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過節
薑晚蓁微微歪著頭，認真的看著薑晚月，“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麽覺得是我做的，但是我自始至終都站在這裏，沒有靠近過她一步，而你卻是緊貼著她站著……所以你這麽急切的將髒水潑到我身上，到底是為了什麽？”
周圍人的目光瞬間有些探究的落在薑晚月的身上。
薑晚月心裏咯噔一下，“你，你別亂說啊，我和宮茗姐姐有沒有什麽過節，我害她幹什麽！”
“你想要害一個人，一定需要有過節麽？”
眼波流轉間，薑晚蓁的目光逐漸冷了下來，看的薑晚月沒來由的心慌。
薑晚蓁……是什麽意思，她指的是什麽？她是不是知道了什麽？
現在的薑晚月心裏像有一團亂麻，手指不停地攪動著手中的帕子。
“夠了！薑晚蓁，你在家裏囂張跋扈就算了，這是安瀾郡主的生辰宴，你竟然也要咄咄逼人，畢竟你和宮茗姐姐在門口起了爭執也是有很多人看見的，我姐姐不過是多問了你兩句，你要是不心虛的話怕什麽？”薑晚曦兩步就竄到了薑晚蓁的麵前，把薑晚月護在了身後。
薑晚月哄著眼眶，嘴上一直告訴薑晚曦算了，但是卻也隻是嘴上說說而已。
“你那隻眼睛看見我心虛了？是薑晚月迫不及待的往我身上潑髒水，我也隻是多問了兩句又怎麽了？”薑晚蓁將她們兩姐妹的話回敬回去。
薑晚曦眼裏閃過一絲怨毒，“嗬，別人不知道你，難道我還能不知道，那些旁門左道的法子，你還用貼近宮姐姐麽，別說十步遠，就算是百步你也能害的了她。”
“所以，你是想說你玉佩無故流血，也是我做的了？”薑晚蓁的笑意中有一絲嘲弄，“聽說那日你和薑夫人在靈越寺待了一整夜，如果真的是我做的，薑夫人豈會就這樣放過我？”
那日在董夫人的賞花宴上的事情早就已經鬧開了，不過董大人的官職在那擺著，大家也不敢太過議論，多數說的都是薑晚曦的玉佩無緣無辜的流血，擾了董夫人的賞花宴。
不過議論歸議論，也都隻是背後的事情。
可現在這個事情當中被薑晚蓁提起來，大家看著薑晚曦的眼神充滿了怪異，甚至下意識的想要離她遠一點，生怕沾染了什麽不幹淨的東西。
看到周圍人的反應，薑晚曦氣的小臉就揪到了一起。
就在這時候，不知道誰突然說了一句，“曹清歡來了。”
所有人都朝著來路的方向看了過去，曹清歡一身華服身後跟著兩個丫鬟款款而來。
曹清歡，聽起來怎麽這麽耳熟。
名字在舌尖上繞了一圈，薑晚蓁才想起來，這是那個喜歡淮王快喜歡魔障了的那個姑娘。
想到這，薑晚蓁不免朝曹清歡多看了幾眼。
容顏嬌俏，身姿曼妙，倒還算是好看，可就是眼神有些囂張，下巴也是高高揚起。
這一點，薑晚蓁不算是太喜歡。
可是曹清歡的眉心一點紅，倒是讓薑晚蓁很感興趣。
曹清歡環視了一圈，最後視線落在了薑晚蓁的身上，蓮步輕移，搖曳生姿的就朝著薑晚蓁走過來，那腰肢扭的格外特意，明白的都知道，曹清歡這是又犯病，都往後退了兩步等著看戲。
看著曹清歡朝她們的方向走來，薑晚曦冷笑的看了薑晚蓁一眼，曹清歡可不是什麽善茬，這下有她好受的。
“你就是薑晚蓁？賜婚給淮王的那個？”曹清歡的眉毛微微挑起，眼底滿是不屑，“算有幾分姿色，可也就是那樣而已。”
“確實也就是這樣而已，除了淮王，也沒人能看得上我。”薑晚蓁禮尚往來的回應道。
曹清歡當時臉色就變了，就這樣淮王還求賜婚，而自己卻得不到淮王的半分青睞，這不是擺明的在說自己，還不如她麽。
“知道沒人能看得上你，就應該好好待在家裏，而不是平日出來勾引男人。”
薑晚蓁緊盯著曹清歡的眉心一點紅，看著那朱砂點出來的痣下，黑氣漸濃，心裏有了幾分猜測。
扯著嘴角笑了笑，“不知道曹小姐說的勾引男人是從何而來，我和淮王的婚約是皇上親自賜下的，何來勾引一說，難不成曹小姐的意思是說淮王是個沉迷色相的小人，而皇上也是忠奸不辯，任由我蠱惑他們麽？”
在場的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氣，這……這也太敢說了吧。
曹清歡臉上的表情更是難看，薑晚蓁這是把她架在了火架上烤啊！
淮王是什麽人，皇上又是什麽人，這話如果傳了出去，別說曹清歡，整個曹家都要完了。
“你胡說什麽，我什麽時候說過這樣的話，你竟然敢當眾就如此的汙蔑我，看來今天不給你點教訓不行了。”曹清歡臉上的表情有些扭曲，“來人，把她給我按住，我今天非要刮花她的臉不可。”接著就拔下了發間的一支釵攥在了手裏。
沒有人敢上前，隻是有些同情的看著薑晚蓁，曹清歡的精神狀態已經不是秘密了，不犯病的時候還好說，一旦犯病的話就像是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今天曹清歡如果真的刮花了薑晚蓁的臉，恐怕也隻能是白白受傷了。
畢竟誰能去和一個瘋子計較呢？
現在最開心的要屬薑晚月和薑晚曦了，薑晚蓁要當真是花了臉，淮王怎麽可能娶她，到時候她淮王妃的夢想遲早落空。
“愣著幹什麽，你們都愣著幹什麽！”曹清歡隨手一指，“你，你去給我按住她！”嚇得那也不知道是誰家的小姐，花容失色，連連擺手踉蹌著往後退。
曹清歡的手指沒有放下，所有人都怕殃及自身，紛紛往後藏躲。
“你，就是你。”曹清歡又隨機指了一個人，那家小姐嚇得臉如同一張白紙，“如果你不去按住她，我就刮花你的臉！”曹清歡舉起手中的發釵就要朝著她走過去。
“何必牽扯其他人，我不動，你自己過來就好。”薑晚蓁的聲音不帶著任何情緒。
別人隻看到了曹清歡略瘋癲的狀態，但是薑晚蓁卻從曹清歡的瞳孔裏，看到了另外一道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