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傾大明

第41章 告狀

“我也隻知道他是一個錦衣衛……”

張勝看著張延齡的臉色,試探著道:“我找錦衣衛打聽那人的身份,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他們打成這樣!”

張延齡沉著臉道:“之前不是讓顧升跟你一起去要人嗎?怎麽,他連顧升的麵子都敢不給?”

“別說顧升了,之前我提您的名字還不是被他們一頓好打?之後他們還說就算是建昌候見到那人也要低頭……”

張延齡正端著一杯茶飲,聞言大怒,啪的一聲就拍碎在桌子上:“此人叫什麽?竟敢如此放肆!”

張勝擦了一把額前的血水,委屈道:“那人叫李淩……”

沒等他把話說完,張延齡的腦瓜子就嗡的一聲。一腳踹在張勝小腹:“你他媽連他都敢惹,是不是不想活了?”

張勝兄妹兩人全都愣住了。

好半天之後,張瑤才好奇的問:“那人究竟是何身份?竟然把你嚇成這樣?”

張延齡的臉色脹得通紅,一把抓住張勝利手臂,撕開他的衣袖,指著手臂上還沒痊愈的劃痕道:“這個東西就是李淩發明出來的。他讓世人擺脫了天花。你說他是什麽人?別說隻是打你一頓,就算把你殺了,皇帝也不會苛責於他!”

“更不要說他現在還是太子侍讀,將來一份擁立之功是在所難免的。日後必然是天子近臣,別說是你了,就連我也得……”

說到這兒,一個可怕的念頭突然閃過腦海,他不由生出了一股邪火:“今天起衝突的還有什麽人?”

張勝一愣,狐疑說道:“還有七八個聲音怪怪的人,哦,對了,還有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

張延齡的雙眼一亮,一把就入了張勝的衣領:“他是不是長了一雙丹鳳眼?雙眉間長了一個痦子?”

仔細回想了一下,張勝茫然的點了點頭:“您怎麽知道的?”

張延齡的麵色發白,狠狠一耳光抽在他的臉上。

張勝此刻本來就有些頭昏腦脹,被這一巴掌呼在臉上,砰地一聲就砸在了地上。

他隻覺得眼前一片空白,還沒有回過神就被一把揪了起來:“你他媽到底碰沒碰那個女人?”

張勝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卻還是搖了搖頭。

張延齡這才鬆了口氣:“即便如此,你也回鄉下養老吧!”

張勝一愣,還沒有開口就被張延齡狠狠地瞪了一眼:“難道你想死嗎?”

直到這時,張生財垂頭喪氣地向門口走去,臉上寫滿了後悔——找侯爺告狀做什麽?非但沒能報仇,反而要回老家,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啊!

一瞬間,他變得痛苦無比。想到自己以後再不能出現在京城,再想起李淩之前說過的話,他的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恨不得州各地縫兒鑽進去。

張延齡追上來踹了他一腳:“對了,先用烈酒擦拭一下傷口。這法子都是人家李淩想出來的,你還想跟人家鬥,實在太不量力了!”

張勝的臉快燒著了,恨不得肋生雙翼,立刻消失在此地。

出門後,他深深的看了妹妹一眼。

隨後,張瑤幽怨地看著張延齡:“侯爺,就這樣放過那個李淩不太好吧?”

張延齡當然明白她的意思,輕輕的歎了口氣:“他可是太子身邊的人,而你兄弟很可能得罪了太子!”

“那又如何,你這個當舅舅的難道還怕了他不成?”

張瑤冷哼道:“他現在還沒登基就把你嚇成這樣,等真的成了九五至尊,你這個舅舅又能做什麽?”

“放肆!”

張延齡的臉上一陣臊得慌,指著張瑤的鼻子,怒道:“你一個婦道人家懂個屁!”

“今日午間的事知道的人可不少,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傳遍整個京城。若你不把場子找回來的話,那些老百姓們會怎麽說?說你怕太子也就罷了,連太子身邊的一個小屁孩都怕,那也太不像話了。”

張延齡上臉色微紅:“皇上的身體已經大不如前,恐怕用不了多長時間就……”

他的話雖然沒有說完,但通過他瘋狂的眼神暗示,張瑤哪裏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她的心中不免生出了一絲忐忑。但想到哥哥之前的慘狀,她還是羞惱萬分。

張延齡的手剛一放在腿上,她就一把拍了下去:“現在就被那少年拿捏住,日後太子登基還不騎在你脖子上拉屎拉尿?若不能把場子找回來,你休想再碰我!”

張延齡一陣悻悻然。特別是想到之前的話,臉上頓時一陣火燒火燎的:“你放心,明日我就去陛下那裏告狀。若是少了三十大板,我就剁掉我這雙手!”

說著,他又將手伸探了過去。

這一次,還沒有碰到張瑤,就被對方一巴掌扇了下去:“等他捱了三十大板再說!”

“這如何能行?”

沒等他把話說完,張瑤就用被子緊緊的裹住了自己的身子:“你什麽時候為我兄長做了主,我再依你。如果你敢強來的話……”

說著,張瑤就拔下了頭上的金簪,頂在了自己的脖子前。

張瑤生的極為美豔,也是張延齡對寵愛的小妾。

見到這一幕,這位建昌候被嚇得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別啊,你放心,明天我就進宮。你快把簪子放下,我去別的房裏睡……”

緊接著,他回了正妻的房裏。然而,還沒有坐下,就聽到一聲冷笑:“怎麽,那個小浪蹄子不伺候你了?”

他的正妻金氏也是名門望族,對他一向不假辭色:“沒人要了才想起我。我看你還是去別的房裏吧,我今日不舒服!”

張延齡一向無女不歡,一聽這話就像雙打的茄子似的,怏怏地又去了其他妾室房裏。

他的十幾房小妾都極為不滿他專寵張瑤的行徑。幾個人好像商量好了似的,全都以各種理由將他打發了出去。

無可奈何之下,張延齡隻能又回到了張瑤的房裏。

還沒有躺下,他就聽到了管家大聲喊道:“老爺,該上朝了!”

剛在**躺下的張延齡頓時沉了下臉,罵罵咧咧的就走出了侯府:“好你個李淩,今天不弄死你,我的名字就倒著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