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四十:我爹竟是龍王殿主

第17章 讓我做什麽都行

鍾誠快速的搖了搖頭,眼神中有些慚愧的說道。

“我的實力遍布整個江城,不過,您讓我調查的那件事,是我這種人無法觸及的,現在可不像是幾十年前了。”

“那個時候蛇鼠一窩,上麵的人和我們這種人串通一氣,現在他們誰敢啊?哪怕是跟我們這種人湊巧在同一家飯店吃飯,都會被調查一番的。”

林鎮嶽輕輕地咳嗽了兩聲,語重心長的說道。

“唉…誰都想讓華夏變好啊,隻不過發展的速度確實是你我想象不到的,當年讓你有這樣的身份,其實是為了更方便。”

“現在的政策非常好,據我了解你也成功轉型了,靠著當年的威名,有了現在這樣的成就,確實也很不容易。”

“無論如何,你也要全身心的去調查那件事情,有什麽困難及時對我說,如果不把這件事解決了,華夏的一切,都有可能會被毀掉!”

鍾誠答應了一聲,他們的關係根本不需要許下任何的承諾,兩人心照不宣,無需多言。

就在這時,一直跟在林鎮嶽那個年輕男人,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看到鍾誠在這裏,突然變成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林鎮嶽的手下,都是千萬裏挑一的,隨便找出一個,讓他們自我發展,都會取得超高成就的。

“方奪啊,他們都不是外人,那就直說吧。”

方奪這裏的時候,明顯是有些著急,一定是出了非常嚴重的事情,要不然他不會這麽火急火燎的。

“少爺被抓走了…”

林鎮嶽猛然站起身來,瞪大了眼睛,雖然有些憤怒,但還是特別疑惑的問道。

“他不是剛解決了那個灰太陽的殺手嗎?難道這個世界上還有比他們更厲害的殺手組織?”

林鎮嶽這樣的身份來到小小的江城,自然有無數條消息給他鋪路,隻要是他關心的事情,每一秒鍾的變化,他都能夠知道。

方奪表情有些為難,但是也不敢違背他的命令。

“是我們辦事不力,冷玉被少爺出走辦別的事情了,蘇可也被少爺給攆走了…”

話還沒有說完,林鎮嶽目光一冷,聲音低沉的開口道。

“我是讓你跟我說這些廢話的嗎?我問你現在他去哪兒了?對手是誰?你們做出什麽應對了?”

林鎮嶽不愧是龍王殿主,就說現在的身體已經到了燈枯油盡的地步,足以證明什麽叫瘦死駱駝比馬大。

他曾經的實力,根本不需要任何的證明,他的光輝事跡,甚至一些誇大其詞的小說,都不敢去寫。

因為普通人就算是去想象,都沒辦法能夠想出他所經曆的人生。

方奪感受到了非常恐怖的壓力,趕緊開口回答道。

“還是他們灰太陽的殺手,現在他們的規矩就是如此,隻是沒想到他們這一次動手這麽快,一般他們失敗了之後,派人的速度不可能達到今天這樣的程度。”

“我們已經派人去追了,但是那個家夥的警惕性很高,而且他們還有配合,給我們造成很大的麻煩…”

話音未落,林鎮嶽眼神冰冷的看向了他,表情極為嚴肅的說道。

“方奪,跟了我這麽多年,你難道忘了自己的實力?不過隻是個殺手組織,就能讓你這麽為難?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我所賦予你的權利,別人不知道,你自己難道還不清楚嗎?我不管你用什麽手段,必須確保他的安全。”

“否則,你也不用回來複命了!”

方奪對於他這個決定沒有任何的反駁,甚至讓他受到了不小的激勵。

方奪半跪在地,認真開口。

“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說罷,他快速的離開,林鎮嶽則是打出了一通電話。

在電話接通的一瞬間,他的表情就像是發威的巨龍一樣,鍾誠在一旁都感受到了莫名的壓力。

“你確定還要動我的兒子嗎?”

電話那頭頓了頓,並沒有馬上作出回答,過了幾秒之後,卻發出一聲冷笑。

“嗬嗬,我們現在就是這樣的規矩,總不能因為你而壞了規矩吧?”

林鎮嶽隻是默默的點了點頭,語氣非常平和的說道。

“好吧,我是一個遵守規矩的人,我當然也要尊重你的規矩,不過,你也知道我的規矩吧?”

“你如果不知道的話,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從今天開始,灰太陽殺手組織,將不複存在。”

林鎮嶽果斷的掛斷了電話,緊接著又打了一通電話。

“灰太陽,滅!”

………

江城,一處隱秘的山莊。

夜已深,這裏的空氣非常的新鮮,可是在山莊裏麵的氣氛,卻非常的沉重。

這裏有一個類似會議室的大廳,周圍圍了一圈桌子,在這麽偏僻的地方,居然座無虛席,隻是昏暗的燈光之下,看不清楚他們的樣子。

在正中間的位置,跪著一個六十多歲的老者,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周慶國!

他為什麽會在這裏?

這些人又是誰呢?

周慶國眼睛裏布滿了恐懼之色,他根本不敢抬頭,也不敢有任何動作,雙膝痛的不行,隻能強忍著,就怕自己的一點動作,引起這些人的憤怒。

等我帶了片刻之後,一個身材矮小,卻穿著一身西裝的侏儒,在整個大廳轉了一圈之後,突然開口。

“人到齊了!”

這人的聲音難聽的要命,尖銳的不行,就好像是指甲撓黑板的聲音。

“周慶國,當初讓你好好對待他,至少讓他和老太太有一個完整的人生,你闖出這麽大的禍,惹惱了他父親,你說怎麽辦吧?”

“他如果要是死了,我們這些人誰都活不了,你自己說,現在該怎麽辦!”

周慶國身體抖的像是篩糠一樣,眼淚止不住的流淌,雙膝終於有些支撐不住了,癱坐在了地上。

他根本不管流出來的淚水和鼻涕,而是崩潰的大聲喊道。

“是趙家讓我把他給逼走的…也是趙家讓我們那麽對老太太的…這件事跟我真的沒關係啊…”

“求求你們…趙家都已經沒了…留我一條狗命吧…讓我做什麽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