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五百韃子鐵騎
在百煉坊送來鎖子甲後的第二天,雖然拿到新裝備的士兵,滿臉藏不住的喜愛。
基本所有人穿上之後就不願意脫下,但趙達軒還是讓他們訓練的時候收一分力。
隨著時間的推移,下一波韃子騎兵的來襲,隨時都可能到來。
“二龍,今天開始的訓練,讓大家收著點力,別等下韃子來了,結果自己卻先累趴下。”
趙達軒放下手中空碗,一臉認真地看著一旁的李二龍。
此時,營地內剛做完早飯不久。
大部分人端著熱粥吸溜著,搭配著趙達軒這兩天拿出來的肉幹,簡直舒服得不能行。
要不是每日雷打不動的操練,這幾日的輕鬆,讓眾人還有種到野外郊遊的錯覺。
“噠!噠!噠!...”
趙達軒剛放下手中空碗,忽然營地外,一陣馬蹄疾馳的聲音傳來一陣驚呼。
“報!五公裏外有大規模騎兵異動!!”
便見一個巡視的騎手麵色凝重地策馬而來。
趙達軒眉頭一挑,終於來了嗎?
還在5公裏外,那無法用感知領域探知。趙達軒雙腳輕點,便跳上一旁的營帳頂,穩穩地站在上麵。
他舉目往騎兵來時的方向凝神眺望,果然發現了異常。
隻見五公裏外塵土飛揚。形成了一片低懸、移動的黃灰色塵雲。
規模不大,但至少也有幾百騎。
心中一動,感知領域瞬間如潮水般鋪散開,隻等著對方踏入感知領域後,第一時間探知對方虛實。
輕輕一躍,趙達軒輕飄飄地重新落地,麾下眾人卻沒有露出驚訝的表情,而是一臉理所當然。
趙達軒在他們心目中早已無所不能,這點技巧都沒有還是他們的頭嗎?
更何況不少人見過趙達軒當初在大涼山上幾步登上關卡的身姿。
趙達軒眼神冰冷掃視一圈,地開口:“發信號,所有人集合!”
被趙達軒冷冷的眼神掃過,眾人不但不驚,反而心中感覺一陣熱血沸騰。
這一天他們已經期待很久了,是時候展現他們的實力了!
“嗚~”
蒼涼的號角聲響起。
周圍巡視的騎手迅速回歸,尚未吃完的士兵快速放下手中碗筷。
所有人拿起身邊自己的武器,以最快的速度在營地中央集合。
百人的方隊排列得異常整齊。
所有人一手緊緊按著腰間重型斬馬刀的刀柄,手指因為輕輕用力而發白。
另一隻手中握著重型立盾的把手,立在身前的地麵上,形成了一道水平線般的屏障。
趙達軒緩步走了過來,看著麾下眾人沒有驚恐,反而是一臉激動的表情。
滿意的點了點頭,很好!不愧是他的兵!
他抬起手指向北麵。
“兄弟們,看看北麵!”
“韃子騎兵又來了!”
“而且今天來的還不少!”
所有人透過眼前的盾牌上沿,死死地盯著北麵那麵灰黃色的塵雲,緩慢而堅定地往他們的方向飄來。
“我們身後沒有援軍,沒有城牆,隻有上百個指望著我們才能活命的百姓!”
趙達軒緩緩舉起手上的逐日神弓,死死地盯著眼前眾人,一字一頓地道。
“所有人,把你們的盾給我立穩了!把你們的刀,給我握緊了!”
“今天,就讓那群雜碎知道,什麽叫做恐懼!”
“殺!不要讓他們活著見到明天的太陽!”
趙達軒抬眼看向那道越來越清晰的黑線,嘴角扯起一絲冰冷的弧度。
“殺!殺!殺!...”
趙達軒麾下百人齊聲暴喝,盾牌轟然抬起落下,鏗鏘作響,頓時戰意衝天。
在趙達軒已經展開的感知領域中,3公裏外,驀然闖入一支足有500人的韃子騎兵,快速地往他們這個方向而來。
出現在他們視線中的,像是從地平線上的一個黑點,緩緩暈染開來迅速擴大的墨漬。
一種低沉、渾厚的轟鳴聲逐漸傳來,越來越重,五百騎兵同時疾馳的聲音宛如雷鳴。
但趙達軒麾下眾人臉上隻是一臉凝重,並未見到半點驚慌。
韃子騎兵迅速在視線中放大,在進入一公裏之後再次提速。
他們不像之前的探馬,停留下來觀察,而是直接衝鋒。
顯然,他們是想以迅雷不及掩耳的聲勢,以碾壓的姿態解決掉前方的敵人。
趙達軒淡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沒有著急出手。
這一次,他要看看麾下眾人的實力到底如何,是騾是馬總要拉出來遛遛。
500騎的韃子騎兵在衝到營地前200步時,騎兵中的一名號子手掏出一個骨哨。
用力一吹,一陣淒厲的哨聲在人群中響起。
正在疾馳的隊伍一分為二,分別往兩邊而去,同時每個人都開始拉弓搭箭。
箭頭斜指向趙達軒隊伍的方向,他們要用一陣覆蓋性的箭雨衝垮前方營地中的隊伍。
就在韃子騎兵們紛紛抬弓搭箭的那一刻,站在隊伍後方的趙達軒眼神冰冷,緩緩吐出一個字:“舉!”
聲音堅定而有力,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刹那間,百麵盾的的重型立盾動了。
並非簡單的抬起格擋,而是前排的士兵一個微妙的角度抬起盾牌,向上斜傾,後排的士兵將盾牌高高舉起,一排接著一排,層層疊疊。
那道可以抵擋住洶湧洪流的鋼鐵城牆,瞬間變成一道密不透風的“鐵屋穹頂”!
“咻!咻!咻!…”
韃子騎兵的箭雨如期而至,猶如暴雨般落下,砸在那片“鐵屋穹頂”。
然而,絕大多數箭矢叮叮當當地撞擊在傾斜著的重型立盾上後,便無力地彈開,連一絲劃痕都沒有留下。
少部分箭矢透過極小的縫隙穿入重型立盾後,也被前排穿著重型鎖子甲的士兵靠著盔甲擋下。
分開後的兩支騎兵,在射出這波箭雨後,便掉頭重新匯合,停在營地外的溝壑前。
騎兵中的頭目巴圖勒馬停下,瞳孔微縮地看著眼前這支軍隊。
竟然在經受過他們一陣箭雨之後,依然能巋然不動,連一聲慘叫聲都沒有傳出。
這絕對不是一支尋常的邊軍,不管是他們的裝備,還是作戰紀律,都遠超以前他見過的大夏軍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