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臥底當奸臣,你直接登基娶女帝?

第46章 視察變事故,李大人的騷操作

人在大齊,身為臥底!

李安其實自己挺有當臥底的覺悟的。

尤其是,他還是好幾重身份的臥底呢!

隻不過自從上一次博覽會建設,被劉婉清坑了一波之後,他和丞相這邊的關係算得上是急劇惡化了。

沒辦法!誰讓劉婉清,直接砍了丞相那邊商人們的飯碗呢!

李安又沒辦法過多的解釋,他去做解釋,不僅會掉自己的身份,還會越解釋越亂。

所以說……

就目前而言,他在丞相那邊的臥底身份,以及是處於一個與丞相貌合神離,隨時可能拆夥的狀態。

甚至於,在私下場合裏,丞相王甫已經多次暗示明示,要曝光他和皇後私通的事。

李安自然是假裝聽不懂,死豬不怕開水燙,反正你王丞相敢去揭這皇家醜聞,就去吧!反正本官不在乎了。

這樣一來,也是氣得王甫牙癢癢的,心中暗暗地想著,要怎麽樣好好的教訓李安一番。

才能夠讓李安重新變成他手上一把好用的利劍!

這也就不怪,李安搞了新科舉之後,王甫沒有明麵反對,反而縱容李安越搞越亂,就想著後麵狠狠地參李安一番,收拾收拾他。

不過……

李安在乎麽?

他壓根就不在乎!

他還巴不得這樣呢!

告狀吧!狠狠地告吧!

……

第二天……

李安這才剛睜開眼睛,就又聽到門外一陣喧嘩。

“大人!大人快起來!”

金大牙的聲音當中,帶著幾分的驚慌。

“怎麽了?”

李安揉著眼睛,披上外袍走出房門。

“出大事了!”

金大牙臉色可一點都不好看,急吼吼地說道:

“昨天那幫新官上任,把各部衙門鬧了個雞飛狗跳!”

“現在據說六部的人都在寫折子彈劾您呢!”

“今天早朝,怕是要不太平!”

“彈劾?”

李安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便笑出了聲來。

“好啊!彈劾好啊!”

“本官等的就是這個!”

金大牙卻是也被他的反應給驚呆了。

“大……大人,您沒發燒吧?”

“你才發燒!”

李安拍了拍他的肩膀,心情極好。

“去準備馬車,本官今天要親自去各部視察!”

“視察?”

金大牙這一下就更懵了。

“六部的人恨不得生吞了您,您還去?”

“越是這個時候越要去,不然不是顯得我心虛了?”

李安嘿嘿一笑,又道:

“本官這是要去親自給這把火添添油!”

……

司農寺。

一輛馬車緩緩地停在了門口。

李安這才剛下車,就被一股撲麵而來的臭味熏得差點都背過氣去。

“咳咳咳……這什麽味道?”

他捂著鼻子,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回稟大人。”

一個小吏哭喪著臉迎上來。

“這是李老漢……呃,李大人的傑作。”

“他從皇宮裏拉了幾十車夜香過來,說是要漚肥!”

“現在整個司農寺都是這個味兒!”

李安也是強忍著惡心,往裏走去。

映入眼簾的,真的是一片狼藉。

原本整齊的花圃被翻了個底朝天。

那些價值連城的名貴花卉,被連根拔起,扔得到處都是。

取而代之的,是一堆堆黑乎乎、臭烘烘的物體。

還有幾畦新翻的泥土,裏麵埋著不知什麽東西。

李老漢正蹲在一堆糞便旁邊,用手指頭戳著,嘴裏還念念有詞。

“嗯,這批發酵得差不多了。”

“再過兩天翻一翻,透透氣。”

“然後再漚個把月,就能上地了。”

旁邊還蹲著兩個農夫,認真地聽他講解。

“李老爺,這肥漚好了,一畝地得上多少?”

“三百斤打底,多了不限。”

李老漢掰著指頭很是費力地算了算後比劃著。

“記住了,這玩意兒不怕多,就怕少。”

“上少了,苗長不肥。”

“上多了,苗更壯!”

“李大人來了!”

就在這時,旁邊的人見到李安上前,也是一聲驚呼。

李老漢抬起頭,看到李安,立刻咧嘴笑了起來。

“李大人!您來得正好!”

他站起身,也不管手上沾著什麽東西,大步走過來,一把抓住李安的袖子。

“您看看這肥,多好!”

“俺跟您說,這皇宮裏的夜香就是比尋常農家的肥!”

“皇帝妃子們吃得好,拉出來的東西也養分足!”

“上了這肥,那紅薯苗絕對能蹭蹭就往上長!”

李安看著自己被弄髒的袖子,深吸一口氣,然後趕緊憋住。

他娘的……

這味兒,三天都洗不掉!

而且這老頭說的話……

皇帝妃子們拉的比較養分足?

這要是讓宮裏的這些貴人們聽到,怕不是要把李老漢當場砍了!

不過轉念一想……

李安的心裏卻是樂開了花。

好啊!太好了!

這才叫搞破壞!

這才叫敗家!

把這些名貴的花草全都拔光!

把皇宮的屎都拉來公開漚肥,妥妥地是在侮辱皇家尊嚴!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十分尖銳的聲音響起。

“李安!”

一名身穿綠色官服的中年人衝了過來,那叫一個滿臉涕淚。

“你看看這些!”

他指著地上被踐踏的花卉,是氣得聲音都在發抖。

“這是從波斯進貢的玫瑰!一株就值百兩銀子!”

“還有這些大食國的牡丹!南洋的蘭花!”

“全……全被這個老頭給拔了!”

“你必須要要給我一個交代!”

李安眨了眨眼睛,卻是故意裝傻問道:

“交代?你是何人?”

“下官司農寺花卉郎中趙文才!”

那人看來是真對這些花草有感情,傷心地哽咽道:

“專司皇家花卉培育!”

“這些花是下官近十年的心血啊!”

“花?”

李安看了看滿地的狼藉,又看了看遠處堆積如山的糞便,一臉嚴肅地問道:

“趙郎中,本官問你。”

“花,能吃嗎?”

趙文才一愣。

“啊?”

“花能不能吃?”

李安加重了語氣。

“不……不能。”

“那紅薯能吃嗎?”

“能……”

“苞穀能吃嗎?”

“能……”

“既然如此。”

李安點點頭,神色肅然。

“種那些中看不中用的花有什麽意義?”

“不如種糧食!”

“老百姓吃飽飯,才是正道!”

“你……你這是歪理邪說!”

趙文才急得直跳腳。

“這些花是皇家禦用!是大齊的顏麵!”

“顏麵?”

李安冷笑一聲。

“百姓餓著肚子,要這顏麵有什麽用?”

“李老漢做得對!”

“拔花漚肥,種糧惠民!”

“這才是真正的為國為民!”

他走到李老漢身邊,當著所有人的麵,大聲說道:

“李老漢!”

“幹得好!”

“繼續拔!把整個司農寺的花都拔了!”

“這皇宮裏的糞也都歸你,全漚成肥!”

李老漢是真的感動得眼圈都紅了。

“李大人……您……您是俺這輩子見過的最好的官!”

“別的官都嫌棄俺們農民,隻有您懂俺們!”

周圍那些原本還在觀望的農夫們,也都跟著激動起來。

“李大人英明!”

“咱們農民終於有出頭之日了!”

趙文才看著這一幕,已經氣得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你……你們……”

“老夫要告禦狀!”

他甩袖而去,也是邊走邊嚎。

“李安禍國殃民!辱沒斯文!”

“陛下一定會治他的罪!”

李安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卻是勾起一抹得意地冷笑。

告吧!罵吧!

罵得越狠,本官名聲越臭,皇帝越是信任寵溺我,國運就會跌得越快!

叮!

【檢測到宿主在視察中公然支持違規行為……】

【司農寺名貴花卉被毀,數百年雅政傳統斷裂……】

【花卉郎中趙文才心態崩潰,誓言死諫……】

【國運-1000】

【當前國運值:76,500】

李安心裏美滋滋的。

一千點!

今天這才剛開始視察一個單位,就降了一千點!

這還有其他的六部呢!至少還能再降幾千上萬的!

“走!”

他拍了拍手,大步往外走。

“去工部!”

……

工部冶煉坊。

李安剛到門口,就聽到裏麵傳來一陣驚天動地的巨響。

“轟隆!”

滾滾黑煙從坊內衝出,差點把李安熏成黑臉包公。

“怎麽回事?”

他咳嗽著往裏走。

眼前的景象讓他倒吸一口涼氣。

一座爐子塌了個稀巴爛,周圍一片狼藉。

工匠們四散奔逃,有的還在地上打滾滅火。

一個滿臉黑灰的大漢站在廢墟旁邊,撓著腦袋,臉上盡是懊惱。

正是張鐵柱。

“我說了火力再加大一點……”

他自言自語,拍了拍身上的灰。

“這火候差那麽一點點,差一點點就成了……”

“誰特麽知道它真炸了……”

在他腳邊,散落著一堆奇怪的鐵渣。

色澤暗淡,卻隱隱透出幾分金屬光澤。

不過此刻沒人注意這些,大家都忙著救火和抱頭鼠竄。

“張鐵柱!”

一個工部官員衝過來,指著他的鼻子就罵。

“你幹的好事!”

“這座爐子是工部的寶貝,用了三十年了!”

“現在被你炸成了這樣!”

“你賠得起嗎?”

“三十年了還不換?”

張鐵柱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反而振振有詞。

“難怪打出來的鐵又軟又脆!”

“俺老家打鐵的爐子,十年就得換一個!”

“你們三十年不換,還怪爐子炸?”

“你……”

那官員被他的歪理噎住,氣得臉都紅了。

“這是工部的規矩!”

“祖宗傳下來的爐子,能隨便換嗎?”

“祖宗傳下來的爐子,就不能炸嗎?”

張鐵柱梗著脖子反駁。

“這種老古董,早就該炸了!”

“炸了正好,俺給你們造個新的!”

“你……你……”

那官員氣得說不出話來。

“夠了!”

李安的聲音適時響起。

眾人回頭,看到李安大步走來,紛紛讓開一條路。

張鐵柱一見李安,立刻就迎上前,滿臉慚愧。

“李大人!俺把爐子炸了……”

“炸得好啊!”

李安一把拉住他的手,眼睛放光。

“炸得好!”

“炸得妙!”

“這一炸,說明什麽?”

他環顧四周,朗聲說道。

“說明張鐵柱在探索!在創新!”

“失敗是成功之母!”

“炸了一座舊爐子算什麽?”

“隻要能煉出更好的鐵來,炸十座都值得!”

周圍的官員們全都傻了。

這……這是人話嗎?

炸了爐子還叫好?

這不是鼓勵破壞嗎?

那個工部官員急得直跺腳。

“李大人!這座爐子價值三千兩銀子啊!”

“修複至少要半個月!”

“這段時間工部的鍛造任務全得停下來!”

“停下來正好。”

李安一本正經地點點頭。

“你們也該歇歇了。”

“天天幹活,多累啊。”

“這筆損失,本官批了!”

“記在國庫賬上!”

他走到張鐵柱麵前,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兄弟,繼續幹!”

“要敢於嚐試,敢於失敗!”

“下次再炸個大的!”

張鐵柱激動得那叫一個熱淚盈眶,感覺找到了這輩子最大的知音了。

“李大人……您……您真是俺的再生父母啊!”

“別的當官的,隻會罵俺打俺。”

“隻有您,懂俺!”

“俺這條命,以後就是您的了!”

李安欣慰地點點頭,心裏卻是另一種想法。

繼續炸!使勁炸!

最好把整個工部都炸了!

看國運還怎麽漲!

叮!

【檢測到宿主公然縱容破壞公物……】

【工部高爐被毀,損失慘重……】

【工匠士氣混亂,效率暴跌……】

【國運-800】

【當前國運值:75,700】

跌了!跌了!又跌了!

李安眯起眼睛,心情大好。

今天的視察,收獲頗豐啊!

緊接著,李安又視察了其他的部門,國運又是刷刷刷地跌了幾千。

……

傍晚。

狀元府門前。

李安坐著馬車回來,剛一下車,就愣住了。

府門口圍了一大群人。

牆上被潑了墨汁,寫著八個大字——

“國賊李安,毀我社稷!”

周圍的百姓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聽說了嗎?李大人今天去視察,支持那幫泥腿子把花都拔了!”

“還把工部的爐子炸了,說炸得好!”

“這人得是瘋了吧?”

“可不是嘛,堂堂狀元郎,怎麽幹這種事?”

紅眉走上前,臉色十分陰沉。

“公子,我讓人把這些字洗掉……”

“洗什麽洗!”

李安大手一揮,打斷了她。

“寫得好!”

他走到牆邊,仔細端詳著那幾個墨跡淋漓的大字。

“國賊李安……毀我社稷……”

“嗯,這字寫得不錯,筆力遒勁,入木三分!”

周圍的人全都看傻了眼。

被罵成國賊了,他還誇字寫得好?

“來人!”

李安轉身喊道。

“把這幾個字給本官裱起來!”

“掛在書房裏!”

“這是獎狀!”

紅眉張了張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跟了李安這麽久,還是第一次見到他把罵自己的話當獎狀的。

圍觀的百姓們更是對此議論紛紛。

“這李大人……是不是腦子有毛病啊?”

“肯定是氣糊塗了吧……”

“不對不對,你們看他那表情,好像還挺高興的……”

“瘋了!一定是瘋了!”

李安聽著這些議論,嘴角的笑意則是更濃了。

罵吧!罵吧!

罵得越狠越好!

本官就喜歡這種被千夫所指的感覺!

叮!

【檢測到宿主在民間臭名遠揚……】

【百姓對宿主的信任度大幅下降……】

【“國賊”名號開始流傳……】

【但因宿主淡然處之,反而引發部分百姓好奇……國運影響:-500】

【當前國運值:72,200】

李安點了點頭,這跌幅雖然不多,但是卻也讓他心滿意足。

又降了五百。

今天一天下來,國運降了五千多。

繼續保持這個勢頭,用不了多久,就能把國運打到底了。

“公子。”

紅眉又走到他身邊,壓低聲音。

“國舅府那邊傳來消息。”

“什麽消息?”

“劉婉清小姐聽說了今天的事,急得要來找您。”

“被國舅攔住了。”

“國舅說……讓您繼續鬧,鬧得越大,到時候求他的時候頭低得越低。”

“求他?”

李安冷笑一聲。

“他想得美。”

“本官要的,可不是權勢地位。”

他轉身走進府門,邊走邊說:

“今天累了,本官要歇息。”

“明天早朝,估計又是一場惡戰。”

“那幫老家夥肯定已經磨刀霍霍了……”

……

與此同時。

茶館裏。

幾個書生圍坐一桌,談論著今天的新聞。

“聽說了嗎?那個李安今天的表現!”

“簡直匪夷所思!”

“支持農夫拔掉名貴花卉!”

“縱容鐵匠炸毀工部高爐!”

“還把罵他的字當獎狀裱起來!”

“這人到底想幹什麽?”

一個年長些的書生捋著胡須,若有所思地分析了起來。

“依我看,此人要麽是瘋了,要麽……”

“要麽什麽?”

“要麽就是大智若愚,有著我們看不透的深意。”

“深意?拔花炸爐子能有什麽深意?”

“這就不知道了。”

那書生搖搖頭。

“但能在科舉中奪魁的人,豈是等閑之輩?”

“且看看罷,好戲還在後頭呢……”

……

丞相府。

夜色深沉,書房內卻是燭火搖曳。

王甫翻看著今天收到的情報,臉上的表情從冷笑漸漸變成了深思。

他已經在這張書案前坐了兩個時辰,麵前擺著厚厚一摞關於李安的卷宗。

從殿試罵皇帝,到賣官籌餉,再到今天的視察鬧劇……每一件事,他都仔細研究過。

“奇怪……太奇怪了……”

王甫放下手中的情報,端起茶盞,卻沒有喝,隻是盯著杯中的茶葉沉浮。

幕僚張廷玉站在一旁,見丞相神色凝重,小心翼翼地問道:

“相爺,可是有什麽不妥?”

“你看這些事。”

王甫指著案上的這些卷宗。

“李安每做一件事,看似荒唐,但結果呢?”

“殿試罵皇帝,成了狀元。賣官鬻爵,籌到了軍餉。辦博覽會,反而大賺特賺。”

“這些事,哪一件不是看似荒唐,實則有利於大齊?”

張廷玉點點頭:“相爺說的是,這李安確實邪門。”

“可今天不一樣了。”

王甫眯起眼睛,手指在桌案上輕輕敲擊,認真地說道:

“今天他做的事,是真正的破壞。拔花、炸爐、被罵還高興……這些事,無論如何都圓不回來了。”

他在“罪狀簿”上又添了幾條,每一筆都寫得格外用力:

“第八條:於司農寺公然支持毀壞進貢花卉,損失數萬兩,辱沒邦交……”

“第九條:於工部縱容屬下炸毀高爐,致使鍛造停工,軍備受損……”

“第十條:對百姓潑墨羞辱毫無反應,反以為榮,有辱斯文……”

寫完最後一條,王甫放下毛筆,臉上露出了相當滿意的笑容。

“十條大罪,條條致命。這次,他插翅難飛。”

張廷玉卻有些擔憂:“相爺,這就要動手嗎?萬一陛下又……”

“又護著他?”

王甫冷笑一聲,站起身來,背著手在書房裏踱步。

“之前陛下護他,是因為他做的事雖然荒唐,但對大齊有利。可這次不同。”

他走到窗前,望著夜空中的明月,聲音也是低沉了下來。

“這次他動的,是大齊的根基。司農寺的花卉,是各國進貢,代表的是大齊的國威。工部的高爐,是軍備重器,關係到邊防安危。這兩件事,陛下再偏袒他,也說不過去。”

張廷玉恍然大悟:“相爺高明!”

“不過……”

王甫轉過身來,又謹慎地說道:

“本相還是不能急。讓他再鬧幾天,罪證越多,他倒得越慘。”

“而且……”

他走回書案前,拿起一份密報,在燭光下仔細端詳。

“本相要確認一件事。”

“什麽事?”

“李安……到底是真瘋,還是裝瘋。”

王甫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幾分試探的意味。

“如果他是真瘋了,那就簡單了,直接彈劾即可。但如果他是裝瘋……”

他頓了頓,眼中也還是閃過了一絲忌憚來。

“那他背後,一定有更大的圖謀。”

張廷玉倒吸一口涼氣:“相爺的意思是……”

“明天早朝,吏部尚書王潤會聯名五十三名官員彈劾他。”

王甫輕輕敲了敲桌子。

“我們的人,先別出頭。讓王潤他們先衝鋒,試探李安的底牌。”

“如果李安真的無計可施,那我們再出手,一擊必殺。”

“如果他還有後招……”

王甫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就說明,他背後有人。而能在這種情況下還敢護著他的人……”

他沒有說下去,但張廷玉已經明白了。

能在這種情況下護著李安的,隻有一個人……皇帝。

“相爺英明!”

張廷玉由衷地佩服。

“這樣一來,無論李安是真瘋還是裝瘋,我們都能摸清底細。而且讓王潤他們先出頭,即便失敗了,也不會傷到我們的根基。”

“正是此理。”

王甫滿意地點點頭,重新坐回書案前。

“兵法雲: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李安這個人,太邪門了。本相要先摸清他的底細,再一擊致命。”

他提筆在紙上寫下幾行字,每一個字都寫得工整有力。

“去辦吧。記住,要隱秘,不能讓任何人察覺。”

“是!”

張廷玉接過紙條,躬身退下。

書房內,隻剩下王甫一人。

他望著案上那厚厚的卷宗,眼中閃過複雜的神色。良久,他自言自語道:

“李安啊李安……你到底是何方神聖?本相倒要看看,你能裝到幾時……之前假意要投靠我相府,究竟是為何?本相的手中,可還握著你私通皇後的人證呢!”

……

夜深了。

在狀元府書房。

李安卻是獨自坐在燈下,再次打開係統麵板。

叮!

【今日國運變化匯總】

【司農寺花卉被毀,雅政傳統斷裂……國運-1000】

【工部高爐爆炸,鍛造停工……國運-800】

……

……

【宿主民間聲譽暴跌……國運-500】

【外加前日遺留的士林輿論……國運-200】

【當前國運值:72,200】

【日跌幅:5300】

【本周期累計跌幅:約80,000】

李安看著這些數字,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五千三百!

比昨天還多!

照這個速度,用不了多久,國運就能跌回五萬以下!

到時候……

嘿嘿嘿……

他正美滋滋地想著,係統又彈出了新的提示。

叮!

【緊急預警】

【檢測到朝堂各派係正在聯合……】

【吏部尚書王潤聯名五十三名官員彈劾宿主……】

【罪名包括:縱容屬下、毀壞公物、辱沒聖人、敗壞官風……】

【明日早朝,必有大戰!】

【請宿主做好應對準備!】

“五十三名官員聯名?”

李安先是愣了一下,好家夥!

隨即哈哈大笑。

“好!太好了!”

“明天準備好來一場大的!”

“本官就喜歡這種滿朝皆敵的感覺!”

“到時候再語出驚人,激怒他們!”

“讓國運再狠狠跌一波!”

他吹滅油燈,倒在**。

“睡覺睡覺!”

“明天,才是真正的大戲呢……”

窗外,月光如水。

一隻黑色的影子卻是悄然掠過屋頂,消失在夜色中。

而在遙遠的北方……

北燕皇宮中。

已經回到北燕的皇帝慕容霸,看著案頭的密報,卻是忍不住叫好了起來。

“實學科舉!搞亂六部!朝堂震動……”

“李安,幹得漂亮啊!不愧是朕最好看的密探臥底……”

“繼續替朕,把大齊的根基,一點一點給挖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