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打架
嘭。
拳頭擊打臉頰的悶響。
我的右拳剛好擊中黃毛的左眼,這也怪黃毛聽到聲音後就直接轉過頭來,然後被我打中眼睛。
“快,快跑!”
我趁著這些混混還驚呆的看著黃毛的時候,我用力的推開束縛黃慧婷的那一個小混混,然後拉起黃慧婷的手就跑。
楊魯是沒轍了,畢竟我一個人做不到那麽多事情,隻能夠期望逃離這裏,去找人幫忙,光靠我們幾個毫無經驗的學生,是很難跟社會上的那些混混相比。
不過還沒等我跑開,背後就被狠狠地中了一擊,像是用什麽磚頭之類的硬物打中了我。
疼痛感加被擊中的動力,使得我毫無反抗的趴在了地下,吃了一地的灰塵,讓我咳嗽出來,難受極了。
“小子,你再跑啊。馬德,還挺有力氣,把我的眼睛打成這樣,我告訴你,別人打我一拳,我就還別人十拳。”黃毛的聲音從我背後傳來,怒火洶湧,我仿佛得知了他的眼睛被我打成什麽樣子的痛苦。
“你們幾個,給我上!”
下一刻,我就被圍毆,有三個小混混對著我拳打腳踢,每一拳落在我身上,毫不留情,力道大得很,更加疼痛。根本不像我以前和朋友間玩鬧一樣,還收了很多力,這裏幾乎都是全力。
我隻能蜷曲身體,保護我的頭部。
“別打了,別打了啊,他受不住的,你們別打了啊,我求求你們!嗚嗚嗚……”
“你們這些敗類,停手啊!”
黃慧婷在哭泣,她在和楊魯嘶聲力竭的請求。
“哼,你說停手就停手?除非你給我玩一個晚上,否則,他今天就要被我打殘廢啊,哈哈……”黃毛的囂張聲音在我聽來愈發刺耳。
我聽著他們的請求,也有黃毛的無恥,心中憤怒到極點。我從來不是什麽老實人,被打就應該還手,要是打不過怎麽辦?
就繼續!
我抓住機會,用嘴巴咬住一個人的手臂,然後雙手拉住其他兩人的手臂,用力往下一扯。好在這另外那兩個小混混都是處於出拳狀態,重心向下,才能被我出其不意拉得晃動了一下身形。
至於那個被我咬住手臂的混混,雖然對我用力一推,把我推開,不過他的手臂怕是要留下很深的印子了。
我趁著這三人被我短暫的‘製服’,我連忙從地上爬起來,不顧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傷痕,眼裏盡是憤怒的衝向黃毛。
黃毛看我這麽有氣勢的朝他走去,身體竟然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下。然後像是感覺到了恥辱,眉頭緊皺,臉上的表情異常狠辣。
“上,給我打死這小子。”
剩下兩個混混鬆開了限製楊魯和黃慧婷的雙手,朝我跑了過來。
下一秒,我們那兩個混混對上了,他們像是無賴的打法,直接用腳踢在我的腹部,把我踢得倒後。我的肚子裏隻感覺翻江倒海,忍不住半跪在地上,用手撐著,幹嘔起來。
“小子,你很能耐嘛,剛才還想打我?正好,我看你這雙手很不安分,我讓它停下來,你說好不好?”
黃毛走到我麵前,意有所指的說道。我用力忍住疼痛,想要站起身來,可被其中的一個小混混又是一腳踢中我的背部,將我踹倒在地。
“嗚嗚……阿宇!”黃慧婷哭泣。
“混蛋?!”楊魯也怒吼出聲,平常的他有氣無力,我也猜不出還有這樣咆的聲音,是因為我吧。
“小子,我現在給你的雙手加點東西上去。”
話音剛落,我的身體就被狠狠按住,動彈不得,隻能眼睜睜看著黃毛隨地找到的一根還帶有一點黃泥的鋼管,朝我的手臂用力落下來。
“啊!”
痛,刺骨的疼痛,痛得深入骨髓,讓我頭皮好像炸開了一樣。我恨不得要立馬站起身來躲開,可是,我的身體還被人踩在上麵,手臂也是一樣,動彈不得,無力反抗。
“喝啊!”
又是一棍落下,本來僅剩的一點知覺**然無存,我感覺我的手臂痛到極致,再也感覺不到任何事物,就好像這隻手被我的身體獨立的出去一樣。
“你們在幹什麽,還不趕緊住手?!你們給我等著,我已經報警了。”
“艸,有人來了,不好玩了,快走。”
“阿宇!”
“阿宇!”
……
又是兩人的哭喊叫聲,仿佛就在我的耳邊,可我也隻是模模糊糊聽了個大概,接著便是意識飄離,昏迷過去。昏迷前,我想起了曾經聽網上說,當疼痛達到極致後,會產生自我保護極致,封閉意識,斷開神經連接,從而杜絕疼痛帶來的副作用。
現在的我,也是這樣吧?
“阿宇,你快醒醒,不要睡著過去了啊!”
“阿宇,你終於醒了。”
“阿宇,不要再昏過去了!”
……
我被震動給晃醒了一點意識,迷迷糊糊聽到了身旁有著一道模糊的身影在不斷搖晃著我,還大聲的叫著我。
我再次昏迷了過去。
當我再一次醒來之後,意識不像之前那樣斷斷續續的,不過就是頭腦發脹,疼痛得很。
“唔,這裏是?”我看著和昏迷前一刻變換的場景,這裏都是單調的布置,白色的格調和我身上的衣服,還有這個床。
我在醫院的病房裏。
“嘶啊!”我看了看我那隻被繃帶綁住的右手,動一下都艱難,所以我隻好用一隻手臂撐起身子,想要看得更仔細一些,然後,我就摸到了一個東西,軟軟的,是人的手臂。
我順著我手臂的方位看過去,入眼的便是有著一頭柔順長發的小腦袋,枕著手臂埋頭睡去,就連我摸到他的手臂也沒有反應。
看著黃慧婷蹲坐在我的床邊睡著的模樣,隻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寧靜,讓我剛剛疼痛得感覺都減輕了不少,正當我想要伸手摸摸她的頭發時,有一道聲音從我另一側傳來,打破了這一刻打寧靜。
“她為了照顧你,已經一晚上沒睡覺了,知道剛剛才忍不住睡著。”
我順著聲音傳來的方位,轉頭看去,隻見到一個看上去就讓人覺得精神不振的身影,站在了病房的門口,手裏還提著一個保溫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