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四十:我爹竟是龍王殿主

第19章 喪子之痛

林勝利看著他變態般的笑容,眉頭都已經擰到了一起,趕緊開口說道。

“我剛才說的全都是真的,你要是這麽折磨我的話,對你沒有任何的好處,你冷靜一點!”

林勝利現在沒辦法脫困,而且剛才中毒物之後,身上沒什麽力氣,即便是奮力的掙紮,也使不出半分力氣。

而這個殺手看著他現在這個樣子,更加的享受了。

那條黑漆漆的蜈蚣,在他手上來回地爬行著,他臉上的笑容更甚。

“哈哈哈,沒想到你這樣的兵王,竟然也會感覺到恐懼啊,我還以為你多厲害呢,這東西不會傷了你的性命,隻會讓你痛苦而已。”

“我們組織都已經沒了,估計我也已經上了你父親的死亡名單,得到那些秘密又能如何?能保住我的命嗎?”

“不如在我死之前,好好的折磨你一番,用你這副兵王的身體,滋養我的寶貝,我活不下去,我的寶貝能夠稱王稱霸也好…”

林勝利意識到這人就是瘋了,他現在所做的事情根本沒有去思考,也不想因為某些事情而出什麽結果,純粹就是滿足心理變態的想法。

可是林勝利現在已經沒有很好的辦法了,畢竟手腳被控製著,想要用語言去洗腦,這人已經是失控的狀態了…

看著他越來越逼近的腳步,林勝利隻能再試一試了。

“看來我說什麽你都不會相信了,可我覺得你應該也是一個高手吧,不妨你把我的繩子全都解開,咱們正大光明的打一場。”

“我之前在邊境的時候,經常會遇到你們這些使用歪門邪道的人,這東西對我沒有任何的效果。”

“當初我的部隊,專門給我們服下了一些藥,就是為了防止這些東西的,不信你就試試,萬一傷了你的寶貝,可不能怪我啊…”

林勝利這一次可沒有胡說,他之前按服役的部隊,就是南方的邊境,他們到達部隊的第一天,就強製服下了一些藥劑。

當初他們對這個事情特別的抵抗,根本沒想到之後的時間裏,連蚊子都不會咬他們,更何況是這些毒蟲呢?

隻不過林勝利現在也有一些心裏沒底,他進部隊到現在都已經二十多年了,當初領導說可以藥效持續一輩子,可是真的能達到嗎?

那可是二十多年前,科技沒有像現在這麽發達,服下的還都是藥劑,新陳代謝了這麽長時間,還能有用嗎?

那個殺手像是看傻子一樣的看著林勝利,啊甚至覺得眼前這個中年男人,像是在戲耍他一樣。

“哈哈哈,我已經夠瘋了,沒想到這世界上還有像你這樣的瘋子啊,那都已經多長時間了?我看你他媽就是在耍我!”

“我是什麽實力我自己心裏清楚,少在那裏騙我了,你說的話,我是一個字都不會相信的了,現在就讓你付出騙我的代價。”

殺手抓住了林勝利的頭發,林勝利就算是激發本能的作出反抗,體內的毒讓他隻是掙紮了一下,便瞬間失去了力氣。

他的瞳孔放大,鼻子下麵感受到了稀稀疏疏的感覺,那個二十多厘米的蜈蚣,慢慢悠悠的鑽到他的鼻子裏。

“唔…”

他並沒有感覺到多麽疼痛,隻是覺得特別的癢,也許是中毒的原因,讓他的感知力下降了很多,並不能感受到那條蜈蚣鑽到了什麽地方。

殺手將半瓶飲料全都灌到了肚子裏,緊接著再一次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我把龍王的兒子殺掉,就算是死了,也會讓他們銘記我的,說不定還能給我樹立個功德杯呢。”

“你以為你父親是什麽好人啊?他手上粘的血啊,比我們多的多,滿嘴的仁義道德,他算得上是好人嗎?”

“江城的地理位置明明這麽好,可是現在還這麽落後,全都是他一手造成的,而你這二十多年所受的委屈,難道跟他沒關係嗎?”

林勝利是真的不清楚關於自己父親的事情,這二十多年過得很慘,但並沒有受到非常實質性的傷害。

沒有缺胳膊少腿,隻是苟延殘喘的活著,甚至比一些普通人活的還要好一點。

林勝利感受到了這隻蜈蚣已經鑽入到了內髒裏,嘴上的口氣不停的啃咬著他的內髒,居然變得清醒了一些。

但他心裏邊還是有些絕望的,本以為當年吃下的藥劑還會有作用,身體裏傳來的痛感,讓他知道了剛才的一切都是幻想而已。

“你們都知道我的存在?聽說我父親的事?難道我生活在周家,也是有人作祟?”

別看他現在已經四十歲了,他的頭腦依舊非常的清晰,憑借殺手的這幾句話,已經做出了現在這樣的推斷。

殺手把飲料空瓶子扔在地上,在這個滿是灰塵的倉庫裏麵來回踱步,慢慢的開口說了起來。

“嗬嗬嗬,你活著他們最大的陰謀了,你不過就是一個籌碼而已,之所以現在選擇把你殺了,就是因為那龍王歸來。”

“他當年所犯下的錯,當然要讓他來承擔,現在他們暫時還動不了他,就要拿你開刀了,讓他感受一下什麽是喪子之痛!”

林勝利聽得雲裏霧裏的,不明白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他也知道眼前這個變態殺手,應該也隻是知道一些皮毛,僅此而已。

他剛想要開口繼續詢問,突然覺得心口一疼,那個蜈蚣似乎已經啃咬到心髒的位置了。

可是就在下一秒,他體內的血液就好像是井噴一樣,在那個蜈蚣的撕咬之下,鮮血瞬間迸發,讓體內堵塞的經絡,全部打開。

而那隻蜈蚣,根本受不了如此恐怖的力量,從林勝利的嘴裏麵噴了出來。

“啊…”

林勝利痛苦的大叫了一聲,經脈和肌肉撕裂的感覺,讓他有些承受不住。

不過,就在幾秒鍾之後,他感受到了從未擁有的力量,手上用力,竟然把控製住他的繩子,硬生生的扯斷了。

他從地上慢慢的爬了起來,眼睛死死的盯著麵前這個殺手,把目光鎖定在了血泊當中的那隻黑色的蜈蚣。

“哢嚓…”

他向前踏出一步,將那隻蜈蚣一腳踩死了,發出了清脆悅耳的響聲。

“呼…真舒服…”

“折磨夠了吧?是不是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