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聊天
我們出了門,走在青石板鋪就的小路,很有一種濃濃的年代感撲麵而來。
“阿宇,雖然這位中醫老先生脾氣古怪了點,可是他的醫術卻是很厲害的,還有他的兒子,那個叔叔,接骨的手法簡直一套一套的,再熟練不過。”黃慧婷走在我身側,對著我感慨。
“哈哈,也不知道剛才是誰說別人壞話,然後被正主聽到的。”我取笑她。
“額,那是不小心的嘛~”黃慧婷罕見的露出羞赧的神色,還帶有一點撒嬌意味。
這讓平時見得最多的是她的倔強和執著的我無疑是個巨大的衝擊,讓我愣住,臉上的笑意也停止,有些出神的看著她。
“你在看什麽,我臉上有東西嗎?”黃慧婷見我的視線一直放在她身上,不由得疑惑。
“啊?沒有啊,我隻不過是看著你旁邊的磚瓦而已,很有年代感,讓我情不自禁的沉浸在裏麵而已。”我回過神來,立馬用出一個理由搪塞過去。
果然,黃慧婷更疑惑了,然後也看向她的旁邊,才對我說道:“的確是好看,也很有年代感,不過?”
“不過什麽?這麽美的景色你也看不出,看來你沒有一雙善於發現美德眼睛哦。”我一本正經的說道,也沒有了剛才的慌亂。
黃慧婷眼裏疑惑更濃,左看右看了一番,還是沒有看出什麽,可能是不好意思再繼續跟我討論這個話題下去,所以她也不再說話。
呼,我鬆了口氣。
“嘿,你小子可以啊,光明正大的看慧婷還能讓她不知道,給你和稀泥一樣的混過去了啊。”伍勝宏突然在後麵頂了頂我,小聲說道,語氣裏帶著調笑的意味。
我朝後拋了個白眼,然後也是小聲說道:“老伍啊老伍,想不到原來你還是這種人,喜歡關注別人的八卦,那你自己的八卦什麽時候出現啊?”
“……別打岔,現在我說的是你,看不出來你還是個情場高手。”伍勝宏有些惱羞成怒的把話題轉移。
“什麽情場高手,我隻是不想被慧婷知道我看著她愣住了而已,會被她嘲笑的你知道嗎?”我有點心虛的解釋道。
當然,以我這種蹩腳的理由,伍勝宏可是不太相信,繼續用手頂了頂我,要說話的時候,黃慧婷突然湊到我們麵前,把我們嚇了一大跳。
“你們在聊什麽?說話都是偷偷小聲的說,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沒有,怎麽可能呢。”我心虛的否決。
“對啊,我們不過是談一點遊戲上的事情而已,是吧,阿宇?”我聽出來了,伍勝宏也是心虛。
“啊,是是是。我跟你說,就我上次看到的那個中單真的超厲害。”
“對對對,還有還有,我記得有個玩家用鍾馗勾人也挺不錯的。”
我和伍勝宏硬生生的轉移話題,直接說著不在同一頻道上的理由。我用餘光瞄了一眼黃慧婷,隻見她皺了皺好看的眉頭,隨後便把頭轉了過去。
“噓。”我和伍勝宏同時鬆了一口氣,終於不用聊著不再一條線上的遊戲了。
“你們夠了,裝的還可以再像一點。”這時候,楊魯也小聲的說了出來。
我和伍勝宏:“……”
把這個話題拋開,我們隨意聊天。一邊走,一邊說著,笑聲不斷。我們搭車來到了遊戲基地,也就是那棟公寓。
我的手臂在醫館的時候就已經重新被綁好,不過現在的我可不適合回到學校,隻能來到公寓。
我在路上的時候,給我母親打了個電話,讓她不必擔心我,她本來還想來看看我的,我勸她不用來,而且她那邊還有事情要做,所以也就打消了那個想法。不過待會母親可能回來看望我,這時候我就可以給她看看我們的公寓了。
不過,我一直有個疑惑,黃慧婷是怎麽有我母親的電話的?
我問了問黃慧婷,然後她說道:“哦,我本來是想給你的親人打電話,可你的手機是需要密碼鎖的,我沒辦法,本來要放回去的時候,伯母打了電話過來。”
我錯愕,原來是這樣啊。我想應該是母親看到我比賽結束了,想要給我打電話,可剛好我在醫院昏迷,又剛好被黃慧婷接住,所以母親才能夠過來。
這世上,緣分真是個妙不可言的東西。
我在來公寓的路上,還買了兩個熬藥用的砂煲,一個用來熬藥膏,一個用來熬湯藥。現在回來,我想熬藥,可我隻有一隻手臂,行動上大大的不便利。
所以,這時黃慧婷就搶了過去,幫我做。
“阿宇,你也真是,為什麽不叫我幫你熬藥,剛才那位中醫老先生的話我也記了一些下來好吧。”黃慧婷有點生氣,因為我是瞞著她一個人弄得,要不是她突然出現,我就可能打壞了一個砂煲。
我有點尷尬,不習慣黃慧婷這樣一邊埋怨著,一邊幫我的樣子,用一隻手撓了撓頭皮,說道:“我隻是想試試自己行不行嘛,畢竟也不能讓我另一隻手跟這隻手一樣,變得生鏽吧?”
我動了動被綁帶掛著的手臂。
“但你也不要逞強,實在不行的話,就需要求助外援,我還在這裏呢,也不叫叫我幫你。”我還沒發現黃慧婷有這一麵,刀子嘴豆腐心,一邊說著埋怨的話,一邊關心著我。
我鼻子有些發酸,除了母親外,這還是第一個對我這麽關心的女性,讓我心裏暖暖的,恨不得將這一刻永遠的保留起來。
“好了,你出去等著吧,我在這裏幫你弄就行了。”黃慧婷把我推出廚房,不讓我進入。
我知道,黃慧婷這是想讓我出去休息休息,她來就好,這樣讓我有種妻子照顧老公的既視感……
“不對不對,我都在想些什麽啊,快丟掉快丟掉。”我腦海裏突兀的冒出這種想法,然後連忙停止想象,用力搖搖頭,要把這個危險的想法甩出我的腦海。
我找了個位置坐下,低頭沉思片刻,然後用一隻手拍拍我的臉頰,停止一切想象。
“我真是瘋了,怎麽會想到這裏,看來我在醫院躺久了,腦袋都不清醒了嗎?”
“什麽不清醒,大白天的,你在說什麽夢話?”突然,有人在我麵前說話,我心裏一進,立馬抬頭一看,原來是楊魯。
“去去去,現在還不到做夢的時候好吧,我能說什麽夢話。”我對他翻了個白眼,楊魯像是明白了什麽,走了出去。
鬼知道他明白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