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敵作夫後,禁欲少帥夜夜入戲

竊賊入獄!

程硯雲臉上仍帶著笑意,態度溫和:“程某說過必會秉公執法,不管竊賊是誰,都不會偏袒。”

程硯雲目光輕飄飄地落在張靈韻身上:“涉案金額巨大,又涉嫌栽贓陷害我太太,眼下張叔叔不在,我隻能替他管教管教女兒。”

“張大小姐,辛苦你去警察廳一趟,不然不好跟王伯父交代。”

方副官適時上前製住張靈韻的雙手,語氣冷漠:“張大小姐,失禮了。”

張靈韻使勁掙紮,語氣焦急:“放開我,我沒有偷竊,我堂堂張家大小姐,根本不稀罕偷瑪瑙戒指!”

方副官勁兒大,任憑她如何掙紮都無濟於事。

她漸漸急了:“程硯雲,我父親是陸軍總軍長,我先前還是你二哥未婚妻,你不能這樣對我!”

程硯雲不為所動,輕揚手勢,叫方副官帶她去警察廳。

張靈韻見程硯雲不理她,又衝著王富華大喊:“王叔叔,王叔叔你救救我,這是個誤會,我並未行竊呀……你跟程硯雲解釋一下!”

王富華動了動嘴,季煙先一步開口:“張大小姐,瑪瑙戒指在我手提包裏搜出來是事實。眾目睽睽之下我也證明了自己的清白,現在你是唯一的嫌疑人,還是走一趟警察廳吧。”

王富華看向程硯雲,猶豫著開口:“程總督,靈韻她還不懂事,這隻是一個誤會……”

程硯雲眸光明澈,眼尾微微上挑:“王伯父,你說的,竊賊膽大包天,要是捉獲一定嚴懲。”

王富華聞言吃了個悶虧,前頭想說的話到了嘴邊,還是咽了下去,他輕歎一口氣:“靈韻,先委屈你了,你放心,我會跟程總督解釋清楚的。”

方副官壓著張靈韻路過時,季煙用僅有二人能聽到的聲音對她說:“下回可別用這麽劣質的護手霜了。”

張靈韻臉色一變,想教訓她,卻又什麽都做不了。

眾人看著張靈韻被壓下去,忍不住出聲議論。

“沒想到啊,張大小姐竟還能幹出偷竊這種事情來。”

“還想陷害程太太,這手段真是齷齪……”

“嘖嘖……”

那些個與張靈韻同來的好姐妹自知理虧,隻得默不作聲。

王予薇隱在人群中,同樣一言不發。

更別說張家其他小姐,她們平日裏最是看不慣張靈韻仗勢欺人,見她出醜,心底都在幸災樂禍。

王富華臉色算不上好看,但在外人麵前,也要維持體麵,他勉強露出一抹笑意:“諸位,好好的洗塵宴鬧了個誤會,王某深感痛心,再次謝過諸位給配合調查,王某不會平白叫大家掃興。”

“明天起,商會的所有物品一律打八折,活動持續一個禮拜,歡迎大家光顧。”

此話一出,賓客鬱鬱的心情一掃而空,宴會又恢複了熱鬧。

季煙卻不想待下去了。

程硯雲看出她的意思,牽起她的手,溫聲道:“阿煙,我們先回家吧。”

季煙輕輕點頭,叫上陸鏡雪,幾人一同回了帥府。

方副官帶張靈韻去警察廳,程硯雲隻得親自當起了司機。

季煙坐在副駕駛上,聽坐在後排的陸鏡雪說:“真是舒心,對張家來說,臉麵可比命重要,張靈韻做出如此丟人現眼的事情,張叔叔豈能忍?”

季煙淡道:“怪就怪她用如此蠢笨的方式與我為難。”

想必張靈韻是見自己進了休息室,臨時生了栽贓陷害的壞主意,許多細節都經不起推敲,留下了破綻。

搜查時,她雖並未打開手提包,卻嗅到了包裏傳來的刺鼻味道,一聞便曉得碘含量過多。

至於以愛這個牌子的護手霜——

季煙說不上來,或許是她失憶前曾接觸過,現下記憶全無,但仍分辨得出。

程硯雲手持方向盤,目視前方,卻也誇讚道:“我家阿煙就是聰慧。”

陸鏡雪揚了揚眉:“那表哥可有獎勵?”

程硯雲唇角微勾:“你這丫頭,你想為你嫂嫂謀什麽獎勵?”

陸鏡雪“嘻嘻”一笑:“玲瓏閣排了新戲,我想與嫂嫂去聽戲!”

程硯雲並未應下,而是詢問季煙:“阿煙想去嗎?”

季煙想了想,回道:“表小姐盛情相邀,自然是想去的。”

“好,到時我來安排。”

汽車一路平穩地使到了了帥府,程硯雲將季煙與陸鏡雪送到門口,他自己並未下車。

“今夜抓了張靈韻,張家的人怕是已經在警察廳等我了,你們先回去歇息,我去去就回。”

季煙皺了皺眉,關切問:“我是不是給你惹禍了?”

程硯雲輕鬆地笑了笑:“不管你的事,把心放到肚子裏。”

汽車再次啟動,一下消失在夜色中,隻留下揚起的大片塵土。

遠處,有一人影朝她們二人緩步走來,走得近了,季煙認出是那天傳話的婆子。

那是慕容婉的人。

“四少夫人,太太有請。”

陸鏡雪看著那婆子開口問:“蘭嬤嬤,姨母這麽晚還不休息呢?我們剛從王公館赴宴回來,有些累了,你看……”

蘭嬤嬤麵不改色:“太太隻請了四少夫人,表小姐若是累了,可以先去休息。”

“你——”

季煙攔住陸鏡雪,放輕聲音:“表姑娘,你先回臥室。”她神色溫和地看向蘭嬤嬤,笑了笑,“既然母親想見我,那我們走吧。”

蘭嬤嬤眼底劃過一抹詫異,四少夫人又變得好說話起來了。

“四少夫人這邊請。”

季煙給了陸鏡雪一個安心的眼神,跟著蘭嬤嬤走去。

長空如墨,枯樹靜悄,廊燈明亮。

季煙緩步跟在蘭嬤嬤身後,心底已經猜出慕容婉此行要見她的目的。

慕容婉多半是要敲打她的,差點忘了她是王家的人。

隻不過,慕容婉隨母姓,嫁進帥府後也不怎麽跟王家走動了。

眼下看來,她消息依舊靈通,前頭在王公館發生的事情,後頭就收到了風聲。

夜風驟然而起,讓人不自覺裹緊衣服。

季煙此刻隻想泡個暖和的熱水澡,再好好睡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