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遊戲主播

第172章離開

被她這樣一問,我反而愣了下,因為不知道該怎麽回應她,她依舊低著頭看上的雜草叢生,我深吸一口氣,“我相信你們可以一直陪我走下去,你們也要相信我,可以帶領你們走向最後的勝利。”

哪怕我們在半路就停滯不前,哪怕我們在途中經曆千難萬險,也總是會勝利的!

晚上黃慧婷進入醫院之後我跟楊魯一起回學校的宿舍,半夜睡不著想到了很多事情,包括曾經最輝煌時期的我,很多事情遺忘了初心,才會有現在的我,可是再一想,卻也正因為那個時候的瘋狂,才能讓我找回那一份信心。

名譽熏心,很多人都是這樣迷失的,有過一次慘痛的教訓,未來的路我會好好的走。

第2天我們還有課,在上課時楊魯就收到短信,因為最近有臨檢的人,所以比賽的時間要稍微晚一點。

“十點,十點半就已經夠晚了,還想怎麽晚?”我有些疑惑,畢竟晚上打了比賽之後還是得回學校的,而黃慧婷還得回醫院照顧院長奶奶,時間要是再往後拖的話,誰都不方便的。

楊魯看了眼講台上的老師,搖搖頭,把手機遞給來給我看了眼。

上麵顯示的時間是今天晚上十一點半開始比賽,比平常的時間晚了一個小時,如果正常的話比完賽就至少得十二點多,更別提我們回到學校的時間。

真是要命了,就算是我們想說什麽,也沒有辦法。

網吧的人也得注意附近有沒有人來檢查,如果被發現的話,不光是我們會惹上事兒,連網吧都得賠錢,可能還要關門,反正就是挺麻煩的,他們這麽小心也是可以理解。

時間的問題也沒辦法。

我們已經贏了兩場被很多專業打黑賽的人視作黑馬一般的存在,比如我們第一把遇見的那個戰隊,其實在黑賽的圈子裏第一支隊伍也很強勁,本來很多隊伍以為他們能夠留到最後,沒想到,我們在第一把就被他們給幹掉了。

現在再看看,已經有很多人來卡詩這裏詢問我們的情況。

我點點頭,讓楊魯回短信。

既然網吧那邊已經決定了,我也不好說什麽,隻能順從他們的時間安排,在比賽之前我們就得離開學校,要不然大半夜的離開要是被老師們發現的話,肯定要揪著問個沒完沒了。

下課後在食堂看見黃慧婷在跟同學說話,我和楊魯站在遠處,黃慧婷背對著我們坐著本來什麽都沒發現,我們倆盯著黃慧婷那個方向看,她的同學看到我,才跟黃慧婷說了句什麽,見黃慧婷回過頭來看我,我招招手。

“怎麽了?”黃慧婷小跑著過來,剛剛喝了水的雙唇上還有水珠。

看得我心猿意馬,隨後我錯開目光,雙手插在口袋裏對她說,“你下課之後要是沒事兒就先去醫院照顧院長奶奶吧,比賽的時間改到十一點半了!也不著急過來!你先去醫院,時間快到了,我們去醫院接你!”

對時間的安排,黃慧婷也有些不滿,最近因為又要比賽還得訓練加上照顧院長奶奶,她一直都沒有怎麽休息的好,就想要趁著比賽之後的時間好好睡一覺,連早課都不想參加,結果改了時間,她得幾點才能休息啊!

想了會兒,黃慧婷悶悶的點了點頭,說了聲好。

離開食堂我們就到訓練區休息,下午還有課,並且是不能曠的課,我仰躺在椅子上看著天花板上的影子,葉聖潔從外麵進來也看見我在這裏躺著,他過來坐在我身邊的位置上。

“怎麽了?在這裏思考人生呢?”葉聖潔問我。

我搖搖頭,“也不算是思考人生吧,就是有點無聊,想著除了王者榮耀我還剩下什麽。”

好像還挺深刻的,也不知道葉聖潔有沒有聽懂,他點了根煙,煙灰落在手背上,他吹了一口,“其實之前我也想過,不做這一行了我還能去幹嘛,可是想了好久我也想不透,我為什麽不做這一行呢?既然喜歡,當然是要一直做下去的。”

我從椅子上翻身起來,被人從神壇上拽落的感覺我有切身的體會,或許葉聖潔的感覺跟我有些相同,可當時的我的確是不想在沾染王者榮耀了,一點都不想,恨不得這四個字就從我的世界裏消失,可後來越想越不對。

或許是我媽的一段話給了我希望,葉聖潔說得對,既然喜歡為什麽要放棄呢?我一定要繼續做下去,我也要向那些親手把我拉下神壇的人證明,我秦宇可以做得到!

我沒有再看葉聖潔,反而是拿出手機來看最近的學院消息。

時間過得還挺快的,也可能是因為下午的課上的昏昏欲睡,都還沒聽到幾句話就已經下課了,我們這一個專業上手很容易,但要挺專業的理論知識還真是挺無聊的,而且很多人都覺得,來這個專業不就是坐在這裏玩遊戲嗎?

很多人都是抱著來玩的心理就選了這個專業,於是就跟我一樣,幾乎每堂課都是趴在桌子上睡過去的,我可能還好一點。

外麵天色漸黑,但是距離去卡詩比賽的時間還有一段距離,我跟楊魯還有伍勝宏等人坐在訓練室裏想怎麽打發時間,為了不疲憊作戰,我們沒有選擇現在訓練,還是黃君偉先起身,“走吧,在這裏坐著也是犯困,還不如出去轉轉。”

我心想也是,在這裏待著也就是幾個人坐在一起發呆。

“今天晚上來看比賽的人會更多,據說今天對戰的戰隊人氣很高!”楊魯叼著煙對我說,說的流裏流氣的。

我瞥了他一眼,“怎麽?打的很好?”

他一呲牙,晃了晃手,“才不是呢,據說是因為……他們戰隊中有一個人長得賊他媽的好看,所以很多女的都喜歡!”

“……這個,手法呢?”我最在乎的還是一個人的手法,長相沒有什麽用。

楊魯這個就不太清楚了,“我隻打聽到了長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