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參軍,你舉兵造反什麽情況?

第五十八章 落馬坡大捷

剛走一半,就聽見坡上有人喊:“放滾石!射箭!”

緊接著,“轟隆隆”一陣巨響,無數滾石和原木從坡上滾下來,山坡都仿佛在顫動。

弓箭手們也開始射箭,箭矢像雨點般落在騎兵身上,幾名騎兵中箭,從馬上摔了下去。

“將軍!他們真的有埋伏!”

張猛大喊著,指揮騎兵退後。

坡上的張奎看見了,大笑道:“年七,你也有今天!射!給我狠狠射,別讓他們跑了!”

突然,坡口傳來一聲巨響——“轟隆!”三門神威炮同時開火,炮彈落在兩邊的陡坡上。

陡坡上的山石紛紛坍塌,更多泥土和石頭往坡下滾,把坡上的滾石、原木和弓箭手全埋了起來。

張奎的笑聲戛然而止,看著坍塌的山坡,嚇得臉色慘白:“怎……怎麽會這樣?年七怎麽會有火炮?”

還沒等他回過神,年七帶著騎兵殺了過來,手中的刀一揮,砍下一個朝廷兵的頭:

“張奎!你以為埋伏能困得住我?今天我就讓你和你的兵,全埋在這裏!”

落馬坡裏,山石還在往下滾,煙塵彌漫,看不清人影。

朝廷兵的慘叫聲、戰馬的嘶鳴聲和火炮的轟鳴聲,亂成一團。

張奎被熏得直咳嗽,手裏的長槍都握不穩了。

他看著身邊的士兵一個個被石頭砸中,或是被北川軍的刀砍倒,心裏絕望到了極點。

他怎麽也沒想到,年七竟然會帶著火炮過來,還能轟塌山坡,把他的埋伏變成了自己的墳墓。

張奎甩開身邊的親兵,紅著眼睛喊:“他們跑什麽!坡後麵還有我們兩萬人馬,隻要跟我們匯合,就能殺回去!”

他話音剛落,坡後麵就傳來喊殺聲。

年七早就讓程廬帶著五千匹馬,繞到坡後麵,把埋伏的兩萬多朝廷兵殺了個幹淨。

程廬提著一個賊兵的頭,衝了回來:“張奎!你的兵我都殺了,你還不快投降?”

張奎看著他手裏的頭,知道大勢已去,拔出刀想自殺,卻被年七身邊的賊兵按住,捆了起來。

“把張奎帶下去,好生看管!

年七下了命令,然後看著眼前的戰場。

塌陷的山坡後麵,埋了張奎的三萬多兵全被活埋了,剩下的幾千兵不是投降,就是跑掉了,落馬坡的埋伏被徹底打破了。

張猛過來拍了拍年七的肩膀:“將軍,這一仗真痛快!我們才損失了幾百人,就把張奎五萬兵滅了,還活捉了張奎!”

年七點點頭,眼裏卻沒有輕鬆:“這隻是開始,李鎮海隨時會從大營裏出來等消息,我們得趁他沒有反應過來,去端了他的大營!”

隊伍略略休息,年七就帶著騎兵,往李鎮海的大營殺去。

李鎮海的大營在落馬坡東邊的平地上,沒有什麽工事,圍著幾道木柵欄。

“將軍,前麵就是李鎮海的大營了!”

探子回來稟報,“大營裏的兵好像還不知道張奎已經被活捉了,都在營裏休息!”

年七笑道:“好!就給他個驚喜!張猛,你帶一萬人的馬,從左邊衝營門!程廬,你帶一萬馬,從右邊衝!我帶三門火炮,轟開營門!然後一起衝進去,抓了李鎮海!”

“是!”

張猛和程廬應命,帶了騎兵,從兩邊繞了過去。

年七叫人把炮擺放好,對準營門:“點火!”

隨著年七的話,三門火炮齊齊點燃。

“轟隆”一聲,營門被炮轟開,木柵欄也倒下一片。

營裏的朝廷兵,聽到炮聲,都慌了,拿起兵器,卻也不知道往哪裏衝。

張猛和程廬的騎兵,從兩邊殺將過來,見人就砍,營裏頓時大亂。

李鎮海正在帳篷飲酒,等著張奎的好消息,突然聽到外麵的炮聲和喊殺聲,知道不對,忙從帳篷裏跑了出來。

看到北川軍的騎兵衝進來,才知道張奎敗了,頓時嚇得魂不附體,忙從馬背上跳下,摸把土擦把臉,往後門逃。

“李鎮海!哪裏跑!”

年七騎馬追了上來,手中的流雲刀一揮,就把李鎮海的馬韁繩砍斷。李鎮海的馬受驚,把他摔了下來。

李鎮海爬起來,從腰間拔出把劍,和年七要拚命:“年七!我跟你拚了!”

年七冷笑道:“本不想和你一般見識,現在你也想和你弟弟一樣死在我手裏?”

李鎮海看看年七手裏的刀,再看看北川軍,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忽然想自刎,但年七卻按住了他的手:“別急著死了,我還有話向你問!”

這時,營裏的朝廷兵大部分都投降了,隻有少數還在頑抗,很快也被北川軍解決。

年七派人把李鎮海綁起來,帶到投降的朝廷兵麵前,手裏拿著李鐵偷來的假炮廠圖紙:“你們看看清楚吧!”

年七舉著炮圖,大聲說:“這幅圖是李鎮海讓奸細偷來的神威炮圖紙,其實是假的!我北川軍強,不是因為火炮,而是因為你們的心!”

你們之前跟著李鎮海,要麽是被朝廷逼著,要不就是為了混口飯吃,現在你們願意歸降,我保證你們有飯吃、有衣穿,還能分土地,不用再打內戰;你們想回去,我給你們路費,絕不刁難!”

於是,朝廷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些人都動了心。

他們早就聽說北川軍不騷擾百姓,還免賦稅,現在又看到年七不殺俘虜,紛紛跪下:“我們願意歸降!跟著將軍幹!”

李鎮海看著年七,見他一個個看著跪下的士兵,滿意地點點頭:

“好!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是北川軍的人了,隻要好好打仗,不違反軍紀,我不會虧待你們!”

年七故意把李鎮海的囚車放在隊伍最前麵,走得很慢,讓沿途的百姓都能看到。

他就是要讓百姓看到,朝廷派出的將領,也不是什麽不可戰勝的。

囚車裏的李鎮海,頭發散亂,臉上滿是塵土,再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他低著頭,不敢看車外的百姓,自然也免不了聽到百姓們的罵聲。

“那就是李鎮海吧?聽說他弟弟李鎮河之前搶了咱們的糧食,砍了那麽多的百姓!”

“就是啊!年將軍好厲害,把他抓了,替咱們報了仇!”

“朝廷真是愚蠢透頂,派這樣的垃圾來打年將軍,真是自討沒趣!”

一個老婆婆提著籃子,走到囚車邊,從籃子裏拿出一個爛菜葉,扔到李鎮海臉上:

“你這個壞人!之前你弟弟殺了我兒子,現在你又來打年將軍,你不得好死!”

李鎮海被菜葉砸到,本是想發火,但還是被身邊的親兵按住了:

“老實點!再敢亂叫,就把你的嘴堵上!”

李鎮海隻能閉上嘴,又恨又悔。

恨年七,也恨自己,太小看了敵人,才落得如此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