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風組的異類
加上林風，風組一共七個人：五個女生，兩個男生。
林風認出了蘇雪嵐，她站在最前方，下巴微揚，如同驕傲的白天鵝。
另一個男生林風有些印象，似乎是隔壁班的，能力好像和腳有關。
“我叫藍沁，負責指導你們風係魔法的應用與實戰。”
藍沁的聲音清脆，
“首先，我需要了解你們每個人的能力。從你開始。”
她指向蘇雪嵐。
蘇雪嵐上前一步，神情自信。
她伸出白皙的手掌，掌心向上。
無形的氣流在她掌心上方高速匯聚、旋轉、壓縮，溫度驟降！
幾秒鍾內，一顆拳頭大小、散發著凜冽寒氣的冰藍色風球凝聚成型。
她手腕輕輕一抖。
咻！
冰風球激射而出，精準地命中十米開外一個用來測試的厚實標靶。
哢嚓！
標靶表麵瞬間覆蓋上一層厚厚的冰霜，緊接著在內部肆虐的寒氣與風壓下，發出一聲脆響，碎裂成幾塊！
“A級天賦，冰風掌控。”
蘇雪嵐收回手，語氣平淡，但那份優越感不言而喻。
藍沁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控製力精準，威力不俗。下一個。”
其他人依次上前展示。
一個男生能力是“風行步”，隻見他腳底湧起兩股小型旋風，托著他離地半尺，在場中快速滑行了一圈，速度頗快，但僅限於移動自身。
另外幾個女生，有的能發出切割性的風刃，有的能製造小範圍的氣流護盾。
輪到林風身邊那個看起來有些內向的女生。
她低著頭走上前，聲音細若蚊呐：
“我……我叫陳雨。能力是……風壓球。”
她伸出手指，有些吃力地凝聚著。
好一會兒，一個拳頭大小、微微扭曲著空氣的、不太穩定的淡青色氣團才在她指尖形成。她緊張地朝著十米外的標靶推去。
氣團晃晃悠悠地飛出，軌跡歪斜，最終擦著標靶邊緣飛過，撞在後麵的吸能牆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噗”，消散了。陳雨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藍沁點點頭，沒有評價：
“C級，風壓球，潛力有待開發。下一個，林風。”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過來。
林風走到場中指定位置，看著十米外那個厚實的標靶。他能感覺到蘇雪嵐帶著審視和輕蔑的目光。
他抬起手，嚐試像其他人那樣，將無形的顫波能量凝聚、外放、投擲出去。
但能量在他掌心隻是微弱地震**著空氣，形成一圈圈幾乎看不見的漣漪，根本無法離體！更別說攻擊十米外的目標了。
場麵一時間有些尷尬的安靜。
“老師，”
蘇雪嵐清脆的聲音打破了沉默，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棄，
“能不能別讓我和他這個E級一起訓練？況且他的能力……和我們根本不是一個體係。”
藍沁的目光在林風和他掌心那微弱到幾乎無法察覺的漣漪上停留片刻，輕輕歎了口氣。她走到林風麵前，語氣溫和卻也帶著一絲無奈：
“林風同學，你的情況比較特殊。
雖然你的魔法被班主任根據能量波動形態，強行分類為‘風魔法’的衍生或變種，但就目前展現的形式來看，它與我們常規認知的風魔法有著本質的區別。”
她頓了頓，認真地看著林風：
“你的能力，更偏向於高頻振動能量的直接掌控，作用於接觸點。”
“這屬於‘極其罕見’的類型。”
“坦率地說，在學校現有的導師資源裏，我們找不到完全契合你能力特性的專業導師。”
“很多時候，”
藍沁的語氣變得語重心長，
“得要靠你自己去鑽研、去理解、去開發你的法術本質和運用方式。我能做的，是在能量控製、戰鬥意識、基礎體魄等方麵給你提供通用性的指導。這條路，會很難走。”
林風沉默地點點頭。意料之中，卻也難免一絲沉重。
前世浸**遊戲的經驗告訴他，稀有職業往往意味著更強的上限，但也伴隨著無人指引、需要自行摸索的巨大門檻。
“這樣吧，”
藍沁環視了一下，
“陳雨同學的能力也偏向能量凝聚與定向釋放，雖然屬性不同，但基礎練習模式有共通之處。”
“林風，你先和陳雨一組，進行基礎的能量操控和精準度練習。”
蘇雪嵐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不再看林風。
陳雨似乎鬆了口氣，又有些緊張地看向走過來的林風。
兩人走到訓練場角落，各自對著一個五米距離的標靶。
“我……我叫陳雨。”
她小聲重複了一遍自己的名字，手指又開始嚐試凝聚那淡青色的風壓球，動作依舊生澀。
“林風。”
他言簡意賅，目光落在自己的標靶上。
五米，這個距離……他心中一動。
陳雨很努力。
一次，兩次，三次……風壓球歪歪扭扭地飛出，有的中途潰散，有的偏離目標。
汗水浸濕了她額前的劉海。
林風隻是靜靜地看著，沒有催促，也沒有評價，仿佛一個觀察實驗數據的局外人。
這種沉默的專注，反而讓陳雨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了一些。
不知第幾次嚐試，那個淡青色的氣團終於晃晃悠悠地擊中了標靶的邊緣，發出一聲輕微的“啪”。
“啊！”陳雨低呼一聲，臉上瞬間綻開驚喜的笑容，雖然很淺，但驅散了她眉宇間的怯懦。她下意識地看向林風。
林風對她點了點頭，算是認可。
內心卻有些感慨。
C級天賦，隻要方向正確，勤加練習，也能命中目標。
而自己這個“E級”的顫波，又不能純靠努力，還要琢磨出方法。
然而“顫波”這個名字，總讓他有種別扭的感覺。
像是臨時的替代用詞。
或許是這能力太過特殊，測試老師臨時取的吧？
這裏麵，或許有著什麽秘密……
他擰開隨身攜帶的水杯蓋子。
“給你五米試一試。”
藍沁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她走了過來，顯然也注意到了陳雨的進步，想看看林風在這個距離的表現。
林風沒說話，目光平靜地注視著五米外的標靶。
“我可以用水嗎？”
他舉起手中的水杯問道。
藍沁微微一怔，隨即點頭：
“可以。任何不借助外物道具、屬於你自身能力衍生的手段都可以嚐試。”
林風不再猶豫，手腕一抖，將杯中的清水潑出一部分。
就在清水落地之前，他掌心顫波將其收入其中，然後裹挾著水球，將其投擲出去！
顫波雖然不能直接遠程投擲，但卻可以將水扔出去，並且在水中夾雜少量的顫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