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重生,你把校花釣成翹嘴?

第122章 你是她的青春啊!

【2007年2月16日,臘月二十九,晴。

今天我還是被那混蛋騙出去了,我怎麽這麽沒出息,被她一抱起來就渾身沒力氣了。

可他的懷抱真的好溫暖。

他沒忘記我跟他說過的話,帶我去吃了那家火車頭,還...跟我表白了...

為什麽我沒有想象中那麽高興?

他單膝跪地的樣子好像求婚,可惜...不是...

他為什麽就不能隻選我,高考前的奧數競賽,他無緣無故去給陌生女孩錢,

我就該看出來的,我真傻,這個大騙子...】

嗖~叮~

沈玲瓏看著落在桌麵上的硬幣,那是“花”麵。

她愣了許久,老天都要她走嗎?

“看他今晚的表現,好像沒看到我給他留的筆記本,要不要偷偷再拿回來...”

她輕輕摸著蘇航單膝跪地跟她表白,她低頭看他的照片。

這是火車頭老板給整的拍立得。

朦朦朧朧的,好好看。

與此同時。

蘇航冷著臉回到家,直接回自己屋了。

可惡的陳伯!

這小老頭竟然在火車頭餐廳外麵等他們吃完!

說什麽要接小姐回家,原話是說。蘇少爺,過完年再玩吧,不早了。

去他**

他本來是想晚上找個地方,跟玲瓏好好談談心,至少先讓她打消了出國當交換生的想法。

那表白多完美啊,就差一個完美ending。

被陳伯給終結了。

咚咚~

“小航,媽進來了。”

蘇航從**爬起來,順了順頭發,“有事嗎?”

“我問你,怎麽沒把玲瓏帶回家來睡,安安說你約她出去吃飯了。”

“陳伯給接回家了啊。”

“廢物!”

“我...”

哐當!

宮女士白了他一眼,摔門而去。

吱呀。

宮女士又回來了,“那個冷姑娘,咋樣了?”

蘇航尷尬的撓撓頭,“什麽咋樣啊,人家在自己家挺好的啊。”

“我是問這個嗎!在家能出什麽事你告訴我,真的是整天的廢話,我問,你跟她,打算怎麽辦。”

“就,就這樣唄,還能踹了一個啊。”

宮女士咬牙切齒的坐到他旁邊,扽著他耳朵,“我這是造了什麽孽啊,別人家是怕找不到對象,你倒好,一下找倆,你受得了嗎?嗯?就算你受得了,你考慮過我跟你爸沒有,你是要把我們都氣出心髒病!”

“必須做個了斷,反正玲瓏必須是蘇家的兒媳婦!”

蘇航悠悠道:“您自己說的,找幾個生幾個你都幫...嘶,輕點啊媽,我你親生的!”

“開玩笑能當真嗎!能當真嗎!要是讓親朋好友知道了,丟不丟人?要是讓你沈伯伯知道了,你,你,唉,趁著感情還不深,當斷則斷,就算我跟你爸答應,法律也不答應你娶兩個,美得你!”

宮女士走後,蘇航躺**,一拉枕頭,啥玩意啊,硬硬的。

用手摸了摸,拿出一個密碼本。

他瞳孔瞬間放大,這不是,不是玲瓏的筆記嗎!

以前他想看一眼,跟要她命似的,又是撓他又是咬他的。

蘇航撥動著密碼,她生日,不對。

難道是我生日?

他試著撥弄了一下,也不對!

擺弄了一會,打不開啊!

蘇航立馬想起,兩人第一次接吻那天,紀念日,總該對了吧?

060810。

打開了!

第一頁,是沈玲瓏娟秀的小字:我和他的紀念。

轟的一聲,蘇航腦袋差點炸開。

不會吧,她早就開始喜歡自己了?

翻開正文,不對,怎麽還撕了一些去?

這不是第一頁。

【2003年4月1號,愚人節,陰。

蘇航這個笨蛋竟然這麽笨,人家都說要自己在家隔離,他竟然真信了我的話,去泡泡軟糖找我了,被人抓走了,怎麽辦,他要是染上非典怎麽辦,這個大笨蛋,我再也不敢騙他了...】

【2003年6月30號,多雲轉晴。

蘇航這個笨蛋終於回來了,隔離了這麽久,他好像瘦了,一見麵就罵了我一頓,好像沒被病毒搞壞腦子,他還摸我頭了,哼!我明明是姐姐,再過兩天,我要摸回來!不過他拿著我的手,放在他臉上感受溫度,我害羞的跑掉了,好丟臉啊。】

蘇航一字一句看著,不知不覺嘴巴就抿了起來。

沈玲瓏好像說的沒錯,他就是個笨蛋。

前世是一點都沒發現,說白了,壓根就沒往這種方向琢磨。

兩人平時就是打打鬧鬧,跟姐弟一樣你搶我的,我搶你的。

安安?她那時候還小,誰也搶不過,隻能被動接受。

【2005年,9月1號,晴。

高二開學啦,在我聰明的小腦運作下,跟他分到一個班嘍,又可以欺負他了,嘻嘻。

可他好像不太高興,說什麽我跟鬼一樣陰魂不散,這個混蛋!!!我想咬死他!】

【10月1號,賊熱。

國慶小長假,爸媽還是沒回來,可是幹爸幹媽帶我們出來玩了,爬山的時候,蘇航緊緊抓著我的手,我心跳的好快好快,他也不知道等等我,拽著我悶著頭往前走,我差點摔倒他都沒看見,再次證明了他就是個笨蛋。】

【10月6號,

不好!安安好像發現什麽了,她老是偷偷打量我跟蘇航,或許是我想多了,她一個小丫頭肯定什麽都不懂,蘇航大笨蛋都沒感受到,她更不可能。】

蘇航翻看了幾頁。

他能從文字中感受到玲瓏的心態變化。

她確實早就喜歡自己了。

少女懵懂的青春是最純粹的,眼裏隻容得下一個人。

那是她的青春,是她記憶最深處的東西。

蘇航沒再繼續往後看,再看下去,他覺得自己能愧疚的想跳樓。

“玲瓏,你是不想讓我過這個年了嗎!還要用一把文字刀來殺我!”

扣上筆記本,他珍重的壓到了自己床鋪底下。

次日一早。

大年三十,往年的今天,他應該正跟沈玲瓏一起滿屋貼福字和對聯。

玲瓏搬走後,這個家好像都冷清了不少。

一下樓,老蘇就迎著冷風站在陽台抽煙。

蘇航拉開玻璃門,暗道一聲臥槽,這小風。

蘇國宏回頭看了兒子一眼,竟然給他遞了一根,“這是你媽從你褲子口袋拿出來的。”

蘇航瞪大了眼睛,他說呢,怎麽醒來發現身上蓋著一條褲子。

想來是自己睡著,宮女士進屋給他收拾了一遍屋子,還拿走了髒衣服。

“什麽時候學會的?”

“爸,我說我不抽你信嗎?這是我做生意為了給人散煙準備的。”

“嗬,抽吧,你媽帶安安去市裏了,過會才回來。”

啪嗒。

在父親麵前點煙,那就證明真的長大了啊,唉...

“爸,你得幫我啊,過完年我得被老媽念叨死了,你就不能消耗消耗她的精力嗎!”

“你個臭小子,你幹的這叫什麽事,玲瓏多好啊,你還敢這麽辦事,要不你是我的種,我現在就得給你一頓。”

“爸,你看我從沒騙過你吧?信我,我保證未來能把這事解決好,隻要你別讓我媽再叨叨我就行了,我給你充盈小金庫的事,我可守口如瓶啊!”

蘇國宏輕咳一聲,“咳,往小了說,你這是不道德,往大了說,你這就是害人家,再忍幾天吧,你爸我,有心無力啊,過了初七吧,你找個理由回臨江,我給你打掩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