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傾大明

第69章 安排

常林正往外走,見到李淩後也不由得一愣:“李千戶,你怎麽來了?”

“牟大人在嗎?我有急事要找他!”

話剛說完,常林就笑了:“你來的正好,牟大人就在這裏,我帶您去找他!”

……

李廣剛回到皇宮就被皇帝叫到了禦書房。

“朕身體越來越差了,想著給皇兒取一個年號,你覺得正德怎麽樣?”

這句話的音量雖然不大,卻如同一道驚雷般的轟在李廣耳畔。他隻覺雙膝一軟,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直到看到皇帝愕然的神情,他才誠惶誠恐的道:“皇上千秋萬代,萬不可再說這樣的話!”

“算了,朕自己的身體還不知道什麽情況嗎?你也不用說這種話來討好朕!”

說著,弘治皇帝就笑了起來:“你還沒有回答呢,正德這個年號怎麽樣?”

“好,聖明不過皇上!”

李廣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出禦書房的,他的腦瓜子一直嗡嗡的,隨時都會有摔倒的可能。

與此同時,李淩也趕到了東宮。

朱厚照看見他,頓時就沒開眼笑:“李侍讀,你的兵練的怎麽樣了?”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在練兵前一定要先拔除三千營的毒瘤!”

朱厚照一愣,隨後大笑道:“一定是那個李秀,你有沒有什麽好主意?”

“要想對付他,當然要先除掉他的保護傘了!”

“你說的是李廣,你想怎麽對付他?”

“我今天一直在跟蹤他,想要抓住他的弱點然後一擊必勝。沒想到我剛碰爬上他私宅的牆頭就看到他撿到一本天書。”

朱厚照生性活潑,一向最喜歡這種神怪傳說,聞言不由的雙眼一亮:“什麽天書?”

李淩搖了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們隔得太遠了,隻聽他念了個大概,好像是我大明朝未來百年的發展……”

“來人呐,給我傳……”

沒等他把話說完,李淩就捂住了他的嘴,輕輕地搖頭:“不可,您真的把他叫來,他一定不會承認,這樣很容易打草驚蛇!”

朱厚照點了點頭:“你說的有道理,但總不能看著他霸占天書吧?”

李淩笑了笑,在他的耳畔低語了幾句。

朱厚照的雙眼一亮,頓時豎起了大拇指:“你們讀書人心眼子太多了!”

李淩對不遠處站著的幾個太監勾了個我手指,將之前說過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然後,李淩就策馬回到了三千營。

這時候,已經有不少軍卒帶著引薦之人回營,全都一臉期待的看著李淩,恨不得立刻就參加選拔。

“不要著急,好好休養,等到把身體調整到最佳狀態來參加測試。要不然的話,豈不白白的浪費了這個機會?”

李淩的話音落下,原本有些躁動的軍營頓時就安靜下來,眾人也隨之都動了起來。

看著這樣的一幕,李淩心中頗感安慰。

時間總是在不經意中溜走,一切看起來都很平淡。隨著時間的推移,三千營的將士們也已經全部到位,除了李秀之外所有人都在積極備考。

誰都沒有察覺,一股暗流卻悄無聲息地席卷了整個三千營甚至京城。

“你聽說沒有,李廣不知道從哪裏找到一本天書,上邊寫著咱們大明朝的興衰呢!”

“胡說八道!咱們大明朝隻能興勝怎麽會衰落呢!你可別亂說,這可是殺頭的大罪!”

“多謝兄弟提醒,以後再也不說了!”

李秀剛走進帳篷就沒頭沒尾的聽到這麽一句話,不由得大感好奇:“剛才你們在說什麽?”

其中一個軍卒雙眼一亮,興奮地的道:“大太監李廣得到一本天書,上麵寫滿了我大明朝的興衰……”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身邊的小夥伴捂住了嘴巴:“剛說的話你就忘了,怎麽這麽沒記性呢?”

另一個人如夢方醒,連忙閉上了嘴巴,歉然的搖了搖頭。

李秀一愣,央求了幾次對方都閉口不談。

無論是誰遇到這樣的事情都得抓心撓肺,李秀自然也不例外。幾次哀求無果後他就走進了旁的帳篷。

然而,這些家夥就好像商量好了似的,見他進來之後全都閉上了嘴巴。幾次求而不得,李秀也隻能憑借著自己的印象嚐試著還原這些議論。

很快,他的眼睛就亮了,連想都沒想就衝出了軍營。

剛走進西林村,他就將之前在軍營寫好的紙條塞進了信鴿右腿的信筒裏,然後,他就開始焦灼的等待。甚至,就連叔父的兩位夫人的到來都沒有意識到。

直到兩隻小手放在肩膀,他才猛的驚醒,一把將二人推開:“現在都什麽時候了?都給我滾蛋!”

“能有什麽大事啊,以前你可不是這樣的!”

李秀手指著二人:“你們倆給我閉嘴!一會兒我叔父來了,無論如何你都要讓他感覺到關懷備至,讓他生出不舍!”

二女一愣:“這是為何?”

“眼下大禍臨頭了,隻有這樣才能讓他心軟,才不至於禍及咱們啊!”

“那個老不死的眼下是司禮監掌印太監,他不去禍害別人就好了,怎麽可能遇到什麽禍事?”

“這我也不知,你們就找我的吩咐去做。”說著,李秀的臉色也變得鄭重:“要不然,出什麽岔子我可不負責!”

看李秀說的鄭重,二女也不敢多說什麽。點了點頭,就緩步走回了屋裏。

不多時,一頂轎子就來到了院子門口。

李秀不敢大意,一路小跑著走出了院門。兩位美女也不例外,一人拿著一把圓扇小心翼翼地扇著風,一人則是遞上了紫砂茶壺:“老爺,這一路行來您口渴了吧?我給您沏的上好的明前龍井!”

李廣這一路行來,滿腦子都是發生在禦書房的事情,這一路上心境膽戰的,突然看到這兩張嬌顏,心中不由得一陣溫暖。

笑了笑,接過茶壺喝了一口。然後就陷入了沉思——他之前聽的清楚,弘治皇帝給新帝取的年號是正德,這就意味著那塊黃布中所言非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