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沒這麽凶過
這場雨下的正是時候,依照小柒剛剛的表現,估計是在生悶氣,或者在琢磨著什麽,到時候又得哄她了。
“竹哥哥,我要跟著你,你也帶我一起下山吧。”司徒萱聽見天心竹要走,慌了。
“我給你說過,我和你沒有可能,你難道還不明白嘛?”天心竹已經頗感無力了,看來果然還是小柒比較了解女人,知道越是這樣下去,她隻會越是放不下而已。
天心竹大步往外麵走去,不顧小萱在後麵哭喊的聲音,來到東方羽住的地方,卻隻是看到東方羽和子墨在下棋,不見小柒的影子。
“她在哪裏?”天心竹看著兩人淡定地坐在那裏,根本就沒把自己當一回事情。
“她睡著了,現在不見人,你還是不要去找她的好。”東方羽邊繼續和子墨下棋,邊對著天心竹說。
“她怎麽了?”現在這個時候睡覺是不是太早了一點,而且這段時間她和東方羽在外麵遊山玩水,應該不會特別疲憊呀。
“她隻是困了而已,沒什麽事情,你就不用擔心了,還是去哄哄你後邊的那位美人吧。”子墨的話顯得有些清冷,還帶著淡淡的諷刺。
天心竹轉身就看見小萱已經找過來了,自己是牛皮糖嘛?自己都已經和她說明白了,她為什麽就是不聽呢?
如果她真的那麽聽話的話事情就不會這麽容易解決了,天心竹無奈的坐在東方羽和子墨的旁邊,看著他們下棋。
“竹哥哥,你是不是想要偷偷離開我,小萱不準啦。”司徒萱也粘了過來,撒嬌。
子墨看了司徒萱一眼,皺了一下眉頭:“兩位相親相愛還是到其他地方去吧,小冰在睡覺,你們這樣會吵到她的。”
司徒萱沒到外麵見過什麽世麵,所以覺得他們都十分討厭,因為他們都那樣袒護著那個女人。
“你不過是我家的客人,我想在哪裏就在哪裏,你說是不是,竹哥哥。”司徒萱抱著天心竹的胳膊聲音馬上就變得溫柔下來了。
天心竹看著子墨虐呆諷刺的笑容,司徒萱一直被保護的太好了,自己到現在都沒有弄清楚子墨的身份,好聽一點就是太單純,難聽一點就是太蠢了。
“我們走吧,不要在這裏打擾他們了?”天心竹拉著司徒萱的手要離開。
“我不要,這裏本來就是我們的地方,為什麽我們要離開,該離開的應該是他們不是嘛?還是你和他們一樣害怕打擾到那個女人,你什麽時候這麽在意一個女人?”司徒萱卻站在原地不動,繼續大吵大鬧。
“你不要無理取鬧了好不好,我該說的已經都給你說清楚了,你還要怎麽樣?而且我隻是告訴你一聲,並不是在征詢你的意見?”就算看在她是小師妹的份上,但是自己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尤其是對女人。
“我不要,不要,你們都給我出去,出去。”司徒萱上前將子墨等人的棋盤都掀翻在地了,“你從來都沒有這樣凶過我,居然為了他們,你這樣凶我,你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