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傾大明

第197章 說曹操曹操到

說著,李淩連忙站起來,狠狠地瞪了為首的錦衣衛一眼:“常林,你大膽。這可是我的親二伯,你怎敢如此無禮?

常林一愣,心說大人你這演的也太過了吧?

張了張嘴,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就看到李淩的眼神暗示,無奈之下,隻能單膝跪地行禮道:“小的知錯,還請大人責罰!”

李淩卻來看都沒看他一眼,拉著李信的手落座,噓寒問暖道:“二伯,你老人家最近的身體怎麽樣?”

李信也被李淩前後巨大的反差弄得有點懵。跟他寒暄了一會兒,才想起此行的目的,緊緊的抓住了李淩的手:“淩哥兒,你堂兄不知道被誰拐走了,隻留下這麽一封書信,索要三千兩銀子。就算是砸鍋賣鐵,傾家**產,咱們家也湊不出來呀!你看能不能讓你的錦衣衛出麵,幫忙把盛哥兒救出來?”

看著放在手裏的書信,李淩的眉頭微微蹙起。他本以為是李信得知自己發達了,想要敲一筆竹杠,沒想到還真的是事出有因。同時,他的眼睛也眯了起來——老李家都窮得掉渣了,難道劫匪不清楚嗎?如果清楚的話,為什麽又要綁李盛呢?

突然,一個念頭電光火石般的閃光,他的腦海他的眼睛也亮了起來——看來,這一切都是衝著自己來的!

可是,自己跟梨花村老李家的關係,並沒有多少人知道啊!

如此想著,他看了一眼身邊的常林。

小小年紀就做到了牟斌的親信,常林的機靈也可見一斑。沒等李淩開口就低聲道:“錦衣衛的確有大人詳細檔案,但都被牟大人鎖在了密室的櫃子裏。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段日子,牟大人始終未曾前往密室。”

李淩點了點頭:“這麽說來,錦衣衛能查到的東西,東廠自然也不例外了?”

常林訕笑了兩聲,卻是沒有再開口。

能從東廠手中得到信息,看來幕後主使不是太監就是皇室。

如今的東廠廠公苗霖新官上任,但自己跟他卻是沒什麽過節。甚至,從某種程度上說,就算有過節,以自己眼下的聖眷而言,他也未必敢動自己。而跟自己有過節的皇室,首當其衝的自然是寧王世子了。但從時間上來看,似乎也對不上啊!畢竟,自己剛與對方結仇,而李盛被綁走似乎也有些日子了。

微微沉吟了一會兒,他好奇的問:“盛哥兒是什麽時候被劫走的?”

微微沉吟了一會兒,李信蹙眉說道:“應該有五天了吧?”

果然,確定了想法後,李淩更是一腦門官司。前思後想了好一會兒,他才猶豫地說道:“難不成是建昌候?”

然而,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門外又傳來周長貴的聲音:“老爺,建昌侯攜子拜訪!”

李淩一愣,還沒有回過神來,場間眾人就露出一臉匪夷所思的神色,看向他的眼神就變得古怪。

李淩的臉色卻變得陰沉無比——難道真的是他?那……他為什麽要帶兒子一起來?

盡管心中寫滿了狐疑,他還是淡淡的說道:“帶三位老爺到偏廳休息,然後吩咐廚房給他們做一桌菜。然後,把建昌候父子請進來!”

周長貴點了點頭,帶著李信三人走出了前廳。

片刻的功夫,門外又傳來一陣腳步聲。就聽到吱呀一聲門響,周長貴帶著建昌候父子走了進來。

李淩笑著起身,快步迎了上去:“張侯爺,真的是好久不見啊!”

“是啊是啊,其實我早就想登門拜訪了,隻不過您一直在前線,我才一直都未成行!”

李淩微微怔住——他的神色真誠,似乎不像是心懷鬼胎啊!

不過,事已至此,他也沒什麽退路,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然而,沒等他開口,張延齡就笑著遞上了一張禮單。

“張侯爺,您這是……”

“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李淩這時候也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您這話是怎麽說的?”

張延齡尷尬的撓了撓頭:“都怪張勝那個混蛋!我當初也是受他蒙蔽才會相信他的一麵之詞。這才會在朝堂上彈劾侯爺……”

李淩不由得一愣,好半天之後,才意識到對方說的是什麽。

然而,就在他沉默的當口,張延齡卻是急了,急不可耐的道:“等我了解到事情的真相後,立刻就把張勝趕回了鄉下。本來此番是想將他叫回來向您負荊請罪,但我心中有些等不及。若是耽擱了李侯爺的大事,那我可就萬死莫贖了!”

嗯?

李淩不由得一愣,好奇的問:“張侯爺,您這話的意思是……”

張延齡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但此事也不是什麽機密,眼珠轉了轉就笑著說道:“實不相瞞,李侯爺,近日來,河南多地百姓暴動,陛下懷疑背後有人推動。之前開封知府連著上了幾道折子,都是請陛下派兵平叛。盡管陛下還沒有下旨,但朝廷百官一致認為會派侯爺親自率兵前往!”

李淩不由得一愣,沒來由的想到自己那個玄之又玄的師父。他的心裏不由咯噔一聲——他之前說自己短時間內不能去宣府赴任,看來真不是信口胡謅!

看李淩半天沒有回應,張延齡還好,畢竟在官場摸爬滾打了這麽長時間,早就已經把心態放平了。但張洗韌卻是止不住的尷尬。

他跟李淩雖然沒什麽交情,這一直都是把他當成同輩中人,眼看著他跟自己父親有來有往的交流,他的心裏怎麽可能好過?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幹咳了兩聲:“爹,咱們走吧,不要打擾李侯爺了!”

張延齡也輕輕的歎了口氣,起身對李淩拱了拱手:“既然如此,我就不再叨擾了。既然李侯也不肯原諒,那我這就令人把張勝給打殺了!”

張洗韌的臉色狂變,忍不住大聲嗬斥道:“爹,你怎麽能這樣?張勝……”

然而,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張延齡就狠狠一耳光抽在他的臉上:“閉嘴,什麽時候輪到你開口了?”

張洗韌的臉色頓時脹得通紅。張了張嘴,終究沒有說出話來。

倒是李淩被這一陣清脆的聲音驚醒,愕然看著針鋒相對的父子二人:“張侯爺,沒有別的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