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轉職:我把高考玩成格鬥遊戲!

第150章 綻放在大教堂的極怒吼風

冰冷的獵魔刃模組被林風親手解下,沉甸甸的分量轉移到了林羽纖細的腰間。

深棕色的皮套組纏繞在她略顯單薄的腰胯上,八把泛著幽冷寒光的異獸足肢短刀緊貼著她的身體,形成一種奇異而危險的對比。

林風仔細調整著綁帶,確保每一把刀的刀鞘都能被快速拔出。

“拿著,”

林風的聲音低沉而凝重,目光緊緊鎖著林羽那雙在帽簷陰影下顯得格外純淨的紅瞳,

“把它裝在身上,之後……會用得著。記住,除非萬不得已,或者看到我發出信號,否則不要輕舉妄動,就在這裏等我。”

林羽看著他,長長的銀白色睫毛眨了眨,沒有任何猶豫,隻是用力地點了點頭,動作幅度很大,帶著一種近乎天真的認真。

“嗯!”

她應了一聲,雙手下意識地護住了腰間的皮套組,仿佛那是什麽珍貴的寶物。

林風看著她這副毫無心機、全然信任的模樣,心髒像是被什麽東西輕輕刺了一下。

母親已淪為冰冷屍鬼,父親正深陷邪教泥潭,眼前這個懵懂的白發少女,竟成了他此刻唯一能托付後背的“武器”。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翻湧的酸澀和孤注一擲的悲壯感,最後深深看了林羽一眼,轉身,獨自一人走向前方那片被巨大倉庫陰影籠罩的、散發著不祥氣息的區域——由冷凍倉庫改造的“歸魂神大教堂”。

在距離倉庫教堂入口幾十米的一個堆滿廢棄集裝箱的岔路口,林風停住了腳步。

他側過身,指了指旁邊集裝箱投下的、更加濃重的陰影角落。

“就在這兒等我。”他再次強調,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有情況,我會想辦法通知你。沒有我的信號,絕對不要出來。”

林羽順著他的手指看了看那片黑暗的角落,又抬起頭看了看他緊繃的側臉,再次用力地、重重地點了點頭:

“嗯!”

那眼神依舊清澈,沒有絲毫質疑,隻有全然的信任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林風不再猶豫,轉身,如同一條融入夜色的遊魚,向著燈火通明、人聲鼎沸的倉庫入口走去。卸下了所有武器的他,背影顯得有些單薄,卻帶著一種一往無前的決絕。

倉庫教堂入口處,兩個穿著灰色麻布坎肩、膀大腰圓的壯漢如同門神般杵在那裏,眼神警惕地掃視著每一個靠近的人,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審視和隱隱的壓迫感。

空氣中彌漫著劣質熏香和狂熱情緒混合的、令人作嘔的氣息。

林風走到近前,臉上努力擠出一個混雜著疲憊、渴望和一絲卑微的笑容,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沙啞和急切:

“兩位大哥,我是…我是從西巷那邊聽說了‘神跡’,慕名而來的‘慕道友’!家裏…家裏出了點事,心裏實在沒著落,聽說歸魂真神能指引迷津,給條活路……”

他刻意讓自己的眼神顯得迷茫而無助,身體微微佝僂著,一副被生活壓垮了脊梁的樣子。

其中一個壯漢上下打量了他幾眼,目光在他洗得發白的舊外套和沾著灰塵的褲腳上停留片刻,又看了看他那張年輕卻帶著風霜痕跡的臉,似乎覺得不像是有威脅的樣子。

加上最近上麵確實在催著“擴展信眾”,多一個“迷途羔羊”總歸是好事。

“進去吧,”壯漢不耐煩地揮揮手,像驅趕蒼蠅,“後麵找個地方蹲著,別亂看亂動,老實聽講!”

“謝謝!謝謝大哥!”林風連忙點頭哈腰,小心翼翼地側身從壯漢身邊擠了進去。

……

踏入倉庫內部的瞬間,一股混合著汗臭、劣質熏香、以及某種難以言喻的、仿佛源自靈魂深處的壓抑氣息,如同粘稠的**般撲麵而來,幾乎讓人窒息。

巨大的空間被昏黃搖曳的燈光勉強照亮。鏽跡斑斑的鋼鐵穹頂如同巨大的囚籠,投下冰冷沉重的陰影。

密密麻麻的信徒跪伏在地,如同等待獻祭的羔羊,擠滿了整個倉庫地麵,連下腳的地方都難找。

他們低著頭,口中念念有詞,匯集成一片低沉、混亂、如同無數蒼蠅嗡鳴般的誦念聲浪,衝擊著耳膜。

所有人的目光,都狂熱地聚焦在高台之上。

林風的心猛地一沉!

他的視線穿透攢動的人頭縫隙,清晰地看到了前排跪著的身影!那個總是沉默抽煙、背影微駝的男人——父親林國棟!他就跪在母親陳慧蘭旁邊!

陳慧蘭的身體依舊僵硬如石雕,眼瞳空洞地望著前方,而林國棟則低垂著頭,肩膀微微聳動,似乎在跟隨著誦念,又似乎隻是在機械地重複動作,麻木得像一具被抽空了靈魂的木偶。

一股熱血瞬間衝上林風的頭頂!他幾乎要控製不住衝過去!但理智如同冰冷的枷鎖,瞬間將他牢牢鎖住!距離太遠!中間隔著數百名陷入狂熱狀態的信徒!

更重要的是,高台之上,那個穿著灰色麻布長袍的光頭男人——大祭司,正如同俯瞰螻蟻般掃視著下方!

他身上散發出的、屬於四十級風暴行者的強大氣息,如同無形的山嶽,沉甸甸地壓在林風的心頭!

“喂!看什麽看!後麵去!”

一個尖利刻薄的女聲在耳邊響起。

是那個負責秩序、曾在電話裏嗬斥父親的中年婦女。

她眼神不善地瞪著林風,指了指後麵角落裏唯一一小塊勉強能站人的空地,

“新來的,滾後麵去蹲著!別擋道!”

林風強壓下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怒火和擔憂,順從地低下頭,像其他新入教的“迷途羔羊”一樣,默默挪到倉庫最深處、靠近冰冷鋼鐵牆壁的陰影角落裏,蜷縮著蹲了下來。

這個位置極其糟糕,距離高台最遠,距離父親的位置更是隔著人山人海,但視野卻相對開闊,能勉強看清整個儀式的進行。

……

高台上,周守仁開始了他的“講道”。聲音通過劣質的音響放大,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沙啞和不容置疑的威嚴,在巨大的倉庫內回**。

“迷途的羔羊們!血肉是囚籠!苦痛是枷鎖!唯有信仰真神,歸於‘魂’之永恒,方能超脫這汙濁的塵世!你們的掙紮,你們的苦難,神都看在眼裏!祂在召喚!祂在等待!敞開你們的心扉!獻上你們的信仰!讓神的光輝……”

他的話語如同催眠的魔咒,配合著身後牆上那幅散發著不祥氣息的“歸魂神”畫像——漆黑流動的形體、破爛的白袍、猩紅的雙瞳、撕裂空間的鐮刀——一股更加粘稠、更加冰冷的精神力場如同實質的潮水,一波波地衝刷著整個空間!

跪伏的信徒們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誦念聲變得高亢而扭曲,臉上混雜著極致的痛苦與病態的狂喜,仿佛正在經曆某種靈魂的“洗禮”與“蛻變”!

林風蹲在角落的陰影裏,隻覺得一股無形的、帶著強烈汙染性的冰冷力量不斷試圖鑽入他的腦海,如同無數細小的冰針在刺探他的精神壁壘!

他死死守住“勝利之心”的意誌,精神力高度凝聚,在識海中構築起一道堅韌的堤壩,將那汙染性的精神浪潮艱難地阻隔在外。

但即便如此,那持續不斷的衝擊也讓他額頭青筋暴起,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針,掃過整個倉庫。密密麻麻的人頭攢動,至少四百人!

他們被集體催眠,被邪異畫像引導,精神能量正通過某種扭曲的儀式鏈接,瘋狂地湧向那幅畫像,再通過畫像,衝擊著港口區上空“死寂之地”的封印!

打斷它!必須打斷它!

一個瘋狂而大膽的念頭在林風心中瘋狂滋長!

一旦成功打斷這數百人的精神連接儀式,那瞬間反噬逸散出的、龐大到難以想象的精神能量,將如同決堤的洪流被他吸收!

他的等級將會暴漲到何種地步?十級?十五級?還是……更高?

這**巨大,風險更是恐怖!

不僅要承受那瞬間的能量衝擊,更要直麵台上那個深不可測的四十級大祭司周守仁!

沒有退路了!

林風眼中最後一絲猶豫被徹底點燃的火焰燒成灰燼!為了父親!為了撕開這籠罩臨港的血色夜幕!

就在周守仁的講道達到最**,信徒們的狂熱情緒也攀升至頂點,整個倉庫的精神汙染力場濃稠得如同凝固的瀝青時——

林風猛地從陰暗角落裏站了起來!

動作突兀,如同死水潭中投下的一塊巨石!

“你幹什麽?!快坐下!”

那個負責秩序的中年婦女第一時間發現了他,尖利的聲音帶著驚怒,如同破鑼般刺破喧囂的誦念,幾步就衝了過來,伸手就要去拽林風的胳膊!

林風看都沒看她一眼。他麵無表情,眼神銳利如刀,死死鎖定高台上那幅散發著猩紅光芒的邪神畫像!

所有的精神力、所有的意誌、所有的顫波能量,都在這一刻被壓縮、凝聚、點燃!

他右臂猛地抬起,五指張開,掌心正對高台方向!

嗡——!!!

空氣仿佛瞬間被無形的巨手攥緊!以林風的掌心為中心,一個肉眼可見的、急速旋轉壓縮的淡青色風球瞬間成型!

風球內部,空氣被極致壓縮,發出刺耳的、仿佛空間被撕裂的尖嘯!高頻顫波能量瘋狂注入、震**,讓整個風球散發出毀滅性的氣息!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拉長。

周守仁的講道戛然而止,渾濁的眼中爆射出驚怒交加的厲芒!

中年婦女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

前排跪伏的林國棟似乎有所感應,身體猛地一顫,下意識地想要回頭!

所有狂熱的信徒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充滿毀滅氣息的能量波動所驚動,誦念聲出現了混亂的斷層!

林風的喉嚨深處,爆發出積蓄已久、如同火山噴發般的怒吼,聲音蓋過了倉庫內所有的喧囂:

“吼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