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黑幕
我本以為這事兒就這麽完了,誰知,一直都在負責開關門的男人,突然劈手指著我,“你們等著!”
放完狠話後才上車,直到車子揚長而去我才回過神來,頓時有些無奈。
這算什麽事兒啊?
我有想象過,打黑賽肯定會遇到各式各樣的人,但遇到一個強勢的女人還真是讓我有些意外,看起來這女人是老大,但帶路的兩個男人一直都在放狠話,反而讓我覺得比女人危險。
他最後說的等著是什麽意思啊?
我們四個人不約而同的開始朝著學校裏麵走去,發生這件事兒之後我們也沒有吃飯的心思了,都坐在訓練室裏,我一隻腳踩在椅子上,手臂搭在膝蓋上。
楊魯也覺得莫名其妙,“她說咱們礙事兒了,咱們就是老老實實的比賽,能礙什麽事兒啊?”
坐下之後黃偉君開始抽煙,“應該是關於最後獎金的分配。”
其實說白了黑賽為什麽是黑賽呢?就是內幕比較多,不然為什麽不是正式的比賽?
正因為各種內幕黑幕,所以才被稱作黑賽的。
在一場大型的黑賽開始之前,其實早就確定了最終的勝利隊伍會是誰,像我們這種半路突然殺出來的戰隊,在半截的比賽就會被各種難度給卡下去,但是他們沒想到的是,我們能堅持到現在,所以沒忍住來警告我們也是理所當然的。
我可以接受這種程度的警告,但是我們不懼怕任何形式的威脅。
畢竟我們的目的還沒達到。
“這事兒就不要跟黃慧婷提起來了,省得她擔心,要是打了退堂鼓就不好了。”我對其他的幾個人說,三個人都點點頭,伍勝宏和黃偉君我都不擔心,唯獨楊魯,這人一說起話來嘴上沒把門的,我怕他一不小心就說出口了,再三警告。
“行了!羅裏吧嗦的!我知道了!”楊魯瞪了我一眼。
本來我們準備打一場比賽再去醫院看院長奶奶的,但是經過這件事兒之後,我們幾個人都沒有了比賽的心情,就收拾收拾準備離開,剛走沒幾步,黃偉君突然用肩膀撞了我一下,“你看內個是不是小橘子啊?”
一聽到這個名字我抬頭看了眼。
果然是啊!
其實小橘子在我們郊遊結束之後就沒再出現過了,我們比賽訓練比較忙,自然也沒時間去看誰,隻是在食堂吃飯的時候和黃慧婷一起,也沒見小橘子過來,楊魯也拐彎抹角的問了黃慧婷幾次。
但黃慧婷都說,小橘子在上課。
上了大學之後課程就沒有這麽繁忙了,比如今天下午我們就沒有課了,可以自由活動,在同一所學校,但是從未遇見過,也是經常發生的事兒。
我們幾個人都沒有什麽感覺,唯獨楊魯,時不時的就想問問黃慧婷,小橘子在哪兒。
其實我們幾個人都看得出來,楊魯還挺喜歡小橘子的,但尷尬就尷尬在。黃慧婷也知道楊魯喜歡小橘子,可小橘子不為所動能怎麽辦呢?
“還真是。”我偷摸看了楊魯一眼,對黃偉君說,“這是幹嘛去啊?抱著這麽一大包的東西。”
小橘子一個人小小的,懷裏的包卻很大,屬於那種登山包類型的,滿滿登登的。
“楊魯。”黃偉君轉身去喊楊魯。
楊魯手裏的煙剛滅,抬頭看了黃偉君一眼,問,“咋了?”
“你看那是誰啊!”黃偉君指著學校門口的方向,楊魯流裏流氣的看了眼,突然定住了,“小橘子?”
看楊魯的樣子,笑的牙齦都能看清楚了,我歎息一聲,“還不趕緊過去?沒瞧見人家抱著這麽大的一個包了嗎!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
“嘿嘿,夠哥們啊!我走了!你們先去!”說完楊魯直接朝著小橘子跑過去。
我們三個人就看著楊魯跑到了小橘子的身邊,一把手從小橘子的懷中把巨大的包被拿過來,小橘子嚇了一跳,後退半步才看清是楊魯,拍拍胸口,還嬌嗔的捶了下楊魯的肩膀。
這倆人說著話的工夫,黃偉君說他約的車到了,我們三個人加快腳步,路過楊魯和小橘子身邊的時候,我們幾個人不約而同的跟小橘子打招呼。
“你們先過去吧,小橘子也去醫院看院長奶奶,我們倆後麵再打一輛車。”楊魯跟我們說。
我知道楊魯巴不得我們幾個電燈泡趕緊走,我一挑眉,“成,我們先走,你們慢慢來。”
說完,黃偉君約的車已經停在我們身邊。
車上,黃偉君坐在前麵,伍勝宏和我在後麵,伍勝宏把手機放回口袋裏,“你說楊魯和小橘子這事兒,能成嗎?”
黃偉君搖搖頭,“說不好啊!新歡再好不敵舊愛,再者說了,小橘子的舊愛永遠都停留在最愛小橘子的時候,這一點是楊魯比不上的。”
我也讚同黃偉君的意思,不過小橘子不可能一輩子都沉浸在男友去世中,她才二十歲,未來還有這麽久的路要走,總不能一直在會議中吧?總是要走出來的。
如果楊魯可以幫著小橘子走出來,應該就能留在小橘子身邊。
“這個時候的小橘子就需要安慰了,隻要楊魯的無微不至能做到小橘子心坎裏,肯定就能成!秦宇你看看人家楊魯!後來者居上!要是小橘子跟楊魯都在一起了,你還不準備跟慧婷表白嗎?”
說起這事兒,我太陽穴就突突的跳。
“這不能混為一談,畢竟小橘子是圈外人,慧婷是咱們的隊友,我要是跟慧婷開口了,我們倆還沒在一起,那怎麽辦?以後的比賽怎麽辦?多尷尬啊!水到渠成,還是等塵埃落定之後再說吧!”
伍勝宏鄙視的看了我一眼,“你就說自己慫就完了!”
我無奈,“……這也不叫慫吧,我得多方位考慮啊!”
什麽時候開始,我的感情生活讓這麽多的人憂心啊?其實我自己都不太關注的,我趕緊把話題引開,又說起剛才警告我們的那幾個人,我問黃偉君怎麽看。
他說不太好辦,“如果咱們不停手的話,誰知道他們會怎麽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