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赫有名
秦有福隻是笑笑,道:“他們是給藍天集團麵子。”
楚秋暗道此人果然知進退,怪不得秦有民敢大膽啟用族人,楚秋看了看手表,道:“秦總,你如果有事就去忙,我們待會就走了。”
秦有福點點頭,站起來,道:“好的,楚先生,後麵的事你讓劉總找我就可以了,你也有自己的任務不是?”
楚秋似乎這時才意會自己還是個小保鏢,不由的哈哈大笑著道:“對,對,那龍水市這邊的事就拜托你照應了,秦總。”
秦有福道:“這個請楚先生放心,如此,那我就先回了。”
待秦有福走出咖啡廳,劉郝建就迫不及待的道:“老板,你剛才說的那是什麽意思,什麽龍水市這邊的事就拜托秦總照應了,難道你……”
楚秋看了劉郝建一眼,道:“郝建老哥,我要去一趟上京,少說也得一兩年,這期間回來的時候會很少,龍水市這邊就全靠你了。”
“啊。”劉郝建頓時懵了,自己原本的廠子價值也就一個億,還是舉步維艱的維持著經營,這老板心也太大了,居然撒手給了自己幾乎價值三個億的產業然後拍拍屁股走了。
天上掉餡餅,這個話第一次在劉郝建身上應驗了。
楚秋道:“郝建老哥,秋華製藥,我隻派一個團隊負責財務的審核,一個團隊負責藥物配方,其他的全部由你做主。”
劉郝建心中怦怦直跳,這是天大的好事啊,雖然財務和技術是一個企業的核心,但是控製著人事權的也是一個巨大的權利體現。
還有供應,采購,每一個部門都可以說是肥的流油,楚秋居然敢撒手給自己。
劉郝建心中充滿了感激,這是一種千裏馬遇伯樂的心情,雖然是一匹老千裏馬,可不是有這麽一句話嗎,老驥伏櫪,誌在千裏。
劉郝建突然猶豫起來,道:“老板,我怕自己幹不好會讓你的產業受損。”
楚秋伸手止住他說話,道:“郝建老哥,你隻要給我把產品數量和質量保證了,其他的我來想辦法,你有信心嗎?”
劉郝建看著楚秋期待的眼神,再一想,自己都已經到這種地步了還有人無條件的信任自己,也許這是上天的最後一次垂憐了,劉郝建猛地一咬牙,道:“都交給我吧。”
這話說得豪氣萬丈,一瞬間,劉郝建似乎回到了三十年前創業初期的時候。
“對了,咱們現在是萬事俱備,隻欠東風啊,還有一件事也很棘手。”楚秋突然道。
“什麽事?”
“我的止血散還差一種草藥陀羅草,要是少了它,效果就沒那麽好。”
“陀羅草?”
楚秋道:“這個草在我們家鄉那裏叫陀羅草,可以快速凝結血液,催動細胞再生,從而很好地止血,它每個根莖上長六片葉子,十分妖嬈。”
“難道你說的是天堂草?”劉郝建突然大叫起來,“這種草還存在這個世界上嗎?我在一本很古老的醫術上曾經看到過,最先使用這種草藥的是華夏唐時代的孫神醫。
但是後來不知道什麽原因,這樣的草越來越少,見一次比登天還難,於是這個草又被世人稱之為天堂草。”
楚秋倒是沒有聽說過這個,道:“可能是吧,也許我們說的是一種草,這種草習性頗為奇怪,隻在一個24度左右的溫度下才能生長,而且幾乎無法大麵積繁殖,這才造成了絕產。”
劉郝建興奮地道:“現在不同了,我們可以人為地製造溫度,可以溫室或者實驗室無土栽培,用營養液催生它。”
接著,劉郝建道:“可能效果不如野生的好點,但是藥效的本質還在,能起到止血的作用。”
楚秋道:“這一點也是我憂慮的,可能如此一來成本要提高一些。”
“關鍵是哪裏去弄這麽多的陀羅草實驗栽培,這對我們何時生產出來合格的止血散也是考驗。
一開始我們就要把藥物的止血效果給打出名來,否則以後會很難被老百姓認可。”劉郝建冷靜地分析著。
楚秋道:“你先上設備,我一兩個月內抽時間回家鄉一趟。”楚秋盤算著等把秦歡歡在上京的事都安排好再回楚安城將陀羅草的種子和樣本拿回來些。
楚秋喝完最後一口咖啡,然後道:“走吧,前期的工作都交給你了,陀羅草由我來想辦法。”
兩人來到結賬台,楚秋要結賬的時候,那個經理恭敬地道:“楚先生,你的賬單已經由秦總支付了,另外,這是你的特殊貴賓卡。
你到華夏的任何一家巴菲特咖啡廳都能享受到麝香貓咖啡。”
楚秋接過來那張金卡,上麵用簽字筆寫著楚秋的名字,楚秋暗讚不已,這個店果然厲害,怪不得能在華夏赫赫有名。
和劉郝建道別後,楚秋打了個車回花園壹號。
回到保衛室的時候,楚秋看到一個人影正孤獨的坐在椅子上,背影很是落寞,楚秋輕咳一聲,卻見那人回過頭來,卻嚇了楚秋一跳。
“劉燦?是你嗎?”楚秋試探性地叫了一聲。
看到來者,滿臉都是胡子茬的劉燦眼神中有了一絲神采,他吼叫一聲撲了上來。
“哥,還我清芸,還我清芸。”劉燦嚎得分外淒厲,令聞者毛骨悚然。
楚秋一巴掌把劉燦給按住,道:“你小子魔障了嗎?”
劉燦撇著嘴道:“哥,你就是不還我清芸,至少也得給我幾張她的簽名照吧,孫泉這廝每天都拿著清芸的簽名照,最可恥的是這廝還貼身放著,想偷都偷不回來。”
楚秋鬆開劉燦,從兜裏拿出幾張柳清芸的寫真簽名照,丟給劉燦,道:“早想著你呢,看哥多疼你,給你帶了那麽多張。”
劉燦喜極而泣,抱著簽名照不肯鬆開。
楚秋道:“劉燦,你別那麽沒出息好嗎?男子漢大丈夫怎麽能沉醉於兒女私情,大丈夫生在世間,當做一番大事,要麽名垂千古,要麽遺臭萬年。”
劉燦撓著頭嘿嘿地笑著道:“老大,你真是這麽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