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愛成婚:靳少請輕寵

第一百八十七章 她的卑微

聽到靳睿琛的話,墨暖腦海最後的一根神經都崩碎了。

她和白璃說過的,隻要聽到靳睿琛對她親口說出這樣的話,她就會相信。

但是她現在後悔了,她可以選擇不相信嗎?她可以選擇不相信眼前的這一切嗎!

“啊!”

墨暖蹲在地上,放肆的叫了出來,平時對多麽她憐惜無比的人,現在就有多麽的刻薄。

“安靜一點,你吵到爺爺了,墨小姐!”

靳睿琛拳頭捏緊,對這蹲在地上的墨暖說道。

暖暖不能這樣喊,嗓子會受不了的,而且暖暖身子本來就不太好,這樣聲嘶力竭的哭泣,之後養起來會更麻煩。

“墨小姐?”

靳睿琛的這一聲呼喚,讓墨暖從地上緩緩地站了起來,她走到了又走到靳睿琛的麵前,好笑的看著眼前這個人,竟是連墨小姐這樣的稱呼都發出來了。

在沒有關係之後,他們之間,就隻能以先生小姐相稱了,是嗎?

“你是要墨氏對不對?如果你真的要墨氏的話,我可以幫你拿到啊,你不用這樣的,我幫你拿到墨氏,之後我們兩個還是好好的,像以前一樣生活好不好?你還像以前一樣愛我好不好?”

墨暖幾乎有些哀求的問著靳睿琛,她從未如此低聲下氣的跟別人說過話。

哪怕是前世死的時候,她的心裏除了後悔和憤怒,也沒有其他的情緒。

以前她看著電視劇裏麵,那些女主追的男主不放的樣子,她覺得那些女人真是可悲。

可是現在,到了自己才身上,她才知道原來愛一個人真的會低到塵埃裏麵。

眼前墨暖的臉,讓靳睿琛想要不顧一切的抱住她,跟她說不是的,不是這樣子,這一切都是假的。

但終究也隻是想想,今天的他注定要讓墨暖失望了。

“你要給我拿來?”

靳睿琛對著墨暖問道,隻是這眼睛裏麵已經沒有了墨暖熟悉的那些情緒。

“是。”

墨暖忙不迭達的點頭,靳睿琛的話,就像讓她抓住了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

隻要眼前靳睿琛開口,她真的會去做這樣的事。因為比起墨氏,她更在乎的是眼前的靳睿琛。

“可惜墨小姐,你所能給的我全都已經得到了,我是個商人,商人重利,你還有什麽能跟我交換的?”

靳睿琛表情冰冷,說出的話更像是利刃一樣,直接插著墨暖的心髒。

“我,我”

墨暖咬緊了嘴唇,臉色蒼白如紙,喃喃了半天,卻不知該說什麽才好。

是啊,她現在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她還有什麽可以跟靳睿琛交換呢?

“既然墨小姐已經沒有什麽可以和我交換了,那麻煩墨小姐,立馬離開我靳家地盤,我爺爺看到你會很不開心!”

靳睿琛對著墨暖說道,心裏隻盼她能快點離開這裏,等自己安撫好老爺子之後,就立馬去和她解釋這一切的事情。

然而靳睿琛並不知道,這一切不會像他想象中的那麽順利。

因為就在幾個小時之後,他為自己這個決定,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走?”

墨暖耳邊嗡嗡直響,心痛到不能呼吸,她要走去哪裏,墨家不是她的家,她原以為靳家是她的家,可是,現在靳睿琛叫她走。

她的靳睿琛,現在說不要她了。

這天大地大,竟沒有她的容身之處。

“睿琛,不要這樣和這位小姐說話,她好歹也是你名義上的妻子。”

靳老爺子見時機差不多了,又假裝出來說道,他今天就是要逼迫墨暖,徹底斷了這心思。

“哦,爺爺不提,我倒是忘了,你還說我名義上的妻子。”

靳睿琛咬了咬牙,心裏暗恨,老爺子到了這個時候,愈發的機靈,連這一點都記得清清楚楚,這就是逼他要做決定啊。

聽到老爺子的話,墨暖也反應過來。

是啊,她是靳睿琛明媒正娶的妻子,他們兩個還有結婚證在手,她不走。

“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這件事,你無可反駁,我今天是絕對不會走的。”

墨暖站了起來,坐在沙發上一動也不動。

但這幅樣子卻讓靳睿琛更加著急了,主要是再不走的話,恐怕老爺子又要做出什麽事情了。

“明白正娶的妻子又如何,我說不是就不是,那一紙婚約又能束縛什麽?你趕緊給我離開這裏。”

靳睿琛說著,拉起墨暖的手,竟然是就要把她往外拖。

但同時另一隻手,手下快速點動了手機,發了條短信給戚道文。

墨暖現在情緒這麽不穩定,必須要有人陪著她才行,而最好的人選就是戚道文了,見到暖暖,他應該會知道要怎麽做。

墨暖被靳睿琛一拉,熟悉的溫度,讓墨暖死死抱住他的手臂,怎麽也不肯放手了。

“你曾經說過我隻要抱著你,你生再大的氣都會消,那現在呢?”

墨暖眼巴巴的看著靳睿琛,隻希望能夠得到他一個準確的回應。

“利益驅使下說的話,你居然會當真,我竟然不知墨小姐還是這樣單純的人,畢竟能做出陷害姐姐和母親,並且把父親氣到住院的,我還是頭一個見的。”

靳睿琛希望墨暖能趕快離開這裏,說的話也是一句比一句狠。

“就算利益驅使,你還是與我有婚約!”

墨暖現在心如死灰,怎麽可能會明白靳睿琛的心思,她和靳睿琛的想法完全相反,她隻求能夠留在這裏,哪怕隻是遠遠的看著靳睿琛也好。

“婚約?睿琛這究竟是怎麽了?怎麽我一會兒沒下來,就鬧成了這個樣子。”

白璃此時從樓上下來,走到靳睿琛身邊,親密的挽住了他的手臂。

讓墨暖傷心的是靳睿琛他,沒有推開,而是順勢攬住了白璃的腰!

墨暖死死的盯著白璃腰上的那隻手,眼睛已經幹到流不出淚水。

前世今生雙倍的疼痛,在此時疊加,讓墨暖被傷的體無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