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指成婚:先生,請放手

第一百六十七章:見麵

門開鎖的聲音響起的時候,紀暖言正在陸恒宇的肩膀上睡的憨甜,他將她和小白都圈在最舒服的位置,自己卻僵持著肩膀硬在床頭靠著坐了一夜。

肩膀以下,幾乎都無知覺了。但是看著女人卸下所有防備,在他的臂彎裏睡的安穩,又不舍得打斷。

“言言,睡醒了麽?”顧陽將東西一股腦的放在桌子上,故意無視床另一端的男人,“紀皓軒,你又淘氣!我不是告訴過你,回國之後要當一個小男人,保護好言言嗎,你怎麽連自己都沒保護好啦!”

紀暖言沒來得及去看陸恒宇,也不知道他酥麻的肩膀和冰冷的腳下,而是好奇顧陽如何會有她們家的鑰匙。

“你用非正常手段開我的門鎖進來的?”她狐疑的看著顧陽,他不以為意的聳聳肩,西蒙出來替他解釋。

“是我,在你有一次發燒的時候我來給你送藥,叫了好久的門才把你叫醒,回去後老板讓我克隆一把你房間的鑰匙,防止今後再有這樣的特殊情況我進不去房門。”

有時候顧陽的做事手段讓紀暖言並不舒服,他從小叛逆,除了對她順從,但是也正是這一身的匪氣和平時生活中養成的習慣,讓他在做事的時候隻做他覺得對你好的。

而不是你喜歡,能接受的。

陸恒宇不滿意的將紀暖言拽回來他的身邊,也擋在小白和顧陽的中間。

“顧先生,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應該是輸了和我之間的比賽,現在應該在美國。”他言語相逼,“難道說顧先生是那種說話不旅行的人?那我要和蕭市你的合作方講清楚,讓他們好好的重新斟酌,要不要和一個沒有誠信的人去做生意。”

兩個男人見麵就針鋒相對,連眼神都是能將對方封喉的匕首,紀暖言不得不出言阻止。

“在孩子麵前,說什麽呢。顧陽,你不是來看小白的麽?”她拽了拽陸恒宇,強迫他給顧陽讓出來一條通路,“小白現在需要休養,和他聊聊天你就早點回去吧,讓他好好休息,昨天這孩子沒少遭罪。”

顧陽點點頭,走過去摸了摸纏了紗布打了石膏的小手,故意瞪了小白一眼,“言言就知道幫你,要是下次爸爸再聽說你淘氣給她惹麻煩讓她掉眼淚的話,就不教你了,也不誇你是男子漢了!”

顧陽對孩子一向狠,他總說女孩是要寵著的,男孩卻是不罵不打不成器,好在小白乖巧,再加上紀暖言的一個眼色顧陽就不敢輕舉妄動,所以孩子小的時候狠話都很少聽。

更別提動手了。

紀皓軒知道他這個爸爸雷聲大雨點小,嬉笑的朝他吐著舌頭。

孩子天真,陸恒宇卻反之,從他跟小白說自己是爸爸的時候,他就渾身長刺的不舒服。

他是爸爸,那他又是什麽?他陸家的孩子,跟他顧陽,一個被顧家拋棄了的人,有什麽關係。

“顧陽,差不多行了。”

他陰沉著臉,那表情比雷暴天氣前的天空還壓抑。

差不多?

顧陽哈哈大笑兩聲,“抱歉,我的字典裏沒有這個詞。”他看了一眼紀暖言,說道,“我該什麽時候走我心裏有數,但是陸總貌似應該走了,在這裏窩一晚上,不舒服吧。”

“你們兩個都走。”

都走!

紀暖言下了逐客令,將他們兩都推到門口,“小白我自己來照顧,這裏以後生人沒入,這是我家,不是你們吵架的地方。”

“言言……”

兩個人同時喚紀暖言的小名,她卻毫不領情,將西蒙也連帶著推了出去,咣的一聲關上了門。

“陸恒宇……”

“有話但說無妨!”陸恒宇放棄了打開車門鑽進去揚長而去留下汽車尾氣給陸恒宇的打算,靠在車門邊。

又是這幅表情,顧陽的眼神冷了下來,在樓上他在給暖言麵子,也不好當著那麽小的孩子說什麽。

而陸恒宇呢,好像剛剛在樓上和他對峙的不是同一個人一樣,形同陌路的準備離開。

“你準備折磨她到什麽時候?”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陸恒宇惜字如金,“可我跟你說話不在一個頻道也不在一個水平,覺得問也多餘罷了。”

他將自己的長腿放進車子,對淩寒比了個手勢。

“我們走。”

“你終究是外人。”顧陽話畢,也準備驅車離開。

外人?嗬……陸恒宇拍拍淩寒的座椅,淩寒便會意,將車子甩過一個完美的弧線,將顧陽的車子攔截在路上。

兩輛車子之間,隻差幾公分。

不要命,他陸恒宇也可以做到。

在顧陽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陸恒宇壓低音量說了一句,“如果給我機會,我還是會和以前一樣,殺了你。”

他的表情讓所有人足夠相信,他絕對沒有在危言聳聽。

陸恒宇剛剛走進自己的辦公室,李特助就將最近的情況一一如實匯報,她說,最近林修一直在恒宇國際附近出現,但是卻隻想前台打聽了紀暖言,並無其他公事。

看他的樣子,欲言又止,似乎是想見一見紀小姐。

“我說過,紀小姐前幾天確實是在這裏工作過一段時間,但是最近這幾天都沒有來過,林修少爺似乎是不大相信我,說是離開了,但是每天都會在附近紀小姐回家的必經之路上等到很晚才離開。”

何止是恒宇國際呢,小圓子前幾天也打電話給暖言問她是不是背著他們有了桃花運,總是有一個個字高挑,形體偏瘦,但是眉目淩厲帥氣的小夥子,在咖啡廳一座就是一天。

她過去有意搭訕,結果不想帥哥開口就是向他打聽紀暖言的。

小圓子是這麽和紀暖言說的,“你可不能這樣,有了陸總還有顧總每天在你身邊,還要去霸占一枚優質的小鮮肉,要不是看在你是我閨蜜的份上,我就要生氣了。”

在咖啡廳裏吃的甜點和賣出去的幾乎持平的小圓子用了一句她們吃貨最深的怨念來警告她,“如果擋了我的桃花運,今後小白再來吃甜甜圈,一律沒有糖霜!你來吃玫瑰餅,一縷不加玫瑰餡料!”

“還真找到公司來了。”他一目十行的瀏覽完了手中的文件,“今天呢?他來了麽?”

“來了,我早上上班的時候就看見他了,在樓下呢。”

李特助撇撇嘴,前台的妹子剛跟她抱怨過,這個林少爺一座就是一天,好像恒宇國際的會客區是免費的休息場合,吃吃喝喝吹著空調,一杯一杯的續著咖啡。

前台因為拿捏不準他來的目的,也不敢怠慢了林家少爺,隻能每隔個半個小時就去送水送吃的。

恒宇國際是不差這幾杯咖啡錢,但是卻讓內部愛八卦的人們流言四起。

“是不是陸總和林少要上演一出商戰大戲?這是互相試探的前戲?”

一波人這麽猜測。

“我怎麽聽說是因為兩個人要搶同一個女人呢?自古以來都是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這樣的事可不少。”

另一個部門的人又這樣猜。

“還是那個服裝設計師嗎?陸總前些天呆在身邊上下班的那個!”

李特助和陸恒宇走過去的時候,有零星的話從茶水間傳出來,她皺皺眉,準備去警告提醒一下裏麵偷懶的員工。

但陸恒宇的胳膊攔在前麵攔住了她。

嘴唇上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他倒是要仔細聽聽對話內容。

一個女孩抱著水杯嘖嘖感歎,“真是不知足,要是我啊,能被陸總或者林少任何一個人看上,早就回家去燒高香了,還工作什麽啊,跟你們說啊,沒有男人喜歡自己的女人因為工作的事情在外麵拋頭露麵的。”

“SUN豈是你們能比較的?”陸恒宇冷冽的聲音打斷了茶水間的嘈雜,大家都沒有想到,麵麵相覷的呆立在原地。

“陸……陸總。”

“馬倩玉?工程造價部,很好,李特助,你可以去讓人事部的人了解一下,為她辦一個歡送宴吧。”

他清清嗓,正色道,“在這裏,你們今天議論的SUN就是禁忌。”

沒有公司的條令規定,她是禁區,那麽他就親自為她頒布一個規定。

“陸總……我真的是無意的。”小姑娘咬著嘴唇,為自己的嘴快懊惱,“我的工作能力是部門裏最強的,手裏的項目也是正在進行的很好的,我今後保證能管好我的嘴,就不能給我一次機會麽?”

周遭的人都拍了拍額頭,為她默哀。

他們的陸總豈可能收回他說的話,又怎麽會是她能夠用工作能力威脅到的。

恐怕會是一場血雨腥風。

果不其然,陸恒宇唇角的弧度更加譏誚,他轉臉向李特助,“去問問人事部,恒宇國際最近招聘很困難?輪到要員工用能力威脅的地步,如果真是這樣,讓人事部的總監替你走。”

他正色道,“沒有道理,sun就是禁忌。”

高於一切的禁忌。

“陸總,現在……”李特助試探,“我是先去人事部,還是先去安排你和林修少爺的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