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恐怖的“吸血鬼之母”!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裏的精英怪竟然出了奇的好殺。
和之前的“異變形吸血鬼”不同,它們的名稱是“孵化形吸血鬼”,體積要小得多,好像連能力都還沒有覺醒。
宛若剛剛降世的新生兒一般。
雖然“孵化”這兩個字讓人心裏有些擔心,但韓斐巴不得這樣的吸血鬼多一些。
行走的經驗包,就問你想不想要吧?
“精神震**!”
剛剛衝入特快列車候車室,韓斐便對著一隻“孵化形吸血鬼”釋放了技能。
後者就像是扒了皮的孩子,看著血淋淋的,極其惡心。
但被“精神震**”一砸,立刻就定在了原地。
乖巧得不行!
韓斐當即一手持刀,一手持棒,快速衝上。
先是一刀破骨,跟著再一棒斷頭。
哢嚓!
吸血鬼的頸骨直接斷裂,就隻剩下一點皮肉連接了。
這是他新發明的殺怪方法,可以極大程度彌補“神秘小刀”過小的缺陷。
堪稱殺鬼之妙法!
似乎有點兒殘忍,可韓斐認為,這些吸血鬼肯定不會怪他的。
畢竟連到死的這一刻,還對他呲著牙笑呢!
【擊殺11級精英級孵化吸血鬼,經驗+10%】
我去!
韓斐忽然一愣,這隻竟然隻有11級啊!
他剛才竟然都沒注意到。
不過也不錯,經驗還是很高的。
掃了一眼自己的麵板。
【經驗值:71.02%。】
吼吼……
韓斐不厚道地笑了起來。
這也太爽了吧!
馬上他又可以升級了。
繼續繼續!
“小寶貝,你們都在哪兒啊?別躲著了,快點兒出來,哥哥送你們回家!”
韓斐像是個壞哥哥,臉上掛著壞笑,向著四周快速掃視。
很快,一隻同樣是11級的小吸血鬼進入了他的視線之中。
血淋淋的樣子,還怪可愛的!
“別跑!哥哥是好人!”
一個“精神震**”砸過去,韓斐故技重施。
小刀破骨,大棒碎顱!
主打的就一個,快!
三分鍾不到,韓斐解決掉這裏的四隻“孵化形吸血鬼”,身上終於又一次泛起了金光。
18級,正式到來!
“爽!終於我的等級不是墊底的了。”
之前英雄學院選出的10人,除了他是13級外,最低的是楊欣怡,但也有17級。
可誰會想到,一開始最被輕視的13級小菜鳥,現在已然是18級大拿了呢?
“還有一個母嬰候車室,希望能讓我再升一級。”
韓斐有些期待,然後從特快列車候車室快步走了出來。
張彥博一看韓斐,就要開口。
韓斐當即抬手阻止,“相信我!等我把精英怪都解決掉,你們再進來!”
言語堅定,氣勢非凡。
看著就很可靠的樣子!
“哦,好,你……你多加小心!”
張彥博默默地關心了一句。
韓斐揮了揮手,然後背過身去,嘴角一咧,差點兒笑出聲來。
要是被他們知道,所有的經驗都被他一人獨攬,不知道會不會半夜起來罵娘。
不過不重要啦,他才不在乎別人怎麽想。
他隻要自己升級就夠了。
誰叫他才是主力呢?
還是老辦法,先送“伴手禮”,等氣氛熱烈了,他再衝進去。
轟!
一聲巨響,母嬰候車室的大門被炸得粉碎。
韓斐這才一個箭步衝入其中。
然而揮去身前的煙塵,向前定睛一看,他卻不禁瞪大了雙眼。
“臥槽!”
韓斐忍不住地爆了句粗口。
怪不得那些吸血鬼叫“孵化形吸血鬼”,因為這明明是剛生出來的啊!
放眼看去,整個母嬰候車室,就像是一個巨大的產房。
到處都是紅色的胎膜,和紅色的胎盤。
它們由一根根紅色的臍帶和一塊長滿觸手的巨型肉塊連接在一起。
那個巨型肉塊就像是持續供應營養的母體,而這些紅色的胎盤,就是它正在孕育的孩子。
“這個就是BOSS嗎?可是楚痕在哪兒?”
韓斐眉頭緊鎖起來,有些鬧不明白了。
畢竟那肉塊上麵確實有名條顯現。
【19級,BOSS,吸血鬼之母!】
“現在怎麽辦?”
韓斐一時有些糾結,是把丫丫帶過來嗎?
可是楚痕不在這兒,帶來了丫丫,豈不是羊入虎口?
正在他糾結之際,“唰唰唰”!
一條條紅色的觸手宛如巨大的紅色蟒蛇,貼著地麵向他爬了過來。
察覺到此,韓斐當即摸出最後一顆手雷,拔下插銷,向著最裏麵的“吸血鬼之母”扔了過去。
“先試試這個BOSS的本事!”
轟!
一聲巨響,手雷還未靠近“吸血鬼之母”,便被對方的觸手擋住,不過手雷還是將那條觸手砸得粉碎。
惹得這隻“吸血鬼之母”顫抖不已,觸手亂揮。
“你也怕疼啊!”
韓斐冷笑起來。
既然這樣,那就……
等會再說!
韓斐轉身就跑,倒不是因為怕。
主要是,他記得其他人的身上還有手雷。
把所有的手雷都集中起來,他再開啟“暗遁”靠過去,給“吸血鬼之母”送一份大禮。
想想還怪開心的。
至於楚痕,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可就在韓斐轉身逃跑的同一時間,那個被手雷炸碎了一根觸手的大肉塊“吸血鬼之母”,竟然也蠕動著觸手,向他追了過來。
“轟隆”一聲巨響!
韓斐回頭看去,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擦了個擦的!
這“吸血鬼之母”竟然有如此蠻力?
它的觸手,竟生生地將牆壁砸得粉碎,破牆而出!
“瑪德!神秘級秘境的BOSS,果然不一般啊!”
韓斐心頭巨顫,忙著向還在發呆的張彥博大喊道:“快帶丫丫下樓!去一樓!”
張彥博一聽,這才從震驚之中脫離出來,趕緊對扶手電梯上的眾人呼喊。
一行人立即沿著樓梯往一樓跑。
轟!
轟!
身後的大肉塊揮動著觸手,亂砸一氣,整個三樓就像是在經曆一場暴力的拆樓工作。
那直徑足有十米的大肉塊,在這一刻,宛若一座行走的肉山,所過之處,塵土飛揚,碎石四濺。
眾人這邊剛剛逃到二樓,三樓的平台上已然有紅色的觸手伸出。
那個大家夥,似要吞噬所有人,吞噬這裏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