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通緝五百斤肉票
“好像是通緝一個殺手,叫謝雲殤。據說這個人差點把科學院的院長給刺殺了。”
“天哪,居然能混進科學院?太厲害了吧!”
“確實,咱們還是喝酒好了,這種事情有國家安全局去管,跟我們老百姓沒關係。”
這時,另一桌的一個中年人邊喝酒邊笑著說。
“我說,你們也太小心了,那通緝令上的獎勵可是五百斤肉票啊!”
“五……五百斤肉票?!”
聽到這話,年輕一些的人一下子站了起來,非常驚訝。
雖然目前華夏的生活比起其他國家來說還算安全,但是糧食已經進入了配給時代,每個人每個月都有固定的糧票和肉票,憑這些票可以去補給站領取相應的食物。
積極勞動的話還能獲得額外的糧票和肉票獎勵。
但是,即使如此,每人每月最多也隻能拿到五斤肉票。
而五百斤肉票,相當於普通人五十個月的肉票!
這怎麽能不讓他激動。
想到這裏,年輕一點的人對著身旁的中年人說道。
“大哥,要是我們能把這個人抓到就好了,五百斤肉票,那得吃多少肉啊!”
“抓他?你是不是喝多了?!”
中年人又在他頭上打了一下。
“你沒看到通緝令上說的安全司都對付不了他,你還指望你自己去對抗?別到時候自己吃虧。”
“嘿嘿,大哥我就是隨口那麽一說,別當真,來喝酒吧!”
年輕人撓了撓頭,剛準備舉杯就發現大哥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某個地方。
順著目光看過去,正是那個穿帶帽衫的中年人。
“哥,他又不是美女,你看他幹嘛?”
“就知道美女!我看他是因為他長得和通緝令上的人有點像。”
“什麽?”
聽罷,年輕人也轉身打量了一下那個中年人,雖然不認識,但他發現那人有些奇怪。
比如他的懷裏好像藏著一把匕首。
而且他的衣服看起來像是從溫暖的地方來的,根本不適合這裏寒冷的天氣。
想到這裏,年輕人小聲問大哥。
“哥,該怎麽辦?要不要通知警察?”
“不行,最近的警察局離這裏有十幾公裏遠,等人來了,他已經走了。”
“那怎麽辦?就這麽眼睜睜地看著五百斤肉票溜走嗎?”
“別急,我先穩住他,然後你把喂牲口用的巴豆拿過來,這樣就算他再厲害也動不了。”
“好嘞。”
說完,年輕人起身準備巴豆,而他的大哥則拿著一瓶酒笑著坐了過來。
“小兄弟,看你一個人喝酒多無聊,要不哥哥陪你喝兩杯?”
但坐在他旁邊的帶帽中年人沒有搭理他,依舊獨自飲酒。
見他不理,坐過來的中年人繼續說道。
“小兄弟,這裏的老板和我很熟,他的酒都是好酒,特別是名叫醉仙翁的酒,我已經讓弟弟拿來了。
我這個人別的不說,最樂意交朋友,我看咱倆投緣,這頓酒算我的。”
這時,年輕人也端著一壺酒走了過來,眼神示意大哥。
‘巴豆已經準備好了。’
放下酒壺對中年人說道。
“小哥,這是我大哥特地請老板拿出的好酒,隨意喝吧,不夠還有。”
中年人聽到後,嘴角閃過一絲冷笑。
但由於戴著帽子並且低著頭,所以兩人沒有發現。
接著,傳來了中年人嘶啞的聲音。
“既然你們請我喝酒,我也應該給你們一個選擇:是想體麵地死,還是不體麵地死?”
聽到這話,兄弟倆嚇了一跳,大哥連忙幹笑道。
“兄弟,您這是什麽意思?我們真是誠心誠意請你喝酒的。”
這時,負責拿酒的弟弟也應聲道。
“對啊小哥,這酒可是老板珍藏多年的,他自己都沒舍得喝,您可不要誤會啊。”
聽到這話,中年男人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接過弟弟遞來的酒,輕輕嗅了嗅。
“我也真心實意地想送你們倆上路,結果你們居然用巴豆對付我。你們是太無知了,還是太貪心了?”
中年男人的聲音不大,但在兄弟二人聽來卻如墜冰窟,讓他們忍不住全身發抖。
“快點說吧,我沒太多時間。這還有半杯酒,喝完之前如果你們還沒做出選擇,那就隻能算你們選了第一種。”
聽到這句話,哥哥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他們年輕時混過江湖,盡管年紀大了遵守規矩,但骨子裏的野性並未消失。
看到中年男人這麽說,他們也不再拖延,直接從腰間拔出小刀刺了過去。
這一刀迅速而精準,甚至發出了一陣輕微的刀風聲。
同時,弟弟拿起桌上的酒就朝中年男人的臉潑去。
兩人的配合非常默契,似乎演練了無數次。
但就在兩人以為可以製住中年男人時,隻見他單手甩出一個碟子擋住了飛來的酒水。
同時,右手快速伸出去,奪走了哥哥手中的小刀。
見此情景,哥哥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那把小刀仿佛幽靈般向他的脖子劃去。
雖然看得清清楚楚,但他整個人卻像被定住了一樣,動彈不得。
因為中年男人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比之前的自己快了幾倍!
他甚至感到刀尖已經貼近皮膚帶來的寒氣。
然而,他的動作依舊如此遲緩,仿佛時間在這一刻停滯了一般。
哥哥眼神中露出一絲後悔,心想早知道為了幾百斤肉票不值得惹事。
事後想想,普通人怎麽會有幾百斤肉票呢?
普通人又怎能出入科學院這種重兵把守的地方,還殺了幾個特勤人員?
也許一切都是自作自受。
他緩緩閉上了眼睛,等待死亡的到來。
但奇怪的是,並沒有感覺到喉嚨被割開的感覺,隻聽到一聲金屬碰撞的清脆聲響。
這是什麽情況?
下一秒,一道沉穩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謝雲殤,還不快束手就擒!”
聽到對方的聲音,謝雲殤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恐懼。
弟兄倆意識到政府的人來了,也顧不上什麽肉票了,急忙向外逃竄。
其他的顧客和老板也跟著往外跑。
轉眼間,整個餐館隻剩下了謝雲殤一人。
門外推門進來一個年輕人,正是林天。
林天走到謝雲殤麵前,隨便拉開一把椅子坐下,就像老朋友一樣。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應該是我們的第五次見麵了吧。”
謝雲殤端起酒杯輕抿了一口,點了點頭。
“之前幾次,你給我的感覺跟普通知識分子沒區別。若不是我查過你的國籍,還以為你是大夏土生土長的人。”
謝雲殤手中的酒杯停在空中,眼中滿是複雜的神色。
林天說的沒錯,他是鷹醬國人,且是在那裏出生長大。
林天來之前已調查了他的身份。
因為謝雲殤一直在科學院工作,排查大多在外圍,所以真實身份一直沒人發現。
甚至楊振都不知道,一直以為謝雲殤是從鷹醬國留學回來的大夏人。
若知道真相,楊振可能會更加失望。
“哼,不愧是大夏,連這樣久遠的消息也能查到。如果不是你提起來,我真的忘了自己是鷹醬國人了。”
謝雲殤自嘲一笑,放下酒杯。
“我在鷹醬國出生,因為我父親身份特殊,從小就被安排進了特勤局接受一對一訓練。”
“這些我知道一些。我想知道的是,你和楊院首來到大夏這麽久,加上現在鷹醬國情勢如此糟糕,你為什麽還要這麽做?”
林天繼續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