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魔師

第九十八章 都市亡靈(28)第四更求收藏點擊!

這聖嬰,怎麽越聽越熟悉,好像是某個教派用來給教眾洗腦而常用的一個名詞。

“這聖嬰究竟是什麽東西?是不是你在糊弄我們?”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這是大長老親口告訴我們的,絕對不可能有錯。”

“大長老?什麽大長老?”

“就是……啊,我不能說,我不能說,他們會殺了我的,他們一定會殺了我的。”

“你要是不說,我就殺了你。”

“你們不能殺我。”

“為什麽?”

“因為我是你們的忠誠信徒。”

“切,少在這跟我說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老子不稀罕你的恭維巴結,現在,告訴我,你所說的什麽狗屁長老還有聖嬰,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個……他們殺了我怎麽辦?”

“你說,我就殺了你。”

“你們不能殺我。”

“因為你是我們的忠誠信徒?”

“是!”

“對不起了,我最恨的就是我的忠實信徒了。”說著,便是用力的踢在了他端著的腿骨上。

“啊,我說,我說!”保安終於受不了痛苦的折磨了:“我是白……”

在他即將說到重要信息的時候,聲音卻戛然而止,我立刻望過去,卻發現他的嘴角竟然流出了一絲血痕,身體裏麵傳來劈裏啪啦怪異的聲音,好像骨頭被擰著旋轉的聲音,眼珠子瞪的大大的,充滿了不甘心,兩行血柱也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我忙看向他的胸口,發現他竟然已經死去了。

“怎麽回事?”我警覺的望了一圈周圍,感覺會不會是周圍有人埋伏著,偷襲了他。

可是,周圍安靜異常,空蕩蕩的,我一眼就可以看清楚周圍的形勢,哪怕丁點的危險因素也沒有。

這麽一來,我們就排除了有人刺殺他的可能。

那麽,是他的身體自己弄出剛才的動靜?

我上上下下將他仔細打量了個遍,卻依舊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身體四肢,皮膚都好好的。

那麽,這又是什麽情況?

我的腦袋一陣生疼,有些想不明白這保安到底是怎麽平白無故死去的。

啪!

一個細微的聲音忽然鑽入我的耳朵,我立刻低頭看了一眼,差點沒把眼珠子給等下來。

這小子額頭上麵,竟然爬出了一隻沾滿白色腦漿,類似於蜈蚣一樣的蟲子。原本平整光滑結實的額頭,被這隻蟲子給鑽出了一個雪洞,別提有多恐怖驚悚了。剛才那啪的一聲,就是蟲子穿破顱骨的時候發出的聲音。

啵!

又是另一個聲音從他身上發出,這個聲音就好像是平靜的水麵忽然用手掌握成水鬥一樣的姿勢拍上的聲音。

這次裂開的是他的眼睛。他的眼珠徹底的爆碎了,黑色和白色的**源源不斷的從黑洞洞的眼眶裏麵流出來,順著腮幫子滴答在了胸前衣領上。

啪啪啪,啪啪啪!

再然後這種爆破聲便沒有絲毫的停頓,一刻不停的從他身上發出,我拉著張雪後退了幾步,目光驚悚的看著保安被蟲子暴虐的屍體。

成千上萬,類似於蜈蚣一般的蟲子,源源不斷的從他身體上任何一寸完好的皮膚裏麵鑽出來,之前還完好的皮膚,幾乎是在瞬間就變成了一個千瘡百孔爛爛的肉體,淩亂不堪的立在原地,就好像是一堆丟棄在地上,好長時間都沒有被處理的爛肉。

“什麽情況……這他娘的什麽情況?”張雪聲音顫抖的嚷嚷著,看著這無比血腥的一幕,快速的後退,用手攀住樓梯兩邊的扶手,才能勉強支撐住軟軟的身體。

“這個……我也不清楚。”我努力的讓自己狂跳的心髒鎮定下來,壓住顫抖的聲音講到,感覺再也沒辦法麵對這具被成千上萬的蟲子給嚴嚴實實包裹住的屍體,拉著張雪,朝著樓上狂奔而去。

從剛才看到的一幕分析,這保安肯定是被人事先往體內注射了某種蟲卵,然後蟲卵吸收著他的身體生長發育,直接將他的身體當成是宿主,等到長大之後,蟲子的主人便可以輕易的控製住這些蟲子了,從而間接的控製被蟲子控製住的人,就算這個人不想聽命於他,也非常的困難。

我發現,現在我們麵對的,是一個擁有著龐大勢力的集團,我甚至懷疑我們的實力,根本不夠他們塞牙縫的。

他們要麽是不動手,一動手就是大手筆,這種大手筆,應該隻有一些中上層的組織集團才能做得出來。

我惡狠狠的咬著牙齒,感覺到一股危險,正逐漸的向我逼近。

一路之上,我都在思考著這個問題,在腦海中搜索可能有這個實力的組織,屍門?蠱門?茅山三十六宗派?少林十八分部?

可是,他們都不會成為我懷疑的對象。

屍門,不可能,我認識屍門的人,溫柔,如果是屍門的人幹的話,溫柔應該告訴自己的。

蠱門?也不可能,張雪是蠱門的,而且看上去在蠱門裏麵也有著一片天地,蠱門的行動她應該具有知情權。

茅山?少林?也不可能,他們不會這種邪門歪道的秘術,這實在是太凶殘了,連最基本的人道主義精神都沒有。

那麽,又會是什麽人幹的呢?

“喂,你想什麽這麽入神?”張雪猛然拽住了我的胳膊,我這才如夢初醒,從思考中醒過神來,發現我們已經來到了五十層樓。

“這麽快。”

“廢話,坐電梯當然快。”張雪沒有管我,徑直走出電梯,走到生鏽的大鐵門前,簡單的和荊棘打了聲招呼過後,便是將目光集中到了生鏽的大鐵門上:“有什麽發現嗎?”

“有。我發現我們得多配兩把鑰匙。”荊棘平淡的回答。

我從電梯裏麵走出來,然後看著張雪聚精會神的開門,隨著她豐滿圓潤的手掌在鐵索上摸索了幾把之後,鐵索哢嚓一聲被打開了。

在門剛剛被打開一條裂縫的瞬間,腥臭的氣味再次從裏麵迎麵撲來,猶如浪潮一般的氣勢,熏得我有些找不到北了。

在大晚上的,聞到這股腥臭氣味,被裏麵的冷風吹在身上,那種驚悚感是無法用語言來描述出來的。得虧我們三個人都是閱曆比較深的人,而且是專門處理靈異事件的人,如果是普通人的話,就算不瘋掉也得變成神經病。

淒冷的月光透過走廊盡頭的窗戶裏麵投射進來,投射在了走廊裏麵的屍體上麵,讓原本便被驚悚氣氛充斥著的走廊,更加陰冷森寒。

不過現在不是被恐懼控製理智的時刻,我們還有重要的事要調查,沒有在走廊門口停留多長時間,便鑽進了走廊中,一間間的打開走廊兩邊的房間。

房間裏麵似乎自從裝修過之後,就從來沒有動過,裏麵落滿了厚厚的一層灰塵,沒有擺放任何的家具,也沒有人活動的痕跡,甚至於連窗戶都被封上了,堵得嚴嚴實實,沒有任何光線透過窗戶照進來。

“奇怪了。”我有些疑惑,難道這些人臨死之前,都從來沒有進入過房間裏麵嗎?

我沒有時間猶豫,而是繼續搜尋其餘的房間。

其他的房間和我看到的第一間房間一模一樣,都是空空如也,沒有人類活動的痕跡,窗戶也都是被死死的密封著,沒有一絲光線從外麵照射進來。

我們隻能靠著手電筒的光芒觀察房間裏麵。

查找了大半的房間,也沒有發現一間可疑的房間,也沒有任何可疑的事情發生,陰森清冷的走廊中,隻有我們三個人的身影在血腥腐爛的屍體中來回的穿梭。

“這可真是一件倒黴透頂的事。”我心裏默默的念叨著,想想在另一條緊挨著我們的走廊,不足百米處就有成千上萬的鬼魂棲息著,我的心裏就是一陣害怕,稍有不慎,就會變成這些鬼魂的食物。

如果不是知道有禁製在束縛著他們的行動的話,我是打死也不會深更半夜來這裏的。

不過,能安靜就安靜,能不招惹到鬼魂就盡量不招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煩,還是不要去挑起。

我讓兩女都在原地安安靜靜的等著,我一個人慢慢的檢查後麵一段的房間,我就不相信了,在這裏找不到一點可疑的線索來。

苦心人,天不負,臥薪嚐膽,後麵是什麽來著?

反正我是體會到了這句話的真正意思,在我苦心人苦苦追索下,老天果然沒有負我,在最後一間房間裏麵,終於發現了什麽線索。

門口的地板上,淩亂的丟棄著一些灰塵,堆集了厚厚一層。好房間內稍顯暗淡的灰塵有明顯的不同,這些灰塵有些發黑,而且有些還呈現出圓形的形狀,就好像是,香。

是的,上墳的時候用的香。

這個奇怪的房間裏麵,一共有五堆香灰,分別在房間的四個角落裏,以及門口的方向。

除此之外,房間裏麵沒有別的東西。我相信如果是她們兩個女孩子來這裏查探的話,肯定不會注意到這幾把香灰而毫無收回的退回去的。

或許對她們來說,這四堆香灰隻是最普通不過的灰塵,怎麽會隱藏有玄機?

可是,我卻好像找到了什麽寶貝一樣的興奮,因為對我來說,他們可能就是這所有案件的關鍵所在,或多或少,我都將會從這裏麵得到一些關於案件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