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鬼,畫符,王妃她一身玄術

第85章 情敵相見

“蘇小姐也來了。”

眾人同時朝著安瀾郡主來的方向看了過去,薑晚蓁也不例外。

隻見從內院的方向,走過來了兩個少女。

左邊的那個,赤色金線繡著鸞鳥的雲錦華服裹身,珊瑚流蘇步搖隨著她輕蔑挑眉的動作微微晃動,那雙丹鳳眼斜睨眾人時,仿佛連呼吸都帶著居高臨下的威壓。

不用想都知道,這人一定是安瀾郡主。

右邊的那個自然就是大家口中的蘇小姐了。

月白色襦裙上繡著淡雅的玉蘭,珍珠發簪別住如雲青絲,柳眉輕蹙,眼神中帶著恰到好處的擔憂望向眾人。

“怎麽了,剛剛怎麽那般吵?”蘇枕月,水蔥般的手指捏著繡帕,模樣楚楚動人,似是見不得半點紛爭一般。

“是薑晚月沒看顧好她姐姐,一陣胡鬧,先是氣暈了宮家小姐,剛又把曹家小姐氣暈了,人才送出府。”

這時候安瀾眉心微蹙,朝著薑晚蓁看了過來。

薑晚蓁和曹清歡起了爭執她並不意外,可是宮茗怎麽還會被薑晚蓁氣暈過去。

對於薑晚蓁,安瀾郡主曾經見過一麵,隻不過遠遠地也看不太清楚。

等到再聽說關於薑晚蓁消息的時候,就已經是在京中傳開的那道聖旨了,皇上將薑晚蓁賜婚給了淮王,蘇枕月因為這件事情進宮好幾次,跪在皇後娘娘娘麵前差點哭斷了氣。

所以安瀾郡主對這個薑晚蓁很是好奇,之前在薑晚月口中聽到的薑晚蓁,不過是一個粗鄙不堪,不懂禮數,沒有學識還沒有親娘的人,怎麽搖身一變竟然能讓淮王請旨賜婚呢?

可沒想到剛來她府上,就連著氣暈了兩位小姐,這本事,當真是少見。

薑晚蓁也是目不轉睛的盯著安瀾郡主和蘇枕月。

安瀾郡主的命格,當真是富貴無極,可就是這中間命途多舛,搞不好哪天就要糟了禍事,不過貴人運倒是極佳,也不知道大禍臨頭的時候,能不能逢凶化吉。

等到蘇枕月的命格看起來就有點意思了。

命中帶煞,年幼喪父,克子克夫,橫看豎看都不像是一個大家小姐的命格。

“你就是薑晚蓁,你可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安瀾郡主走到薑晚蓁麵前,微微揚起下頜。

薑晚蓁迎著安瀾郡主的目光,眸中沒有絲毫怯懦,“安瀾郡主的生辰。”

“知道便好,但你既然知道,又在我府上蓄意鬧事,可是存心找我的不痛快?”

安瀾郡主和蘇枕月是好友,何況安瀾見薑晚蓁第一眼就知道,這個人讓她很是討厭,漂亮的人有很多,安瀾長得也不醜,但是薑晚蓁眼睛裏透出來一股別人沒有的聰明勁。

那種感覺安瀾很難形容,就像她也不知道,為什麽一個沒見過世麵的薑晚蓁,在麵對自己的時候竟然能夠如此的淡定自若,絲毫沒有懼意。

“我沒有想要找任何人的不痛快,就像今天,我壓根就沒想過來。”薑晚蓁的目光越過了眼前的安瀾郡主,看向了一旁的薑晚月。

安瀾郡主甩動著繡滿金線的廣袖,瞪圓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薑晚蓁,“果然是小門小戶出來的東西,不懂禮數,你以為我的生辰宴是誰都能來的?不過是給了你些臉麵,你竟囂張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蘇枕月上前拽住了安瀾郡主的胳膊,“郡主別惱,薑大小姐平日不經常出來走動,言語上有些冒犯也是正常的,今日是你生辰,動了氣可不好。”

蘇枕月的聲音輕柔如春風拂麵,舉手投足皆是名門閨秀的嫻靜端莊,和眼前的薑晚蓁似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就你心最好,什麽言語冒犯,你沒聽說麽,她把宮茗和曹清歡都氣暈過去了。”

聽到曹清歡的名字,蘇枕月皺了皺眉頭。

幾年前,皇後娘娘就有意讓皇上為她和淮王賜婚。

可還沒等皇後娘娘跟皇上提起這回事的時候,就傳來了曹清歡為了淮王發了瘋……

所以這件事情也就被按了下來。

又過了一段時間,皇後娘娘在準備和皇上提起這件事情的時候,永樂侯夫人又進宮請旨,想讓皇上為她女兒梁昭和淮王賜婚。

聽說淮王當場回絕,梁昭因為這個事情又險些喪命。

於是這件事情隻能又一次的往後再拖一拖。

好不容易蘇枕月等到了今日,可沒想到卻等來了淮王和薑晚蓁被賜婚的消息。

在家慪氣慪了幾天,想當初如果沒有曹清歡發瘋的事情,她和淮王沒準都兒女成群了。

“是啊,蘇小姐可別再為她說話了,你剛剛是沒看見,她那副做派,嘴利如刀,門第不算高,身世不算好,也不知道仗著什麽,這麽不知天高地厚。”

“還能仗著誰,淮王唄。”不知道誰壓著聲音接了這麽一句話。

蘇枕月的臉上的瞬間血色盡褪,慘白如紙。

這個時候提起淮王,還用剛好大家都能聽得見的聲音,那不是存心讓蘇枕月難堪麽!

安瀾郡主目光如利刃,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掃了過去,但大家都神色如常,並沒有發現這話到底是誰說的。

這時候薑晚蓁恍然想起,當初淮王請旨賜婚之前,皇後娘娘好像是屬意別人的,鬧不好就是眼前的這個蘇枕月。

就蘇枕月的這個命格……

還好淮王沒跟她好,否則的話死的更快。

周圍的聲音都是七嘴八舌的討論著剛剛薑晚蓁是如何無理,如何不堪的。

徐瑜抿著唇看了看薑晚蓁,“郡主,其實……也不完全是薑大小姐的錯,剛剛也確實是清歡一進來就尋薑大小姐的麻煩,薑大小姐也就是正常的辯解而已。”

徐瑜說完這句話,整個院子都安靜下來。

安瀾郡主側過頭似笑非笑的看著徐瑜,“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們冤枉她了?”

看著安瀾郡主的眼神,徐瑜身子猛然抖了一下,手指偷偷掐著自己的大腿,勉強的想要保持鎮定,“沒,沒有……我隻是實話實說。”

“既然你這麽喜歡實話實說,不如就讓你將今日之事一字不落的寫下來,送進宮中給皇後娘娘看看可好?”

徐瑜輕咬下唇,低下頭不再言語。

誰都知道,皇後喜歡蘇枕月,所以無論徐瑜寫的是什麽,都是免不了一頓責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