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再次兵臨城下
年七拍著桌子,氣得直跳,“幫著蠻族害自己人!看來,我不能再忍了!”
他立刻叫來了程廬、張猛、孫強、鐵木真,開緊急會議。
“張猛,你在青狼山叢林埋伏,要是遇到蠻族的兩萬人馬,就用閃電戰術襲擾他們,拖延時間。”年七說。
“是!”張猛說。
“孫強,你守好東城。要是李鎮河再派奸細來,一定要抓住他們,別讓他們打開城門。”年七對孫強說。
“是!”孫強點頭。
“程廬,你守好西城,同時看好糧倉,絕不能再讓奸細燒了糧食。”年七對程廬說。
“是!”程廬說。
“鐵木真,你帶五百降兵去草原,跟蠻族的降兵聯係,看看能不能策反他們,讓他們在蠻族大營裏搞點動靜。”
年七對鐵木真說。
“是!將軍,俺一定能策反他們!”
鐵木真說。
會議結束後,大家各自去準備。
年七站在營帳裏,看著地圖上的幽城,心裏已經做好了準備。
他知道,一場大戰即將到來——李鎮河、柳家、蠻族,都是他的敵人。
但他不怕,因為他身後有幽城的百姓和士兵,有相信他的人。
而此時,蠻族大營裏,巴罕正在跟手下的將領開會。
趙坤站在一旁,手裏拿著李鎮河的信。
“年七的糧倉沒燒掉,咱們的兩萬人馬也差不多到青狼山了。”
巴罕說,臉上滿是怒火,“明天一早,咱們就主攻西城,一定要拿下幽城,殺了年七!”
“可汗萬歲!”蠻族將領們齊聲高喊。
巴罕看向趙坤:“李鎮河的信裏還說什麽?”
趙坤忙說:“李將軍說,隻要可汗能殺了年七,他還會再送五萬兩銀子,並且會想辦法幫咱們打開幽城的城門。”
巴罕冷笑一聲:“李鎮河倒還有點用。告訴李鎮河,隻要他能幫咱們打開城門,銀子我要,幽城我也要!”
“是!小人這就去傳信!”
趙坤忙應道。
他心裏卻很清楚:年七不是好對付的,要是蠻族輸了,他也活不了。可現在他已經沒有退路,隻能跟著巴罕賭一把。
第二天一早,蠻族十萬大軍再次來到幽城城下。
西城門外,全是蠻族的騎兵,足有數萬之多。
他們的旗幟上都畫著狼頭,迎風飄揚,看著就讓人膽寒。
年七站在西城的城牆上,看著對麵的蠻族大軍,心裏也很緊張,但他不能慌——他要守住幽城,守住身邊的人。
“程廬,準備好八卦陣和穹箭,等蠻族大軍靠近了,就放箭!”年七說。
“是!將軍!”程廬說。
巴罕騎著一匹大馬,站在蠻族大軍最前麵,對著城牆上的年七大喊:“年七!你殺了我的兒子巴圖,傷了我的侄子巴圖魯,今天我要踏平幽城,把你碎屍萬段!”
年七冷笑一聲,對著巴罕大喊:“巴罕!少廢話!有本事就攻上來,我年七等著你!”
“好!有種!”巴罕大喊一聲,舉起狼牙棒,“兒郎們,衝!拿下幽城,殺了年七!”
“殺!”蠻族大軍像潮水一樣,朝著西城衝過來。
“放箭!”年七大喊。
城牆上的弓箭手立刻放箭,穹箭射出去,像黑色的雨,朝著蠻族大軍落下去。
蠻族士兵倒下了一大片,可剩下的人還是往前衝。
天黑的時候,西城還在喊殺聲中轟鳴。
夕陽把城牆染成血紅,地上的人堆能擋住半個人高:蠻族死了三千多,幽城這邊八百多好漢。
程廬的胳膊被蠻人的彎刀砍了一道口子,孫強的馬被驚雷包炸傷了一條腿,青狼山的獵戶大牛也為了年七擋了一箭,傷在肩膀上。
巴罕氣得看著城牆上依舊直立的年七,把手中狼牙棒往地上一砸,火星四濺,有半尺高:“廢物!全都是廢物!十萬人打不下一個破城,還死這麽多人!”
巴罕身邊的蠻族將領們,一個個都不敢說話,都是低著頭,不敢看人,他們打了一天,弓箭射了一多半,驚雷包也炸得差不多了。
最要命的是,糧道被張猛的馬隊騷擾了三趟,剩下的糧食至多夠三天!
“可汗,不是咱們不賣力。”
一個絡腮胡子的將領硬著頭皮說,
“年七那小子的八卦陣太邪門了,還有那穹箭,能穿到人的皮甲,衝不上去啊!”
“衝不上去也得衝!”
巴罕踹了身邊的糧囤一腳,裏麵的小米撒了一地,
“咱們從草原過來,走了半個月,要是連幽城都拿不下,回去怎麽跟別的部落交代?”
正吵著,趙坤哆哆嗦嗦地往回跑,手裏握個布包:“可汗,李鎮河的人送消息來了,說銀子湊不齊,叫咱們再等等。”
“等?”
巴罕一把揪住趙坤的脖子,一臉的唾沫星子把他臉麵弄的到處都是,
“我等得起,我的兄弟們等得起嗎?糧食隻有三天的儲量,再等下去,不用年七殺,咱們自己就餓死了!”
“可汗息怒!小人……小人有個主意,可以讓幽城不攻自破!”
趙坤擦著臉上的唾沫,忙說道。
“什麽主意?沒用,我先殺了你!”
巴罕鬆開手,死死地盯著他。
“讓青狼山腳下的小河斷水我們沒辦到,但……但是我們可以在水裏下毒。隻要他們喝了有毒的水,用不了一天,城裏就亂了,到時我們再攻城,肯定可以拿下!”
趙坤小聲地說道。
“下毒?好主意!你小子還算有點用!”
巴罕眼睛一亮,忙叫過兩個親信,“你們帶五百人,今晚去小河的上遊,把這包東西撒到水裏,記住,別讓年七的人發現!”
親信接過巴罕手中的黑藥包,領命而去。
趙坤在一旁看著,心裏卻是一陣的緊張。
他明白年七心思細,要是被人發現下毒,自己肯定沒好下場,可是現在已經騎虎難下了,就盼著蠻族能贏吧。
而此時幽城,年七正在醫帳裏看大牛的肩膀。
肩膀被箭射穿了,郎中剛上完藥,用布條纏得緊緊的。
“將軍,俺沒事!”
大牛咧嘴笑道,兩排大牙外露,“等傷好了,俺還能去殺蠻族!”
年七拍了拍他的肩膀,正想說什麽,帳外突然傳來一陣騷亂聲。
程廬慌慌張張地進來:“將軍不好了,城南有百姓喝了河水,吐瀉暈厥!”
“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