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勢巔峰:分手後,我青雲直上

第551章 結局

兩年後。

盛夏的風,再次吹拂著明州這片創造了奇跡的土地。

但此刻的明州,早已不是兩年前的模樣。

城市的天際線,被一座座拔地而起的摩天大樓和科技園區徹底重塑,入夜後,璀璨的燈火匯成一片望不到盡頭的星海,仿佛在向世界宣告著這座城市的勃勃雄心。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座剛剛封頂、造型極具未來感的“龍擎全球總部大廈”,它如同一柄刺破蒼穹的利劍,成為了明州新的地標,也成為了這座城市無可爭議的地標。

兩年的時間,足夠發生太多事情。

在國家“十五五”規劃之下,明州的經濟總量,以一種令所有經濟學家都感到咋舌的速度,悍然突破了一萬五千億大關!

這個數字,已經遠遠超越了普通地級市的範疇,足以與國內任何一個二線城市相媲美。

與之相伴的,是一份來自中央的、早已在眾人預料之中的文件。

經中央批準,明州市正式升格為副省級城市。

這意味著,明州在行政級別、經濟社會管理權限等方麵,都獲得了與省會城市同等的地位,其市委書記、市長等主要領導,也正式步入了副部級幹部的行列。

這座曾經在江東省內並不算特別起眼的城市,終於完成了它從“後起之秀”到“一方核心”的華麗蛻變。

而在這場波瀾壯闊的城市蝶變中,幾個關鍵人物的命運,也隨之走到了一個新的節點。

李斯,毫無疑問是這兩年中最耀眼、最炙手可熱的“明星”。

憑借著在明州軍民融合深度實踐中獲得的寶貴數據和近乎實戰的測試環境,他所主導的“天工”人工智能係統,取得了顛覆性的突破。

尤其是在軍事AI領域,龍擎資本所展現出的技術實力,已經遠遠甩開了國內外的所有競爭對手,成為了一家真正意義上的全球AI軍工巨頭。

從單兵作戰輔助係統,到無人機蜂群協同作戰,再到戰區級指揮決策AI……

龍擎的技術,正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改變著未來戰爭的形態。

李斯本人,也從一個背景深厚的“資本家”,一躍成為了手握國家核心戰略科技力量、在全球範圍內都擁有巨大影響力的科技領袖,風頭無量。

高寒,這兩年的收獲同樣巨大。

作為明州軍分區的首任司令員和市委副書記,他深度參與並主導了軍分區從無到有、從籌備到運行的全過程。

特別是在那場代號為“東海礪劍”的大規模軍地聯合演習中,他大膽引入了龍擎尚未完全成熟的AI指揮係統,並與地方應急體係進行了前所未有的深度聯動,演習取得了空前的成功,獲得了最高軍事委員會的通報表揚。

憑借這份足以載入軍史的卓越軍功,高寒順利晉升為少將軍銜。

而他在處理複雜軍地關係、推動軍民融合項目落地時所展現出的卓越政治能力和綜合協調能力,也獲得了省委乃至更高層麵的高度認可。

他已經不再是一個單純的軍事幹部,而是一位真正意義上“軍政雙修”、前途不可限量的複合型將才。

徐誌鴻,這位運籌帷幄、布局深遠的江東省委書記,終於迎來了他政治生涯的最高光時刻。

“明州模式”的巨大成功,特別是“天工”係統這一國家級戰略成果的誕生,成為了他主政江東期間最耀眼、最無可辯駁的核心政績。

在黨的全國代表大會上,他毫無懸念地當選為局委員,正式進入了國家最高決策層。

他這盤以江東為棋盤、以明州為支點、曆時數年的大棋,終於完美收官。

而鄭儀呢?

這兩年,他作為省委常委、明州市委書記,牢牢掌控著明州。

他為李斯的技術爆發創造了最寬鬆的政策環境,為高寒的軍分區建設提供了最堅實的後方保障,也為明州這座城市的騰飛,傾注了最後的心血。

他像一位技藝精湛的建築師,親手為這座城市打下了最堅實的根基,搭建了最宏偉的框架,也看到了它最終封頂落成、輝煌矗立的那一刻。

然後,是時候離開了。

在一個平靜的午後,一則簡短的人事任免通知,在江東省委內部傳達:

“經中央批準,鄭儀同誌不再擔任江東省委常委、委員,明州市委書記職務,另有任用。”

文件很短,沒有提及他新的去向,隻用了“另有任用”四個字。

與此同時,另一份任命也隨之而來:

“經省委常委會研究決定,並報中央批準:高寒同誌任明州市委書記。”

這個結果,同樣在所有人的預料之中。

鄭儀離開後,誰能接住明州這個“盤”?

誰最熟悉軍民融合這個核心戰略?

誰又能確保“明州模式”的延續性,避免“人走政息”?

毫無疑問,高寒是唯一且最合適的人選。

由他來接任市委書記,既是對他過去兩年工作的肯定,也是確保國家在明州這一戰略支點布局延續性的必然選擇。

消息傳出,明州上下,一片惋惜,卻又都覺得理所當然。

大家舍不得鄭書記,這位帶領明州創造了奇跡的“鐵腕書記”。

但大家也明白,以鄭書記的能力和功績,他不可能永遠留在明州。

他屬於更廣闊的天地。

離別的那天晚上,沒有歡送會,沒有餞行宴。

鄭儀獨自一人,來到了市政府大樓的頂層天台。

身後,是高寒。

兩人並肩站著,俯瞰著腳下這座流光溢彩的城市。

“真漂亮啊……”

高寒由衷地感歎道。

“我剛來的時候,這裏雖然也繁華,但遠沒有現在這般氣象萬千。”

他轉過頭,看著身邊的鄭儀,眼神裏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有敬佩,有感慨。

“鄭書記,是你,親手建起了這座城。”

鄭儀的目光,貪婪地掃過這座城市的每一個角落,眼中也流露出深厚的眷戀。

十年心血,皆在於此。

這裏,是他的“政治故鄉”。

“不是我。”

他搖了搖頭。

“是這座城市的人民,是時代的大潮,造就了今天的明州。”

“我,不過是順勢而為,恰好站在了那個位置上,做了自己該做的事。”

他收回目光,看向高寒。

“現在,這座城,交給你了。”

“我隻是個繼任者。”

高寒的神情變得鄭重。

“你留下的這張藍圖,太宏偉了。我能做的,就是把它繼續畫下去,別讓你的一番心血付諸東流。”

“我相信你。”

鄭儀拍了拍他的肩膀。

兩人相視一笑。

“要去哪裏,定了嗎?”

高寒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西邊。”

鄭儀的目光,望向遙遠的西方天際。

高寒沉默了。

他明白,對鄭儀這樣的人來說,安逸和守成,從來不是他的選擇。

開拓、征服、從無到有地創造,才是他生命價值的真正體現。

明州這幅畫,他已經畫到了極致。

現在,他要去一張白紙上,重新落筆了。

那或許會更艱難,更寂寞,但那才是屬於他的宿命。

“保重。”

高寒鄭重地說道。

“你也保重。”

鄭儀點了點頭。

當日下午,一輛黑色的轎車,悄無聲息地駛離了市委大院,匯入通往機場的車流,最終消失在茫茫的夕陽之中。

……

多年以後,當有人再次翻開這段曆史,或許會想起,在那個離別的傍晚,鄭儀心中湧起的,不是留戀,不是傷感,而是一首豪邁的詩:

西風烈,

長空雁叫霜晨月。

霜晨月,

馬蹄聲碎,喇叭聲咽。

雄關漫道真如鐵,

而今邁步從頭越。

從頭越,

蒼山如海,

殘陽如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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