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鬼,畫符,王妃她一身玄術

第1章 走出亂葬崗

“大哥,怎麽辦。”

幾個凶神惡煞的人圍著地上早已沒有生息的姑娘,朝一個左臉帶刀疤的男人問道。

男人黑著臉,看著姑娘胸口上插得那把匕首,狠狠的啐了一口,“媽的晦氣,扔去城郊亂葬崗。”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原本男人隻是想要刮花那姑娘的臉,卻沒想到被她一番掙紮後,匕首竟在慌亂中插進了她的胸口。

當場斃命。

雖然找他的人並沒有說這姑娘的身份,但是從穿著上來看,應該也是個大戶人家的小姐。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丟去了亂葬崗。

剛進到亂葬崗,幾個人不自覺得打了個寒顫,就算是他們平日裏無惡不作,可這一地的白骨,還有空氣中飄散的屍臭味,也讓他們心裏直發毛。

京郊的這處亂葬崗有些說法,聽說這裏鎮壓了當年玄門鬥法失敗的邪道,也有傳言說是封印了禍亂人間的鬼王,所以但凡有沒錢發喪的屍體都會扔在這裏,以死人的煞氣再加固一下封印,城裏老人們管這叫彌煞。

剛走了幾步,就變了天。

幾個人隨意的將屍體扔下,逃命似得離開了,薑晚蓁,尚書令薑堰的大女兒,就這樣的被扔在了亂葬崗上。

兩聲悶雷在空中炸響,一場急雨就這樣的砸了下來,雨水和薑晚蓁胸口湧出來的血跡混合到一起,然後順著土壤流到了地下深處。

地下深處有一塊無字碑被薑晚蓁的血水浸透,一道閃電如同銀蛇般將天空撕裂成兩半。

早就死透了的薑晚蓁,倏然的睜開了眼……

回來了麽?

薑晚蓁從地上坐了起來,低頭看了看插在胸前的匕首。

“陰體陽神,鬼脈血,小可憐,難怪你能解開我的封印將我喚醒。”

記憶似乎還停留在百年之前,自己消滅鬼王後身負重傷,不知道被誰偷襲封印在了此處。

雷聲如同巨獸咆哮與刺眼的光芒交織在一起,天地之間一起顫抖,整個亂葬崗都響起了悲鳴似的嗚咽聲。

薑晚蓁起身隻覺得眼前一黑,站了好一會才適應過來周圍的環境,手腕微微施力將胸前的匕首拔了出來,鮮血混著雨水落在了地上。

原主生前的記憶像是碎片一樣斷斷續續的出現在腦海裏。

“你既然助我活了過來,我便領了你這情,這具身體歸我,你的仇我來報,你娘的公道我來討,不過我還需要些時間,你莫急。”

在剛剛薑晚蓁就發現,雖然自己在這具身體裏醒了過來,可是身體卻虛的厲害,想要恢複恐怕還需要一些時間。

不過不急,既然她回來了,那麽當年封印她的人,還有原主的仇,總要一筆一筆的清算。

雨勢漸息的時候,薑晚蓁走出了亂葬崗。

可還沒等進城,薑晚蓁就覺得自己身上的力氣像是耗盡了一般,就在這時身後響起了馬車聲,薑晚蓁整個人就直挺挺的暈倒在了馬車前。

“籲——”

看著倒在馬車前的姑娘,宴寒聲趕緊勒住了馬的韁繩,才險些沒讓馬蹄落在那姑娘的身上。

“主子,路上躺了個姑娘,不知道是暈過去還是……”

宴寒聲看著薑晚蓁身上的血跡,還有被淋濕的衣衫一時之間不好判斷薑晚蓁此時的情況到底如何。

“進城。”

馬車裏傳出一個低沉的男音,隻說了兩個字。

卻在他開口的瞬間,薑晚蓁竟然恢複了一絲氣力……眼睛亮了亮,在宴寒聲準備掉轉方向的時候,薑晚蓁迅速起身鑽進了馬車當中。

馬車裏坐著的男人如同他的聲音一樣不帶半點溫度。

一身玄衣,發如墨玉,眉目如朗朗日月入懷,眼底自帶若有似無的疏淡,給他平添了些許薄涼。

九陽七殺,金光紫氣,難怪能幫她恢複,可就是這人當真是不怎麽樣,自己都暈在他馬車前了,怎麽能見死不救呢。

但是嚐到甜頭的薑晚蓁就像是聞到肉香味的餓狼,湊到了男人身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男人看著薑晚蓁,沉下眉心,眼中透著殺意,放在身邊的那雙骨節分明的手也瞬間攥緊,仔細看指縫中還夾雜著兩枚淬了毒的鏢。

誒,這是怎麽回事……薑晚蓁的眉頭微蹙了一下。

湊近男人身邊的時候薑晚蓁才發現,男人身上似乎隱隱透著煞氣,剛剛沒有注意到,他身上的那團金光仿佛也被一層霧氣罩住,直接拉開的男人的衣領,薑晚蓁發現男人的鎖骨處有一條隱匿在皮膚之下的黑蛟。

原來是這樣,薑晚蓁有些竊喜,看來自己可以和男人做筆交易。

“我能救你。”

男人手中的毒鏢剛要飛出,就因為薑晚蓁的這四個字停了下來,眼神微眯的看了看薑晚蓁,不明白她葫蘆裏賣的到底是什麽藥。

“什麽意思?”盯了薑晚蓁半天,男人也沒從她臉上看出什麽門道,於是冷著聲問道。

薑晚蓁伸出自己的手指,在男人鎖骨上戳了戳,那條黑蛟似乎是擺了擺尾巴,在男人的鎖骨處湧動了一下。

“我是說這個,我能解決,還有你身體的問題。”

薑晚蓁的視線順著男人的鎖骨劃過胸膛,最後停留在男人的下半身。

馬車外的宴寒聲才緩過神,剛剛還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姑娘,怎麽就騰地一下鑽進了馬車裏,於是連忙掀起車簾,“王爺……”話音還沒落下,慌忙說了聲抱歉,又將車簾放了下來。

宴寒聲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剛剛他看見了什麽?

衣衫不整的王爺,和聚精會神盯著王爺下半身的……姑娘。

男人黑著臉不做聲,就在薑晚蓁用手指觸碰他鎖骨的時候,他能感覺到自己喉嚨處的緊繃感鬆泛了很多,就連呼吸都變得順暢起來。

可就是好好一個姑娘家,這眼神也有點……太不害臊了。

就在這時候,馬車外麵響起了一陣喧囂聲,一個管家模樣的人帶著四五個小廝來到了城門口將馬車圍住。

“大膽,淮王的馬車你們也敢放肆。”宴寒聲大聲的嗬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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