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送新衣裙
“什麽，這個賤人竟然敢讓我親自過去請她，她哪裏來的臉麵。”
薑晚月聽到桂芸的回稟，氣的狠狠將指甲嵌進掌心，差點將新染的指甲折斷。
薑晚曦瞬間拔高聲音喊道，“姐，現在怎麽辦，難不得還真去請她不成！”
“不然能怎麽辦，難道還放棄永樂侯夫人的馬球會麽，她不是讓我去請麽，我去請她就是了，等今天我倒要讓她好看，可不能白費了我的心思。”
薑晚月眼中閃過一絲惡毒。
桂芸離開以後，琉璃看著放在桌子上的衣服生氣，這種鄉氣的衣裙就連她都不會穿，二小姐她竟然拿這種衣裙來給小姐。
昨天她們三個又和小姐確定了一下，今日小姐確實是要去永樂侯夫人的馬球會，於是就商量著小姐到底該穿什麽衣服。
但是打開櫃子，找來找去也都是一些粗布爛衣，不是明顯的不合身，就是京中早就不時興的式樣，甚至還有一件衣裙被磨得起了毛邊，怎麽挑都沒能挑出來一件合適的。
可是薑晚蓁好像並不在意，“隨便穿就好了，你們這麽緊張做什麽，瞧那樣子好像明天我要光著去了似的。”
“小姐，你不懂，這種場合牌麵上一定不能輸，不然……”
“琉璃！”梵夏輕聲喝住，“怎麽說話沒個深淺。”
琉璃這才恍覺得自己自己說錯了話，“小姐，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好了，知道你無心，不過你們也不用如此的在意，我們不過是去逛逛罷了，再說現在沒有合適的衣衫穿，說不準明日就有人送來了呢。”
梵夏暗自搖了搖頭，薑府對她如此，怎麽可能會派人送來衣衫，這不過是小姐安慰自己，安慰她們的說辭罷了。
可沒想到，今天一早還真是有人送衣服過來，可就這衣服的配色，讓人甚是惱火。
“小姐，這是什麽破衣服，我這就扔出去！”
琉璃氣的一把抓起桌子上的衣服就想要丟到屋外去。
“慢著，扔出去做什麽，昨天你們不是還念叨著沒有衣服穿，撐不起牌麵，今天就有人將衣服送過來，你們怎麽還要扔出去。”
薑晚蓁讓琉璃將衣裙放在桌子上，琉璃有些不情願，卻還是照做了。
確實有人將衣服送過來了，可就這衣裙的配色，小姐是真的覺得穿上它會更有牌麵麽？搞不好會更丟人才是。
砰——
薑晚月幾乎是踹著門進來的，嚇了琉璃和琥珀一跳，薑晚蓁卻隻是輕輕抬起眼皮看了朝門口看了一眼。
“滾出去，重新給我推門進來。”
薑晚蓁的語氣並沒有多麽生氣，臉上的表情也沒有太大的變化，就連唇角都還漾著笑意，可這句話就是聽得薑晚月脖頸都有些發寒。
本來在路上薑晚月就和桂芸將薑晚蓁罵的一無是處，如今被這麽喝令，心裏和麵子都有些過不去，於是蠻橫道，“我能過來叫你，已經是給了你極大的顏麵，你竟然還……”
“薑晚月，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麽，如果不會的話就去跟你娘好好學學，畢竟當年她求起人來，可比你懂事的多。”
薑晚月的雙眸瞪圓，手中將手帕絞緊，她自然明白薑晚蓁說的是什麽，雖然說這件事情她沒有經曆過，但也是聽過薑府一些老人嚼過舌根，最後那些人都被母親發到了莊子上，所以真相與否已經不言而喻了。
薑晚蓁現在將這件事情抬出來，就是在羞辱她，羞辱母親。
“薑晚蓁，你什麽意思，你竟然敢羞辱我娘，薑府內宅到底還是我娘當家，你這樣就是忤逆！”
忤逆是大罪，薑晚蓁就這樣堂而皇之的被扣上如此罪名，梵夏的臉色微變，指縫中頓時有一道銀光閃過，她雖然不清楚小姐說的是什麽意思，但是如果薑晚月真的想要狀告小姐忤逆的話，梵夏也不介意讓她出了海棠苑的門就變成一個啞巴。
聽到薑晚月的話，薑晚蓁忽而笑道，“既然怕被羞辱，就少做羞辱的事情，做都做了還怕被羞辱，不是當婊子還想立牌坊麽？”
琉璃和琥珀眼裏閃著光，沒想到小姐的這張嘴竟是如此的厲害，剛剛薑晚月說小姐忤逆的時候，她們還以為小姐會落了下風，卻不曾想，峰回路轉被氣的跳腳的竟然是薑晚月。
“你！……”
“你什麽你，如果你想求著我去永樂侯夫人的馬球會，就好好重新推門進來，不然就給我滾出海棠苑，如果你不想去永樂侯夫人的馬球會……那……”薑晚蓁嘴角一咧，漫不經心的理著袖口褶痕，在薑晚月期待的眼神中說出了，“也給我滾出去。”
薑晚月臉色大變，卻再也聽到永樂侯夫人的時候，忍下了一切，扭頭走出了薑晚蓁的屋子。
桂芸還以為她家小姐這是徹底被大小姐氣壞了，想要出去和老爺夫人告狀，讓他們過來好好收拾大小姐一頓。
卻不曾想，薑晚月竟是出門後將房門關緊，然後站在門口努力的調整了幾個呼氣後，伸出手在門上輕叩三聲……
咚咚咚——
三聲過後，薑晚月將門推開，在推門的時候還格外留意力道，生怕薑晚蓁一個不滿意，又折騰出來什麽幺蛾子。
眼看著時間快到了，收拾薑晚蓁的日子在後麵，永樂侯夫人的馬球會可是耽誤不得。
“現在可以了麽，時間已經不早了，你……”薑晚月的目光落在桌子上那條讓桂芸送過來的衣裙上，眼神亮了亮，“你還不快把衣服換上，等一下時間就要來不及了。”
薑晚蓁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穿著的衣裙，“我覺得我現在身上穿的這條就挺好，既然都要來不及了，那也就不用費心思再換旁的了，就這麽走吧。”
“別……”薑晚月急著往前走了一步，但很快就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用手假意的順了順鬢角的碎發，“還是換上吧，你身上的這條衣裙都已經穿舊了，今天場合不一樣，還是換一條的好。”
“哼，知道我們家小姐衣衫舊早想什麽了，現在裝哪門子好人，這衣服……”
“好了琉璃，既然有人將衣服送上門，何苦糾結於早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