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軍恥笑的病秧子?我獨占軍營絕色!

第70章 徹底瓦解

刀盾兵陣踏著堅定的步伐,整齊有序地出了營地外,再次列好陣隊。

來到外圍的曠野之上,直麵鋼鐵洪流般的四百鐵騎,那種壓迫感讓空氣仿佛都要凝固。

這種感覺完全不是剛剛在營地中麵對百名騎兵時可以比擬的。

趙福寶舔了舔有些幹燥發白的嘴唇,感受著胸腔中加快的心跳,沒有太多的膽怯,更多的是一種期待。

他轉頭往身旁兩側看去,所有人皆是一臉肅穆,目光堅定地望著前方。

這一次,趙達軒站在方陣中央,微抬著手中長弓,作為威懾對方的存在。

巴圖看著前方的方陣,嘴角勾起一抹獰笑。

他習慣性地揮揮手,想要讓身旁的傳令兵發出信號。

但好一會都沒有得到回應,他這才反應過來,剛剛被趙達軒射殺的十名騎兵中,就有一名是他的傳令兵。

眼中閃過一抹怒色,巴圖怒吼道:“傳令,發起多重波浪衝鋒!”。

隊伍中還有其他替換的傳令兵,聽到巴圖的怒吼,立刻吹動胸前的骨哨。

淒厲的骨哨聲響起,發出特定的頻率。

四百鐵騎動了,頓時大地震顫,塵土飛揚。

調轉馬頭在距離趙達軒的刀盾兵陣前四百米處重新列隊。

這個距離遠非剛才營地內不足百米的衝鋒距離可以比擬。

四百米,足以讓戰馬把速度提到最高,從而形成最大的衝擊力。

巴圖麾下的騎兵以近八十人為一波,即將展開五波真實衝擊,一波接一波,不會給前方的刀盾兵陣留下喘息的時間。

八十騎兵的衝擊範圍足以覆蓋前方正刀盾兵陣的大部分隊形,對方不僅要承受起更大的衝擊力,連承受壓力的戰線也更長。

按照經驗,第一波或許會產生一些傷亡,但是隻要能將前方的刀盾兵盾牌撞歪,破壞陣型的完整性。

但是第二、第三波便會從缺口或混亂處狠狠插入,進行近距離砍殺。

每一波衝鋒之後,不論成敗,便會快速撤離,由後麵的隊伍接力,保持持續的衝鋒。

在絕對的數量和持續的衝鋒下,沒有哪支部兵可以承受住這樣的壓力。

無論是體力、紀律還是陣型,都終將在衝鋒中被耗盡和瓦解。

骨哨聲響起,四百鐵騎正式發起衝鋒,頓時讓地麵傳來一陣陣有規律震顫。

早在巴圖喊出多重波浪衝鋒後對方重新列陣時,趙達軒目光一閃,沉聲下令。

“疊浪陣,列!”

聲音清晰而有力地傳入隊伍眾人耳中。

前排士兵立刻將重型立盾深深地插入地底並後傾,全身緊緊抵住,形成一個抵抗衝擊的斜麵。

中排士兵盾牌舉過頭頂並前傾,與前排的盾麵形成一個連續的鈍角,宛如疊浪。

後排士兵將立盾插在一旁,抽出腰間斬馬刀,從前排的盾麵縫隙中穩穩伸出一截,嚴陣以待。

進入一百米距離後,一眾韃子騎兵慣性地摘下身後的短弓,箭矢朝著斜上方向,準備拋射一波箭雨。

這波箭雨主要目的不在殺傷,而是為了可以打亂敵方陣型。

就在此時,一直凝立如嶽的趙達軒眼中寒芒一閃,向前踏出一步,技能【死戰領域】悄然展開,籠罩全場。

【死戰領域】:領域範圍內,麾下士兵意誌同步、無畏無痛、配合完美如一人,同時散發冰冷殺意震懾敵軍士氣。

趙達軒麾下一眾士兵,在【死戰領域】的加持下,從內心深處湧起一股滾燙得可以焚燒掉所有恐懼的信念。

這一刻,他們不再是有感情的凡人,而是冰冷的戰爭機器。

在技能的籠罩下,衝入百米範圍內的韃子騎兵和身下戰馬紛紛一滯。

一股莫名的恐懼情緒從心中湧起,鐵騎的衝鋒速度驟然一降。

剛要射出的箭矢不僅失了往日的淩厲和準頭,甚至有的直接脫手掉落。

稀稀落落的箭雨落在疊浪陣的盾麵上,發出叮叮當當的脆響,如無力的雨點,輕易地被盾麵彈開滑落。

這波箭雨完全沒有起到預想中的作用,讓遠處的巴圖皺緊了眉頭。

盡管鐵騎的速度驟減,但仍以剛遠超剛才上一波騎兵的速度撞向疊浪陣。

趙達軒麾下眾人在死戰領域的加持下,身體力量仿佛也得到了加強,雙手肌肉緊繃,雙手牢牢鎖死盾麵和探出的長刀。

“轟——!!!”

撞擊的巨響響起,仿佛地麵都在震顫。

第一波騎兵重重撞上盾牌斜麵,衝擊力被導向地麵,小半戰馬被伸出的長刀捅穿,騎兵慣性飛出。

趙達軒麾下第一排盾麵被撞得向後傾斜,盾麵後的士兵也是麵色一白。

腳下的泥土被踩得深陷,但他們的身影卻穩如磐石,僅僅後退了小步,借此卸力。

而第二排上方的盾麵順勢如疊浪般蓋下,如拍蒼蠅般,狠狠地拍擊在尚未落馬的鐵騎身上,將其拍落或擊暈。

而第三排的士兵早已抽出戰馬身上的長刀,動作快速利落,沒有絲毫猶豫或憐憫地往落馬騎兵身上捅去。

在死戰領域的加持下,所有人配合完美,沒有絲毫阻礙地便完成了變陣。

第一波鐵騎隻有個別完成了撤離,第二波鐵騎已經衝到跟前,受到前方戰馬和地上屍體的影響,威力頓時大減。

切換到第一排的刀盾兵拍擊過後便將盾牌斜插入地,輕鬆地卸去第二波衝擊的力道。

已經緩了一口氣來的中排士兵,再次形成疊浪狠狠拍下,配合著後排的士兵抽冷刀子。

整個刀盾兵陣仿佛化成一個絞殺著血肉的磨盤,不斷吞噬著韃子騎兵的生命。

第三波後的鐵騎,因為前方的屍骸,已經無法施展開,速度明顯下降,陣型混亂,臉上帶著明顯的驚恐和猶豫。

趙達軒瞅準時機,再次下令變陣,聲音如金鐵交鳴,清晰地傳入麾下所有士兵耳中。

“化!”

疊浪陣瞬間解體,化作十支尖鋒小隊。

每支小隊呈三角陣列,前排持盾,後排持刀,主動插入速度已失的鐵騎中。

前排持盾的士兵,揮舞著盾牌,不再是簡單的“撞”,而是“拍”、“砸”、“震”。

專拍馬頭、馬頸,盾牌揮動間,甚至帶起一陣風聲呼嘯的聲音。

後排持刀的士兵,揮刀斬馬腿,一擊即斷,對於跌落下馬的騎兵,則無情補刀。

在亂軍中,十支小隊在技能的加持下,配合默契,互相掩護。

即使是有鐵騎重新集結衝擊,各個小隊也能提前避開,專攻敵人的薄弱之處。

十支小隊猶如燒得發紅的尖刀插入黃油中,輕易地鑿穿了混亂的隊伍,以驚人的效率殺戮著。

韃子鐵騎幾次重新集結,再次衝擊,但皆以無效告終。

看著這群渾身浴血、眼神空洞冰冷、不知疲倦地揮舞著手中盾牌和長刀的士兵,韃子鐵騎不禁膽寒,再無戰意。

有人開始勒停戰馬,不顧命令掉頭向後方逃跑,至此騎兵隊形徹底瓦解。

巴圖在遠處望著這一幕,麵目眥欲裂,雙拳狠狠攥緊,指甲紮入掌心,鮮血滲出都未察覺,身體甚至因強烈的震撼和恐懼微微顫抖。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