慢,麵色一冷,拔出腰間長刀,直接衝出防線之外。

“殺!”

趙達軒緊繃著臉龐,身形如同離弦的箭一般,直接衝出了盾牌防線。

一衝出防線,他揮刀便砍,一刀下去,要麽兩三個人頭高高飛起,要麽兩三個人倒飛而去。

再加上趙達軒仗著蠻力,在楚寒川的陣型中橫衝直撞,將他們的陣型弄得混亂不堪。

喊殺聲在斷魂穀中不斷響起。

楚寒川的隊伍,眼看遲遲無法攻破這寥寥兩百人的防線,自己的陣地中還有一個橫衝直撞隨意斬殺他們的強敵,一時間人心惶惶,士氣大減,戰鬥力都低了幾分。

楚寒川躲在隊伍後,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眼神之中的焦急之色更濃了,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

沒想到區區兩百人的隊伍,居然能抵擋住他們千人強攻這麽久。

這一刻楚寒川才意識到,原來剛剛開始對方的那些慌亂全部都是偽裝的。

這一切隻不過是為了將他們引下山穀,斷了他們半路逃跑的可能罷了。

就在楚寒川絞盡腦汁,思索著該如何衝破防線,殺了三角眼等人時,忽然耳旁傳來一陣猶如雷鳴般的轟響聲。

這是至少數百騎兵同時奔馳,才能發出的響聲!

頓時楚寒川臉色大變,暗道一聲不好,但他心中還是抱著一絲幻想,希望來的騎兵是冷無夜麾下的黑甲營。

楚寒川鐵青著臉色看向穀口的方向,借著月光,讓他看清了奔騰而來的隊伍並非黑甲營的黑甲,而是一身普通的銀甲或皮甲。

當看清來的隊伍時,楚寒川一顆心沉到穀底,腳步踉蹌地退後了兩步,隻覺天旋地轉。

但隨即他站定身子,深吸一口氣,他不甘自己就這樣敗了,於是他沉聲朝著身旁的傳令兵喝道:“立刻傳令,全員撤退!”

隻要他可以活著撤離,不被趙達軒活捉,那他就可以咬死今晚動手的不是他,而是別人,或者直接說是趙達軒故意嫁罪於他。

總之,隻要不被當場抓住,他便有萬般理由可以脫身,至少還有回旋的餘地。

一道蒼涼的號角聲在山穀中響起,這是楚寒川的傳令兵發出的撤退信號。

早已無心戀戰的黑衣士兵一聽到號角聲,紛紛轉身便逃。楚寒川帶著隊伍逃向另一個穀口方向。但誰知剛跑了幾步,便聽到前方也傳來了馬蹄奔騰的聲音。

這個方向也有伏兵!

楚寒川頓時心寒,眼神中滿是絕望,如今四麵都是追兵,隻有翻過一側的山頭才有一線生機。

他一咬牙喊道:“兄弟們,上山!”

然而他們剛往上山的方向跑去,前後疾馳而來的騎兵隊伍便已越過他們。騎兵隊伍直接將他們的去路截斷。

楚寒川猛然回頭,還想著從另一個方向離開,但還未等他邁開腳步,另一個方向也被趕過來的騎兵死死地堵住。

楚寒川上千人的隊伍便這樣被李長明帶著的千人隊伍團團圍住。

楚寒川臉色鐵青地看著這一幕,瞳孔微顫,死死咬著嘴唇,流出血也沒有察覺。

他冷聲道:“兄弟們,隨我殺出去!”

就在楚寒川話音落下時,包圍著他的隊伍中,忽然有幾名身穿嶽鎮淵親兵服飾的士兵躍眾而出。

其中一名將軍親兵手中高舉著一塊鎏金令牌上麵刻著一個大大的嶽字。

他冷聲喝道:“楚寒川!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無令劫殺朝廷人犯,意圖謀反!”

“將軍令牌在此,爾等還不快快放下手中兵器,難道你們想被安下造反的罪名,株連九族嗎?”

這名親兵的話音落下,楚寒川隊伍中的眾人,原本就不多的士氣頓時如洪水決堤**。

隨著第一個黑衣士兵丟下手中長刀,便聽到一陣哐當亂響,幸存的數百黑衣士兵都丟下了手中長刀,隨後跪倒在地,大聲求饒。

一時間,場中隻剩下楚寒川一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顯得格外狼狽。

這時候趙達軒也緩緩走出了隊伍,身上還沾著未幹的血跡,眼神冷冽,一步步走到楚寒川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楚寒川!你不要再掙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