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傾大明

第270章 權傾大明【大結局】

“你算什麽東西,也敢說抓我?在蘇州城裏,就沒人能抓我!”

陳思明的臉色頓時變得鐵青,冷笑著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麽?還不趕緊動手?”

那十幾個精壯漢子對視了一眼,眼神也逐漸變得堅定,長長的吐出一口氣,狀若瘋狂的向李淩撲了過來。

然而,剛邁出一步,空中就傳來一陣尖銳的破空聲。這十幾個漢子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就被一支支鋒利的箭矢刺穿了胸膛。

隨後,常林就帶著一群人浩浩****的衝了過來,單膝跪在李淩的身前,大聲道:“屬下見過大人!”

十幾道聲音匯成一股洪流,在眾人的頭頂炸響,竟然如同驚雷一般。

李淩緩緩走到陳思明的身前,一把將衝上來的管家抽翻在地:“陳老板,我現在就要抓你了,怎麽,你還覺得不可能嗎?”

陳思明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記耳光,頓時有些無地自容。他雙手瘋狂的掙紮,不滿的嗬斥道:“你不能抓我,我是蘇州城的財神爺,沒了我……”

啪——

沒等他把話說完,李淩就一個耳光抽了過去:“沒了誰,地球都照轉!”

李淩這一耳光使出了三分力氣,哪裏是陳思明能夠忍受的?隻見他如同斷線的風箏似的倒飛出去,重重的砸在牆壁上,才撲通一聲掉了下來。

他隻覺腦瓜子一陣嗡嗡的,眼前一黑,頓時就暈了過去。

……

正所謂,存在即是合理的,彌勒教能夠在開封府掀起這麽大的風浪,顯然也不是偶然的。三千營初到之時,之所以被打得節節敗退,隻不過是犯了輕敵大忌。

李福達離開之後,他們就把三千營當做了心腹大患。哪怕他們幾次來犯,都沒有討到絲毫好好處。隨著戰事的擴大,三千營中甚至也出現了一定的損傷。

楊二明等三千營的將領也不知道李福達的蹤跡,擔心他在會王府中設伏,一時間也不敢冒進。久而久之,雙方就處在了僵持狀態。

而且,連日來高強度的作戰,也給三千營的將士們帶來了一定的負擔,逐漸有人出現了水土不服的症狀。

這都導致此次平叛越來越艱難。

特別是當三天後的戰幕拉開之後,那些彌勒教的教眾們就站在城牆上大聲地問候著三千營將士們的女性祖宗。各種汙言穢語簡直不堪入目。

三千營的將士們是一向傲嬌的很,哪裏受得了這樣的屈辱?剛有人率一隻騎兵小隊衝殺過去,就有身法鬼魅的高手從徽王府中衝出,砍瓜切菜般的將這隻騎兵小隊屠戮殆盡。

整個三千營中的火槍隊回過神時,那些高手早就已經不見了蹤影。四下張望的時候,城頭上又射出了一輪箭雨。

楊二明的臉色頓時變得鐵青,狠狠的罵道:“這群泥腿子,居然還研究起兵法了!”

嘴上雖然這麽說,但他也不得不揮手,示意大軍後退,以躲避這密集的箭雨。

就在三千營的將士們倉皇逃竄的時候,一道高大人影突然站在回王府的城門樓上,大聲嗬斥道:“兀那狗官,速速離開!不然,可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連日來攻打,你們非但沒有取得任何進展,反而損兵折將,難不成……李淩就是這麽帶兵的?”

“還有我警告你,李淩已經死了,你們這般拚命是為哪般?我勸你們還是趕緊撤軍,不然等我們教主回來,別說你們區區五千兵馬,就算是五萬,也不夠他一個人殺的!”

這句話應落下,徽王府的院子落中又傳出一陣大片附和之聲。

“就是啊,那個姓楊的小子根本就沒把你們的命當回事兒。要我說你還不如跟我們一樣,反他娘的!”

“沒錯,這段時間你們都死多少人了。想打敗我們根本不可能!再加上李淩死了,就算班師回朝,你們也免不了受牽連,倒不如加入我們……”

……

聽著這些議論,特別是李淩的死訊,那些三千營將士們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一時間,全都呆在了當場。

甚至,還有人在低聲的議論著什麽。

一瞬間,整個隊伍就散了。

楊二明的臉色變了又變,扯著脖子吼道:“全他娘的給老子閉嘴!然後把隊伍集結起來!”

隻不過,他麵對的可是近五千人的議論,哪怕他把喉嚨都喊破,也不可能壓得住這股嘈雜。

然而,就在這時候,他感覺眼前一黑。一團更大更密集的箭雨,遮天蔽日的射了過來。

“還他娘愣著幹什麽?跑!”

楊二明歇斯底裏的吼著,當即策馬狂奔,想要躲開這一波箭雨。

隻不過,理想是豐滿的,現實是骨感的。這一波箭雨似乎太大太密集了。

就算他能夠躲得開,那些還待在原地的同袍們,則必然要葬身在其中!

如果戰友們都死了,自己獨活在這世上,又有什麽意義?

一瞬間,他心如死灰。索性不再奔逃,仰頭看著如同瀑布一般飛射下來的箭矢,他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時間就這麽一分一秒的過去,他始終沒有感覺到疼痛,一時間不有的有些發蒙。

然而,就在這時候,周圍響起了一陣陣興奮的呼喚:“你們快看,是大人,大人回來了!”

楊二明激靈靈地打了一個寒顫,猛地睜開了眼睛,赫然看到李淩正在不遠處的空中,揮舞著一具屍體,將漫天的箭矢紛紛砸落。

落在地上後,他大聲道:“彌勒教的教眾,趕緊束手就擒。不然我保證你比你們的教主死的還要難看。”

城樓上的青年先是一愣,然後哈哈大笑道:“你開什麽玩笑,我家教主道法通玄。就算你死了,他老人家也不會死。”

“是嗎?那你看看這是誰?”

說著,李淩就將手中被射成刺蝟的屍體丟了過去。

就聽到一陣尖銳的破空聲,這具屍體竟然穩穩的落在了城頭上那個青年的腳邊。

目光落在那具屍體上後,青年的臉色頓時變得蒼白如紙,雙腿一軟,砰的一聲就摔落下城頭。

“哦,對了,忘記告訴你們了。你們背後的金主陳思明也被我抓起來了。就算是你們把聲勢鬧得再大也拿不到一個銅板。我勸你們還是盡快開門投降,說不定我還能饒你們幾條狗命。”

隨即,站在李淩身邊的海棠也將拎著的陳思明丟進了徽王府。

原本安靜在王府裏頓時變得嘈雜一片。有人在大聲哭嚎,悲傷著李福達的死亡。也有人在厲聲嗬斥著陳思明,為何如此輕易的被抓了?

李淩扭頭看了一眼楊二明,笑著問道:“你們還傻站著幹什麽?”

楊二明等人的眼睛頓時就亮了起來。如同下山猛虎一般的衝向了徽王府。

這一日,河南平叛大捷。彌勒教眾悉數被俘。

剛回到開封府衙,李淩就看到了許久未見的小太監馬忠。

隻見這個小家夥瞬間就擠出了一道燦爛的笑容:“恭喜王爺大捷。皇上有旨,請您立刻班師回京,參加新帝登基儀式。”

李淩一楞,愕然說道:“新帝登基?你是說太子殿下要登基,那先皇?”

馬忠的眼圈頓時就紅了:“先皇已於三日前駕崩了……”

李淩整個人如遭雷擊,眼淚不要錢似的流了下來。甚至,就連身體都輕輕晃了晃,眼看就要摔倒。

馬忠一個箭步衝了上來,小心翼翼的扶住了他:“王爺,請保重啊!”

定了定神後,李淩又是一陣懵逼:“我什麽時候變成王爺了?”

“新帝登基後,第一封賞就是您的,隻不過還沒昭告天下而已!恭喜王爺,現在您可以說是權傾大明了!”

翌日,三千營大軍開撥。隻不過,還沒有行出一裏地,一個中年書生就冷笑著擋在大軍之前,大聲說道:“早就聽說李大人詩才冠絕天下,不知道敢不敢跟我唐寅比一比呢?”

楊二明的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抽出腰間長刀,指著他喝道:“你算什麽東西,還不快給我滾開。耽誤了我們回京的行程,小心我一刀宰了你!”

然而,沒等他把話說完,唐寅就冷笑著說的:“看來……李大人是不敢與我相比了。那是不是說李大人的詩才,有些言過其實了?”

說完,一群身穿白色儒衫的青年大聲的附和道:“可不是嗎?一個武將怎麽可能寫出人生若隻如初見來?我看他八成是剽竊來的!”

“定是如此。他一個秀才怎麽可能寫出這樣絕妙的詩篇?就算不是剽竊而來,也定是花錢買來的。”

在這些三千營將士心中,李淩簡直就是神一般的存在,被這一群酸書生如此羞辱,他們哪裏還忍受得住?

幾乎在一瞬間,就全都抽出了長劍,遙遙指著那些窮酸書生。

“怎麽,被我們戳穿心事了,所以要殺我們滅口?”

“混賬,給他們一個教訓!”

楊二明的話還沒有說完,李淩就淡淡的揮了揮手。似笑非笑的看著麵前的窮酸書生:“你就是唐寅唐伯虎?”

“不才正是在下,想不到大人還聽說過在下的名頭,真是受寵若驚!”

雖然嘴上這麽說著,但唐伯虎的神色卻沒有喜悅的表情。他一臉驕傲的看著李淩,淡淡的問道:“大人既然敢應聲,想必是敢於在下一戰的……”

“就你這個小破體格子,我一拳能打死你三個。”

話還沒說完,周圍的三千營將士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有辱斯文,真是有辱斯文。我之前說的是要跟你比詩才……”

沒等他說完,李淩就撇了撇嘴:“跟武將比詩才,那跟我和你比武力又有什麽區別?”

一瞬間,楊二明等人笑得更歡了。一臉鄙夷的看著他,極盡諷刺之能事的挖苦。

唐伯虎的臉色脹得通紅。剛要開口,就聽到李淩似笑非笑的道:

“桃花塢裏桃花庵,桃花庵裏桃花仙;桃花仙人種桃樹,又摘桃花換酒錢。

酒醒隻在花前坐,酒醉還來花下眠;半醒半醉日複日,花落花開年複年。

但願老死花酒間,不願鞠躬車馬前;車塵馬足貴者趣,酒盞花枝貧者緣。

若將富貴比貧賤,一在平地一在天;若將貧賤比車馬,他得驅馳我得閑。

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世人看不穿;不見五陵豪傑墓,無花無酒鋤作田。”

當李淩吟誦完畢之後,原本嘈雜的街道頓時落針可聞。

唐伯虎整個人如遭雷擊,雙腿一軟,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周圍的書生們也個個麵麵相覷,一臉羞臊地垂下了頭,不敢與李淩對視。

李淩哈哈大笑:“啟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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