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軍恥笑的病秧子?我獨占軍營絕色!

第88章 且在城外等著

趙達軒皺了皺眉頭,輕聲開口,“秦村長莫急,慢慢說來。”

秦立德抽了抽鼻子,聲音沙啞地開口。

“那日來到鎮北城三裏外時,便與福寶隊長分開,由我們帶著韃子的頭顱以及兵器戰馬先行返回鎮北城,將消息傳達給城衛軍。”

“可誰曾想,當我們來到城外不遠處時,便遇到了從另一個方向返回的一支騎兵。”

說到這裏,秦立德露出滿臉怒色。

“那支騎兵看到我們帶著的戰馬,立刻將我們圍了起來。隨後便不由分說地搶走戰馬!

“在搶奪的過程中,還被他們發現了那幾個韃子俘虜,以及數百韃子的頭顱和武器,於是他們便一並搶走了!”

趙達軒沉著臉,冷聲開口問道,“騎兵可是穿著黑甲?可知帶隊的是何人?”

“對,整支騎兵隊伍都穿著黑色鎧甲。好像聽他們說是什麽黑甲營的。”

秦立德思索了一會說:“帶頭之人是一個魁梧大漢,我聽他麾下之人叫他王都尉!”

趙達軒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怒火,“秦村長,你可有告知他們,這些東西是我們的?”

秦立德立刻重重點頭。

“這是自然!他們在搶奪的過程中,我就已經大喊出聲,告知他們,這些都是趙大人您的戰利品。”

“但誰知他們在聽說了您的名字後,皆是一臉不屑,說什麽一個病秧子帶出來的隊伍,如何可能斬殺如此多韃子騎兵!”

“最氣人的是,他們竟然還說,這些韃子明明是他們親手斬殺的,讓我們不要胡說八道!”

一旁的趙福寶早已聽得睚眥欲裂,雙眼快要冒出火來。

他壓抑不住心中怒火,抽出腰間長刀,一刀劈砍在身旁地上。

“可惡!竟然如此欺人!”

身旁的其他士兵也是滿臉怒色,紛紛開口,“大人,我們跟他們拚了!”

趙達軒抬手壓了壓,周圍的怒喝聲頓時為之一空。

“秦村長,這事不怪你,你放心,此事我自會處理,我的東西,誰也搶不走!”

趙達軒一字一頓地冷聲開口,聲音鏗鏘有力,眼神堅定如鐵。

隨後又臉色凝重地看著秦立德,“秦村長,比此事更重要的,還是韃子前來進攻的消息,不知可有傳遞給城衛軍?”

秦立德聞言,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有些不確定。

“我有跟那支黑甲騎兵說了這個消息,他們在進城不久後,城門便關上了,我看城上也加強了巡視。”

“昨日陳安來到鎮北城,在城門口與我碰麵,本想將更確切的消息傳遞進城裏,但奈何城門緊閉,無法溝通。”

趙達軒皺著眉頭。

“你們進不了鎮北城嗎?”

“是啊,守城的城衛軍看我們一副難民的模樣,說什麽也不肯讓我們進,更別說後來城門緊閉,加強巡邏,更是連溝通也不肯。”

秦立德長歎一口氣,滿臉的無奈。

趙達軒搖了搖頭,看來如今具體的情況隻能等他返回城中探查才清楚。

“秦村長,你們進不了城,那其他人呢?”趙達軒疑惑開口。

秦立德往南麵的方向指去,“南邊,我們在五公裏外找了一處適合安置的地方,暫時安頓在那裏。”

趙達軒聞言,點了點頭,“秦村長,等我返回城中,將情況告知軍中高層,再看如何妥善安置你們。”

隨後轉身指向身後剛從北麵遷移回來的數百村民,又接著開口。

“這些村民是我從幽雲北庭那邊帶回來的,如果你們安置的那片地方合適,便讓他們一起過去吧。”

秦立德聞言,眼神一亮,看著趙達軒身後的數百村民,呼吸急促,宛如見到了失散多年的親人。

“好好好,太好了!我這麽多年了,還是頭一次見到了這麽多漢人可以活著返回大夏!”

聽到了趙達軒提起他們,人群中的李叔也擠到了趙達軒身邊,聽候吩咐。

趙達軒看向主動靠了過來的李叔,朝他點點頭。

“李叔,這位是望北村村長秦立德,他們尋到了一處適合安置的地方,等下你們便跟他一起回去吧。”

李叔聞言,一臉喜色,連連點頭,“那秦村長便麻煩您老了。”

秦立德連連擺手,“別客氣,說起來我們還是老鄉,我也是從幽雲北庭那邊逃難過來的。”

李叔聞言,頓時更加熱切起來。

隨後趙達軒便讓他們先一步跟秦立德回去安頓,自己則帶著麾下士兵來到城門口前。

“開門!快開門!我們是駐守北麵的城衛軍,現在有情況回來報告。”

李二龍站在城門口前,扯開嗓子朝城牆上大喊。

然而,城牆上的士兵不為所動,隻是垂下一個籃子,籃子內放著一張寫著字的紙條。

“隻許一人上來!”

李二龍拿起紙條看了看,一臉怒色,揉成一團砸在地上。

“老子在外麵拚死拚活,他們現在還在玩什麽把戲?”

趙福寶拉了拉李二龍,開口說道:“算了李哥,我上去解釋一下吧。”

隨後趙福寶便坐進那細小的籃子,緊緊拉著繩索,連著籃子一起被拉上城牆。

趙福寶一登上城牆,跟著在一旁守著的士兵走進城頭的一處樓洞內。

便看到城樓內一名百夫長打扮的軍官端坐在一張官帽椅上,翹著二郎腿,悠哉悠哉地喝著茶。

直到趙福寶走到跟前,那百夫長才抬頭看向趙福寶,語氣平淡地開口。

“你是哪支隊伍?所謂何事?”

趙福寶鄭重地行了軍禮後才開口。

“這位大人,我是趙達軒百夫長麾下士兵,我們有重大軍情需要回來稟報!”

“而且現在隊伍中許多兄弟受了重傷,急需進城休養,還請您打開城門,放我們進城!”

那名百夫長一聽到“趙達軒”三個字,頓時麵色一冷。

他用眼角斜睨了趙福寶一眼後,又低頭慢慢品著手中的茶水。

“有何緊急軍情,說與我知便是!”

趙福寶看著對方的姿態,想到城外自己受傷急需休養的同胞,心中一陣無名火。

但還是忍了下來,將他所掌握的最新軍情告知了對方,隨後又急切開口。

“大人,城樓下的兄弟們還急著進城休養,還請趕緊打開城門!”

那百夫長嗤笑一聲,“誰是你們兄弟?至於進城,且在城外等著吧,等我向上稟報之後,才可打開城門。”

趙福寶臉色一變,便又想開口。

“大人,你…”

話音未說完,那百夫長一揮手,一旁候著的士兵便上前抬著趙福寶出了城樓。

趙福寶被抬著出了城樓,臉色憋得通紅,眼含怒意,捏緊的拳頭鬆了又緊,緊了又鬆。

待趙福寶被抬出城樓,一旁的心腹士兵遲疑地朝那百夫長開口問道:“大人,畢竟是自己人,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那百夫長無所謂地擺擺手,“無妨,黑甲營的王都尉大人特意交代了,不許放那病秧子的隊伍進城。”

隨後又嗤笑一聲。

“王都尉我得罪不起,那病秧子難道我還得罪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