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臥底當奸臣,你直接登基娶女帝?

第8章 世界上哪有什麽真正的垃圾!

皇宮內苑,慈寧宮中。

趙靈兒邁著輕快的步伐,踏入正殿,一向故作深沉穩重的臉上,卻是怎麽也藏不住那一抹略顯得意的笑容來。

而且,她今日特意換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頭上很隱蔽地簪了幾朵珠花,整個人在瀟灑與率性之外,又帶著幾分少女心性。

“兒臣來給母後請安了!”

太後此刻正靠在軟榻上閉目養神,聽見了聲音後,這才一臉倦容地微微睜開了眼睛來。

“今日怎麽有空來看哀家了?”

太後的聲音淡淡的,卻透著一股子不鹹不淡的疏離感。

趙靈兒哪裏會聽不出來太後對自己的不爽呢?

但是她今天心情很不錯,過來這麽一趟,就是想讓太後更不爽的。

自顧自地走到太後身邊坐下,趙靈兒拿起案幾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

“母後,兒臣今日是來向您報喜的!”

“哦?什麽喜事?”

太後依舊半闔著眼,淡淡問道。

趙靈兒卻是把茶杯往案上一放,有點意氣風發地說道:

“母後可知道,兒臣看中的那個新科狀元李安,昨日可是幹成了一件大事!”

“狀元李安?”

太後這才正眼看了她一下,“就是那個罵你罵得狗血淋頭,後來還在朝堂上提出賣官昏招的李安?”

“母後!”

趙靈兒有些不滿地正色說道,“李安那是犯顏直諫,憂國憂民!兒臣寧願被罵,寧願朝堂上多出幾個這樣的錚臣。”

太後輕輕哼了一聲,卻是沒有接話。

趙靈兒也不在意,被太後壓著當了三年的傀儡皇帝。

現在李安的出現,讓她終於能有點底氣在太後麵前抖擻抖擻。

所以,她自然是相當自傲地滔滔不絕說起了李安的豐功偉績來:

“母後您是不知道,那三方勢力本來都想把籌餉司給攪黃了。丞相府、太尉府、國舅府,聯手對付一個新科狀元,您說這仗換一般人怎麽打?”

“結果呢!”

太後抬了抬頭,也有些好奇地直接問道。

“李安這小子,居然想出了一個絕妙的法子!他不但沒有跟三方硬碰硬,反而把他們都拉進了籌餉司,還讓他們每人交了十萬兩入股費!”

“最妙的是……”

趙靈兒越說越激動,簡直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寶貝一樣,“他把三方勢力的利益綁在了一起,讓他們互相競爭、互相牽製。原本想來搗亂的,現在都變成了幫忙賣官的!”

“關鍵是!還用賣出官去能夠提成返點這種奇怪的法子,您說,這手段是不是高明?”

太後聽到這裏,卻是笑著搖了搖頭。

她有點陌生地仔細端詳著眼前這個滿臉得意的皇帝,然後用一副“就這?”的語氣問道:

“那陛下的意思是,這個李安把丞相、太尉、國舅三方都玩弄於股掌之中了?”

“那可不!”

趙靈兒非常優雅地轉來個身,然後重重地點了點頭,“不僅化解了三方的阻力,還讓他們心甘情願地往外掏銀子!母後您說,朕若不用這樣的人才,才是真正的昏君呢!”

她說完,一臉期待地看著太後,想要看到她臉上出現惱怒或者驚歎之類的表情。

然而……

太後卻也隻是淡淡地笑了笑。

“哦?陛下,真是這樣的麽?”

“什麽意思?”趙靈兒一愣。

太後卻是慢慢坐起身來,由身邊的嬤嬤扶著,神態從容地看向趙靈兒,說道:

“這三方勢力盤踞朝堂多年,哪個不是千年的王八萬年的龜?陛下不會真以為,他們就會如此輕易地被一個初出茅廬的狀元郎給拿捏驅使了吧?”

她頓了頓,看著明顯表情有些錯愕趙靈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來說道:

“還是太嫩了點啊!”

這一句“太嫩”,讓趙靈兒的臉色更是微微一變。

她聽得出來,太後這是在一語雙關呢!

既是在說李安太嫩,也是在說她這個皇帝太嫩!

“母後這是在強行解釋吧!”

趙靈兒有些不服氣地反駁道,“您未免也太高看他們了!那三方勢力不過是被利益驅使,李安用的是陽謀,光明正大地讓他們沒辦法拒絕!”

“陽謀?”

太後輕輕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天真的可笑:

“陛下啊,那些老狐狸若是沒有足夠的好處,或是沒有足夠的把握,怎會輕易答應一個新科狀元的條件?又怎會主動往外掏銀子?他們可都是把一文錢掰成兩半花的主兒!”

趙靈兒張了張嘴,還想要繼續反駁,卻又一時語塞。

太後見狀,又補了一句:

“陛下若是不信,就且看著吧。究竟是你的這位狀元郎智珠在握呢!還是那三方老臣……把他像豬一樣宰了,再耍得團團轉。”

“母後!”

趙靈兒騰地一下就站起了身來,臉上已經帶了幾分怒意。

“兒臣今日是來報喜的,不是來聽母後潑冷水的!李安是朕親自選中的人才,朕相信他!”

太後看著她,卻是沒有像上次一樣發怒失態。

“陛下相信誰,那是陛下的事。哀家隻是提醒陛下一句。這朝堂上的水,比陛下想象的要深得多。

別讓人賣了,還幫人數錢。之前你不是一直在抑製他們繼續往朝堂關鍵的位置上塞人麽?現在他們可好,通過李安賣官,名正言順的把人就給塞進去了。”

趙靈兒聽到這話,臉色就更是難看到了極點。

她強忍著心中的不甘與怒火,僵硬地行了一禮:

“兒臣告退!”

說完,她轉身就走,步伐急促,全然沒了來時的那般輕快。

太後則是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殿門外,再次搖搖頭道:

“年輕人啊!總是容易把事情想得太簡單……”

……

翌日清晨,籌餉司的大堂。

李安剛從府中趕來,還沒來得及喝上那麽一口熱茶,便被眼前這幅熱火朝天的“分贓現場”給整得有些不會了。

叮!

【新的一天開始!】

【當前大齊國運值:87,653】

【本周期國運變化:-347】

【預計結算收益:34,700兩黃金】

【剩餘時間:26天】

其實也談不上有多驚訝,畢竟這些都在李安的意料之中。

隻見在大堂內,三張桌子就這麽一字排開,周先生、老錢、孫福三人各占一席。

而在他們的身旁,各有幾名師爺和賬房先生忙得那叫一個不可開交。

算盤是打得劈裏啪啦,銀兩也是堆得有小山一般高。

“江南鹽運司,五萬兩,相府的!”

周先生這麽大筆一揮,在冊子上重重地給畫了個圈。

叮!

【關鍵稅務職位被世家瓜分!】

【大齊國運-8】

【當前國運值:87,645】

“京城萬年縣令,三萬五,太尉府這邊要了!”

老錢也同樣是不甘示弱,頭都不抬地喊了一聲道。

叮!

【天子腳下第一縣落入武勳之手!】

【大齊國運-6】

【當前國運值:87,639】

“吏部考功司郎中,四萬兩!二位不能再搶了。這可是我們國舅府看中許久的位置了!”

孫福這個管家,更是一副眉飛色舞,相當誌得意滿的模樣。

叮!

【考核評級權落入外戚之手!】

【吏治將徹底崩壞!】

【大齊國運-10】

【當前國運值:87,629】

李安站在門口,就這麽看著三方勢力的代表們,像是在菜市場搶購打折白菜一樣,毫不客氣地就瓜分了那些肥缺美差。

他偷偷瞥了一眼係統,嘴角微微上揚。

這三個蠢貨!

他們以為自己在撿便宜,殊不知每搶一個官職,都在幫自己薅國運羊毛!

紅眉則是站在他的身後,看到眼前的一幕,臉色同樣也是有些難看。

“公子,他們這是……”

“意料之中。”

李安淡淡地吐出了四個字,臉上卻依舊是那麽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

紅眉一愣:“這些……你早就料到了?”

“不這樣才怪呢!”

李安輕聲說道,“這三家能在朝堂上屹立不倒這麽多年,哪個是省油的燈?昨天讓他們入股交錢,他們怎麽可能做吃虧的事。肯定會想辦法連夜先把最值錢的東西撈走。”

“那你還……”

“沒辦法。”

李安歎了口氣,“若是任由他們阻撓賣官,我就什麽都做不了。不如先把他們綁上船再說。至少船肯定是能開動起來了,至於船上的肉嘛……無所謂!讓他們先吃著唄!”

而此時,裏麵的周先生一抬頭,這才注意到李安來了,立馬就堆起滿臉笑容,一副喜氣洋洋地樣子迎了上來。

“哎呀!李大人您來了!”

他倒是畢恭畢敬地拱了拱手,“我們這幾位股東主管啊,昨晚可是通宵達旦地商議,生怕耽誤了李大人賣官籌餉的大事。這不,一大早就開始幹活了!”

“是啊!是啊!”

孫福也是跟著湊過來,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李大人說得對,介紹成功一單,按成交額一成返點嘛!我們這不是在幫大人找客戶嗎?正好我們三家都有些門生故吏、親戚朋友想買官,就先從內部開始消化了!”

“內部消化?”

李安掃了一眼桌上那厚厚的賬本,眼皮子跳了跳。

然後,他便指著那一遝蓋滿紅章的官憑問道:“這是……賣了多少了?”

“回李大人的話。”

老錢放下手中的毛筆,慢條斯理地翻了翻賬本後,報出了一個數字來:

“截至目前,共計成交官職四十七項,收入白銀一百萬兩整。加上昨日我們三位主管大人的入股費三十萬兩,籌餉司賬上已有一百三十萬兩。”

叮!

【籌餉司賬目更新!】

【已籌集:130萬兩/200萬兩】

【目標完成度:65%】

【剩餘時間:7天】

這就一百三十萬兩了!

李安心裏暗自盤算。

軍令狀目標完成了一大半。

可問題是……

“讓我看看你們都買了什麽官。”

他笑著伸出手,語氣倒是很平靜。

周先生則是有些猶豫地把賬本遞了過來。

李安接過賬本,一頁頁地開始翻看。

江南鹽運使——這可是天下第一肥缺。

京城萬年縣令——天子腳下第一縣。

吏部考功司郎中——掌管全國官員的考核評級。

工部河道總管——每年治河撥款幾十萬兩。

戶部庫銀郎中——掌管國庫鑰匙的肥差。

還有禮部主客司、刑部大理寺評事、兵部武選司……

李安越翻,心裏卻越是清楚得跟明鏡似的。

這賬本上列出來的,幾乎全都是大齊朝廷裏油水最足,也是權力最大的肥缺啊!

而且這賣的價格,卻是低得離譜,幾乎都是挨著戶部列出的最低參考價來買的。

鹽運使按照含權量公式來計算的話,本該至少值個二十萬兩銀子吧?

可他們卻隻花了五萬兩。

這群老狐狸啊,是把戶部核定的官價當成打折價在用啊!

不過……

李安卻並沒有發作。

他隻是淡淡地把賬本給合上,遞還給了周先生。

“幾位大人居然如此勤勉!這戶部列出的官職表上,居然已然是賣出了大半,看得本官也真的是汗顏啊!

那現在看看……還剩下些什麽官職啊?本官身為真正的籌餉司總管,也得發揮一下作用嘛!”

“這個嘛……”

周先生和孫福、老錢三人飛快地交換了一個眼神,臉上也都是露出了一絲得意之色來。

孫福從懷裏掏出一份薄薄的名冊,恭恭敬敬地遞到李安麵前。

“剩下的都在這了。李大人慢慢挑,反正也不急。”

李安接過名冊,展開這麽一看。

大理寺天牢提審官:負責提審重犯,陰氣重、無油水,常年無人問津。

北境互市監:負責與草原部落貿易,極度危險,十任監官九個死於非命。

京城街道司:負責疏通溝渠、清理糞便、修補道路,俗稱“掏糞官”。

出海巡查使:海禁多年,無船無兵無權,純屬虛職。

嶺南瘴疫防治使:常駐瘴氣橫行之地,生存率極低。

邊軍糧草督運官:常年在兵荒馬亂的前線督運糧草,可謂九死一生。

……

李安看著這麽一份名冊,也是忍不住嘖嘖嘴巴。

這幫家夥可真行啊!

一夜之間,就把肥缺全給搶走瓜分了,給他留下的都是沒人要的爛攤子。

在他們看來,這是妥妥的把李安給架空了。

可他們哪裏知道……

李安笑著把這名冊往袖子裏一塞,然後抬起頭來,臉上露出了一個讓三人看了,心裏都直發毛的笑容來。

“三位大人,本官真要誠心誠意地謝謝你們!”

“謝?謝什麽?”老錢皺起眉頭。

“謝你們……把難啃的骨頭都給啃了!一下就完成了一大半的籌餉任務不說,還把這些最好賣的官職都留給我了!”

此言一出,三人剛剛臉上得意的表情全都僵在原地,直接就愣住了。

最好賣的?

那些沒人要的爛攤子,能叫做“最好賣的”?

周先生和孫福麵麵相覷,此時的眼中都難免閃過一絲困惑。

他說完這話,也不理會錯愕的三人,大袖一揮,轉身就往後堂走去。

“紅眉,跟我來!”

紅眉緊隨其後,臨走前還不忘給這三位目瞪口呆的“股東”留下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冷笑。

……

後堂。

李安把門這麽一關,臉上的笑容非但沒有垮掉,反而是更加燦爛了起來。

他先偷偷瞥了一眼係統——

【本日國運變化:-24】

【累計變化:-371】

【當前國運值:87,629】

【預計結算收益:37,100兩黃金】

三萬七千多兩黃金了!

而且這才第三天!

“公子……”

紅眉湊了上來,壓低聲音問道,“你剛才說那些官職是寶貝,是真的還是在詐他們?”

“當然是真的了!”

李安一屁股慵懶地坐到椅子上,然後把那份薄薄的名冊攤開放在了桌上。

“紅眉,你知道這些垃圾官職在我眼中有多值錢嗎?”

“願聞其詳。”

紅眉的眼中也是更加好奇,竟然是真的。

李安清了清嗓子,開始如數家珍地分析起來:

“先說這個天牢提審官。”

他指著名冊上的第一行,“雖說沒油水,陰氣重,可那是能直接接觸重犯的差事!你想想,大理寺天牢裏關的都是什麽人?謀反的皇親國戚、貪腐的封疆大吏、得罪權貴的朝廷命官……”

“這些人肚子裏裝的秘密,怕是夠把半個朝堂掀翻了!”

紅眉的眼睛立馬就是微微一亮。

李安則是笑著繼續說道:“再說這個北境互市監。別人都嫌危險不敢去,可你想過沒有?往那邊跑的商隊,一年過手上百萬兩的買賣!那地方天高皇帝遠,隻要不怕死,那就是無人監管的自留地!”

“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還有這個街道司……”

李安說到這裏,就更是嘿嘿一笑,揚起名冊點了點道:

“你可知道,這街道司雖然幹的是掏糞的活兒,可人家有‘入戶檢查權’和‘違章拆除權’!京城裏頭那些路邊店鋪、大街私搭亂建的,從法理上可是全都歸街道司管!”

紅眉聽到這裏,眼中的光芒便越來越亮了起來。

“那這個出海巡查使呢?”

“這個更絕!”

李安一拍桌子,越說越興奮:

“海禁多年,無船無兵,聽著是沒什麽權力。可問題是,如果有一天解除海禁了呢?這出海巡查使可就是海上貿易的唯一官方管理機構!到時候哪艘船想出海做生意,還不得先從這位大人手裏領個批文?”

“到時候,那可就是數百萬兩的買賣了!”

紅眉聽完這話,也是張大了嘴巴,沉默了片刻。

然後她又抬起頭,看向李安的眼神中,更是多了幾分欽佩。

“所以你這是故意讓他們把肥缺都搶走的?”

“倒也不是故意。”

李安笑著搖搖頭說道,“隻是……我早就料到他們會這麽幹。這幫老狐狸嘛,肯定要先把自己喂飽了再說。而且,你看他們挑走的那些肥缺,權力大,油水多,卻也不是普通人花了錢就能駕馭的。如果沒有拉攏他們三方勢力進來,就算我們將這些關鍵位置的官職賣出去,又能起到什麽作用呢?還不是被他們的人給嵌製得死死的?根本就達不到禍亂大齊朝綱的目的。”

“所以,倒不如把這些本就是他們謀劃的官職給他們,換取他們警惕的鬆懈,以及我們對這些剩餘垃圾官職的完全掌控……”

“可他們哪裏知道,留給我的這些垃圾官職,才是真正的寶貝。我一直堅信,世界上哪有什麽真正的垃圾!不過都是放錯位置的寶物罷了。”

紅眉聞言也是不斷地頷首,心中卻是另一番無比的震撼。

這家夥的腦子,簡直比北燕朝廷上的那些謀士還要可怕!

他居然能從這一堆沒人要的垃圾官職裏,看出這麽多的門道來。

那群蠢貨自以為是占了大便宜,殊不知,他們把真正危險的東西都留給了這個孤狼。

想到這裏,紅眉便連忙從袖中取出一卷空白的絹帛,用隨身的一杆小狼毫,開始快速地記錄起來。

“紅眉!你這是在幹嘛?”李安好奇地問道。

“記錄。”

紅眉頭也不抬,快速地寫著,“你剛說的這些內容,非常關鍵,必須匯報給黑水台的總督。”

“哦哦哦!這是在記錄我的功勞是吧?”

李安美滋滋地湊過去看了一眼,然後又一本正經地建議道,“那你一定要把我今天的表現寫得英明神武一點。最好再加上幾句讚美的話,比如‘此人天縱奇才’、‘百年難遇之良才’什麽的……”

“不要臉!”

紅眉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繼續埋頭書寫。

可是她那微微上揚起來的嘴角,卻是暴露了她此刻還算不錯的心情。

……

李安看著紅眉認真記錄的樣子,心中卻是在另一番算計。

這三家蠢貨把肥缺都搶走了,卻把這些“法外之地”留給了自己。

在他們的眼中看來,這是把燙手山芋給甩了出去。

可他們哪裏知道,這些冷門官職才是真正能夠搞事情的東西啊!

天牢提審官能接觸大量機密情報,北境互市監能建立私人武裝,街道司更是能深入京城每家每戶……

隻要他找對了“買主”,把這些官職都賣給那些膽大包天,且野心勃勃的家夥,不出幾個月,大齊的地方治理絕對會亂成一鍋粥!

到時候,自己敗國的任務不就輕輕鬆鬆地完成了?

“不過……”

李安微微眯起了眼睛,開始盤算起新的問題來。

這些冷門官職經過自己的這麽一番解析,潛力的確是巨大,可問題是別說是普通人了,就是那三位大人物的幕僚,不經自己的點撥,也是壓根看不出它們真正的價值來。

所以說,李安想要把這些“垃圾”賣出去,並且還是湊足那七十萬兩的高價賣出去,還是得換個包裝方式。

得把這些人所共見的“風險”變成某一類人可遇不可求的“機遇”。

“這可就得精準營銷了……”

李安細細一琢磨,便立馬心中有數,大叫一聲:

“紅眉,筆墨伺候!”

“幹嘛?”

“本大人要寫一份……大齊官職招商說明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