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書就我一個廢柴,大佬們搶著寵我

第66章 “所以,為什麽接手權家的人不能是你?”

晏南歸一愣,隨即表情複雜地看著他們。

他在這之前就知道權珩的身份,就說明也已經知道了權珩和薑萊是出租屋的合租室友。

晏南歸隻是有些意外,權珩這麽解釋。

空氣中莫名地飄著一股熟悉的香氣。

薑萊吸了吸鼻子,突然有些不確定。

怎麽酒店的房間裏竟然有炸雞?

沒多久,顧允之推著一個食物推車過來了。

晏南歸溫和地笑了笑,說道,“我聽說你們年輕人都喜歡吃炸雞,所以我也讓人準備了一些,你們看看喜不喜歡?”

薑萊嘴角抽了抽,“……”

不是吧大佬,你這是提前知道了大佬崽子的攻略方法了嗎?

晏南歸自然沒有錯過薑萊臉色的細微變化。

他目光一頓,“怎麽了?難道我準備錯了?”

不應該啊。

資料上不都已經說了嗎?

權珩最喜歡的食物沒有之一,就是炸雞。

薑萊都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的問題了。

因為權珩已經吃上了。

薑萊沉默了幾秒,“沒準備錯,挺好的。”

她沒吃,隻是要了杯紅茶。

等權珩吃完一隻炸雞後,晏南歸才開口的,“你考慮得怎麽樣?我知道你不喜歡太過束縛人的規矩,我可以向你保證,隻要你同意加入我們黑客聯盟,這些規矩都不會對你有任何的限製,怎麽樣?”

薑萊臉上沒有太大的意外。

她早就知道晏南歸到底是有多看重權珩。

為了權珩而破點例也不是什麽大事。

權珩眉頭一皺,正要說些什麽的時候。

身旁的薑萊輕咳了聲,然後拿起茶杯,抿了口紅茶。

權珩:“……”

晏南歸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打轉了下,“是有什麽問題嗎?你盡管提,我能做到的,一定會盡量做到。”

權珩抽了張紙巾,仔細地擦幹淨手,然後才不緊不慢地開口。

“如果我說,你們要是希望我加入黑客聯盟,但你們會和一部分人為敵呢?”

聞言,晏南歸便知道他說的是什麽意思了。

他眉宇舒展了幾分,笑了笑,“你是說,權家是嗎?”

權珩點頭,“是。”

“我知道你的顧慮,想必你今天之所以同意和我見麵,不僅僅是為了告訴我這件事情的吧?”

晏南歸放下手中的茶杯,看了過去,“坦白說,在來華國之前,我就已經知道了你和權家的關係。”

權珩沒說話。

“可為什麽你們會覺得,你和權家,在我這裏隻能二選一呢?”

晏南歸看著權珩,“在多年前,我曾經和權老爺子也有過一段交情,我想,在他的心目中最滿意的權家家主應該是你。”

“所以,為什麽接手權家的人不能是你?”

話音落下,房間裏陷入了短暫的安靜。

顧允之沒想到眼前的男生居然是權家的人。

聽晏南歸話裏的意思,還有權珩的年紀,他大概也能推斷出眼前的男生應該是權家那位最神秘但又最受權老爺子寵愛的權家五爺了。

之前那些傳言不是還說權珩是個沒有腦子的傻子嗎?

顧允之想起那些傳言,頓時就想揪出到底是誰說權珩是傻子的?

能做到讓晏南歸這樣的人都誇一句有天賦和能力的人都是個傻子,那他們是什麽?草履蟲嗎?

薑萊眼底劃過一抹不易覺察的驚訝。

她有些意外晏南歸的直接。

書裏的劇情隻是用天妒英才來表達他這短短二十多年的人生。

至於其他的,也沒有詳細地描述。

所以晏南歸的直接,也讓薑萊看到了一絲希望。

如今權家全都被權二爺掌控著。

權老爺子如今半死不活的,就算真的立了遺囑,恐怕也都能被人狸貓換太子。

權家的權勢滲透各行各業。

就算他們離開京城,也不會逃得過權氏的魔掌。

權二爺若真的想要對付他們,不管他們去了哪裏都沒有用。

倒不如從一開始就找到一個讓權二爺都不敢動的靠山。

但最好的辦法就是,權珩回去權家,接任家主之位。

可這個位置,覬覦的人太多了。

他們如今沒有撐腰的人,想要坐上那個位置,簡直癡人說夢。

“你真的願意幫權珩?”

晏南歸也很意外這話是從薑萊的口中說出的。

他眸子微挑,但依舊如是說道,“對,但前提下,他必須得是我們黑客聯盟的成員。”

薑萊聽得出來這就是一個交易。

晏南歸想要權珩這樣有實力的人來當自己的接班人,自然不希望會有人對他看中的接班人做出什麽來。

他會站在權珩這邊,並不難猜。

若是權珩的背後有黑客聯盟,權家的人要動他,也得掂量幾分了。

薑萊眉心微微動了下,是有些心動,但卻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把目光轉向身旁的權珩。

權珩沉默了幾秒,眉頭緊皺著,“黑客聯盟真的可以保護我們?”

“當然可以。”

晏南歸為了能讓權珩答應,甚至說道,“不管你想要我們保護誰,我們都能幫你做到。”

他一聽就聽出來權珩要保護的人,不止是他自己,還有其他人。

想來,坐在他身邊的薑萊就是其中一個了。

權珩指了指薑萊,“她也可以?”

晏南歸笑了笑,“當然可以。”

權珩已經打算同意了,但還是補充了一句。

“我還有好幾個人需要保護。”

“好,我這就讓人去安排,你放心。”

晏南歸說完,直接看了眼身旁的顧允之。

顧允之點點頭,然後轉身就離開了。

“還有什麽要求嗎?”

晏南歸目光再次落在權珩的身上。

他看上去似乎也不在意權珩會提出什麽過分的要求。

“是還有一個。”

“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