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你們費盡心機瞞著的男人
孫詩雅拉上舒亦寒的手臂,命令她道
“今晚舒家的酒會你給我回去聽到沒有?”
她可不希望舒亦寒離開舒家,成為一個連家都沒有的人。
“放心吧,你的體內留著舒家的血,沒有我的同意,就算是表姨和表姨夫也不能趕你出舒家。”孫詩雅對自以為是地安慰著舒亦寒,以為自己此舉,必定會贏得他的感激,畢竟,有誰想離開既有名望又有錢的人家啊。
孫詩雅的跟班表示,她說自己喜歡舒亦寒果真不假,她現在這一係列舉動,已經是她們見過的最溫柔的了。
卻不知她正正好好刺中舒亦寒的逆鱗。
“砰——”
舒亦寒毫不留情的將孫詩雅甩到冰冷的電梯壁上,一個拳頭砸上電梯壁。
眾人都在擔心這電梯被他打停了,戰戰兢兢地朝孫詩雅看過去。
她的後背重重甩在電梯上,砸地深疼,從小到大,她發誓,絕對沒有受過這份委屈
“舒亦寒!你敢這麽對我!”孫詩雅忍者痛從地上爬起,刺耳尖叫。
舒亦寒有點後悔剛剛那拳沒有直接栽在她臉上。
“我警告你!別再來煩我,否則我可不會因為你是個女人就手下留情!”舒亦寒的警告冷冷從牙縫中漏出,一字一句都像危險的刀子。
他實在是煩透了,看不見舒曼遙,他覺得世界的女人都像蟑螂一般惡心。
四樓到的很快,舒亦寒刷了門卡走進公寓,砰地一聲重重甩上門,將一群“蟑螂”隔絕門外。
一個女生瑟瑟發抖“詩雅……這個舒亦寒這麽凶,我看咱以後還是別來找他了吧。”
另一位也好言勸道“是啊,追你的男生都從校門口排進宿舍區再繞到教室了,這個舒亦寒這麽不識好歹,你沒必要……”
“啪啪。”
孫詩雅兩巴掌甩上這說話的兩個女孩的臉頰。
“舒亦寒怎麽樣,還輪不到你們擅下定論,如果再讓我聽見你們說他一句不是,你們家的公司就等著破產吧!”
孫詩雅瞪著舒亦寒離開的方向,眸子裏滿是怒火,憤憤的咬牙恨不得把他抓來碾於腳底,但她容不得其她人說一句她男人的不是。
“程鈺陽!”舒亦寒進屋就吼。
程鈺陽昨晚參加了一場瘋狂派對,喝大了,現在還抱著被子呼呼大睡,被舒亦寒一把從**揪起。
“你TM的誰啊!敢打擾本大爺做美夢!”程鈺陽罵罵咧咧的睜眼。
看到一雙一如既往不淡定的黑眸,頓時收斂了脾氣“哦!亦寒啊,明叔不是說你這幾天都待在公司處理事情嗎?怎麽有空回來?”
一年前,他們滿十八歲後,就在隔壁C城開了一加科技公司,憑借舒亦寒卓越的編程及邏輯能力,白璽南出色的營銷頭腦以及他……百年難得一遇的管理統籌能力,三人在獲得喬穆景的注資後,開發出了紅透全國,如今年輕人手機中必備的聊天軟件“haveword”有言。
公司明麵上由舒亦寒的親信明遠打理,包括注資的事,也是明遠出麵搞定的。大家都知道C城的“新程科技”是由三個年輕人創辦,卻不知道這三個年輕人真是躲在S大的這三隻。
舒亦寒將他扔到沙發上,盡量壓製這急躁與怒意,伸手從冰箱裏拿出一罐啤酒,坐在他旁邊,仰頭灌了一口,選擇平靜的開場方式。
“這幾天,我讓人翻遍了S城,舒曼遙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程鈺陽撓撓頭,他和白璽南已經讓人去喬穆景那裏調查過了。他這個人神神秘秘的,連住的地方都找不著,就像活在城裏的精英幽靈一樣。
“說不定……曼遙姐去了別的的地方?”程鈺陽在現在的舒亦寒麵前,都不敢大聲說話的。
“沒有出市記錄也沒有出境記錄。”舒亦寒斜勾起唇角,帶著諷刺與危險的黑貓一樣的眸子緊盯著程鈺陽
“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那個男人。”他手中用勁,易拉罐已經被他捏扁。
“你們費盡心機瞞著我的那個男人,那個睡了餘曼遙的人!”哐當一聲,易拉罐被他狠狠砸在地上,可憐地轉了兩圈後,飛到程鈺陽腳下。
程鈺陽自認為脾氣已經算暴的了,這段日子的舒亦寒還要比他暴躁易怒上十來倍。雖然他在他們麵前從未隱藏過真性情,但是程鈺陽明顯能感覺到,曼遙姐,帶走了亦寒所有的理智。
“是你們封了麗都會所的消息,還是那個男人?”舒亦寒急的想把整個屋子毀了,發生過那件事後,他去了麗都會所不下幾十次,已經把那裏的經理揍得進了醫院,那邊還是不肯透漏半點關於那個男人的消息,隻說舒曼遙進了白璽南和程鈺陽定的包間。
“告訴我!那天你們究竟見了誰?”舒亦寒已經無法平靜了
早上白璽南出門前剛告訴他,麗都會所那邊,應該是喬穆景封鎖了消息,不然憑借他們的人,根本抵擋不住亦寒的炮火攻勢。
“亦寒,要不然你去問璽南吧。”程鈺陽聰明了一回,選擇推掉這個難背的鍋。舒亦寒這眼神小刀似的,一層層在他身上活剮。
舒亦寒暴吼“白璽南讓我來問你!”
“我艸!”程鈺陽罵出聲“得了!得了!我告訴你,是喬穆景。喬穆景你還記得嗎?就是注資了我們公司的那個天使投資人,曼遙姐當時想讓他給舒雲投錢,就……”
先別說喬穆景背景多強大了,亦寒如果按照現在這個狀態下去,恐怕會自己把自己給折磨死,程鈺陽索性將知道的全盤托出。
隻是他話還說完,舒亦寒就已經甩門消失了。
程鈺陽暗叫不好,連忙撥通白璽南的電話,上來就罵“白璽南你這個孬種!自己不敢說為毛把鍋推給我?”
那頭,白大少爺頭一回進學校食堂吃飯,上百人像觀賞這一隻珍稀物種一般打量著他。
“白璽南,你嚐嚐這個蝦球,很好吃的哦~”
一道道來自於女生的惡意視線並沒有影響球球的食欲,她往嘴裏塞了三四個蝦球,才想起來分白璽南一個。
白璽南視線垂落那個黃不黃白不白的蝦球,正在思考為什麽她連吃這麽個惡心的東西都能笑的這麽開心。
轉眼間,十來個蝦球都被球球解決了,她還沒過癮哩!視線黏在了白璽南絲毫未動的碗裏那僅存的最後一顆。
“你怎麽不吃啊?”她肉乎乎的嘴邊就差流出口水來了。
白璽南優雅的執起叉子,叉起蝦球,假意送往嘴邊,果然看見對麵的小肉球失望的別開臉去。他揚起唇,笑了一會,起身,伴隨著食堂裏的一陣倒抽氣,白璽南將叉子上的蝦球送到球球嘴邊“當然是為了留給你吃。”
球球眨眨眼,張開小嘴,不放過任何到嘴的食物,在食物麵前,他的情話連耳邊風還不如。
周圍路過的幾個女生聽完白少爺的情話,手裏的餐盤差點脫手,為毛這麽蘇的少爺,偏偏看上這麽個胖胖的肉球?排骨精們表示……,老天不公啊!
白璽南見球球似乎隻對食物感興趣,眼裏的興趣更濃了。
手機響了,白璽南接下,那頭傳來程鈺陽並不入耳的罵聲,白璽南將手機倒扣在桌上,手指在桌上點了三十秒後,接下,慢悠悠問道“什麽事?”
“什麽事?你還敢問我什麽事!剛剛我說的話你沒聽到嗎?為毛把鍋拋給我?你知不知道剛剛亦寒那樣子恨不得把我殺了?”
白璽南臉色驟凜,從椅子上站起,問“你都告訴他了?”
“你既然把鍋拋給我了,我還能怎麽辦?”
“蠢!你被亦寒擺了一道!我怎麽可能告訴他?”白璽南揚起的音調把球球嚇了一跳,他掃過球球的臉,伸手捂著手機,對那頭說道“我馬上回去,有什麽事,過會兒再說。”然後,果斷按下掛斷鍵。
“抱歉,今天的飯又吃不成了,出了點急事。”白璽南略帶歉意的對球球說。
球球泄了口氣,抬起圓圓的眼睛看向他,問“那我下次還要請嗎?”上次明明是因為他自己爽約,非要她再請一次,好吧!她請,結果呢~他壓根就沒出現,這才有了今天的第三次,好不容易今天坐了一會,他一口沒吃,又要走……
“當然。”白璽南收起手機,拍了拍她的肉臉,笑道“俗話說,滴水之恩湧泉相報,我就不需要你湧泉了,永飯相報就可以了。”
說完,白少爺堂而皇之的走了,獨留球球一個在原地,數著自己癟癟的錢包裏的小錢錢。可惡的白璽南,救她的又不是他,而是他的手機而已,她下次一定要跟他說清楚……
舒亦寒從S大出來後,撥通C城的電話“明叔,幫我查一下,原素資本S城的地址在哪兒。對!就是喬穆景的原素資本。”
幾分鍾後,一條短信發到舒亦寒的手機上,是一串地址“XX路翔宇大廈。”
保時捷油門踩到底,風一般從S城大街小巷呼嘯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