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覽無遺
頓了片刻,秦有民緩緩的走下來,他對看了一眼大家,道:“車票劉伯已經買來,下午七點的車票,現在已經五點鍾了,該出發了。”
秦歡歡道:“爹地,能過幾天再走嘛?人家還有很多事沒辦完呢。”
秦有民臉色威嚴,哼道:“事情由不得你,馬上去上京,我有時間去那裏看你。”
秦歡歡看到沒有回旋的餘地,頓時把臉轉向王姨,王姨剛想說什麽,秦有民道:“誰說也沒用,秦歡歡必須要去上京,過段時間就可以常回來了。”
王姨向秦歡歡投去一個無奈的眼神。
秦有民轉而對楚秋道:“楚秋,為掩人耳目,我們分批出去,你們第五批出去,我們不走火車站,剛才已經走了兩批了。
旁邊應該有不少眼線看著我們這邊,再等一會兒,這些車一塊出門,我看他們到底有多少人?跟著誰?”
楚秋愕然,道:“不是說坐火車嗎?”
秦有民道:“我臨時改變的主意。”
楚秋暗道這秦有民真是個老狐狸,居然在最後一刻才亮出牌子。
楚秋點了點頭,突然生出一種興奮感,熱血沸騰。
過了半個小時,楚秋、秦歡歡、孫泉和劉燦四人上了一輛車,直朝著北方駛去。
一路上,龍水市的風景變幻,由原來的高樓大廈漸漸到了一望無際的平原地帶,還有民房孤立在田野裏,江南水鄉的風韻一覽無遺。
楚秋坐在前排副駕駛上,看著上京的方向,暗道:上京,我來了!
劉燦看著旁邊的秦歡歡,此時的秦歡歡正躺在座椅上,半天沒有睜開眼。
楚秋搖搖頭道:“閻王社實力強橫,而且很隱蔽,最近幾年對華夏入侵的很深,有可能旁邊這一個種地的農民都有可能是閻王社的眼線。”楚秋看著車窗外說道。
劉燦咂舌,道:“沒事,誰能想到咱們走的是鄉間小道,而且每隔一段路咱們就換一個車牌,誰也無法追查到咱們,除非閻王社給我們定位。
不過在我這個科技人才麵前能動手腳的人天底下都沒幾個。”劉燦說到最後竟然變相地誇起自己來,引得眾人一陣鄙視。
孫泉猛的一個刹車,秦歡歡突然捂住嘴巴,臉色憋得通紅,快速按下窗戶,伸出頭哇哇的吐了起來,孫泉趕忙停下車,秦歡歡下了車子,蹲在路邊一陣狂吐,吐得直流清水。
車裏四個人,三個人都是經過特殊訓練的,秦歡歡雖然身體素質不錯,但終歸是個女生,怎麽能受得了這種顛簸。
楚秋道:“孫泉,開慢點,反正咱們也不急於一時,就當是旅遊吧。”
孫泉委屈地道:“老大,路就是這樣的,這不是我的車技的問題啊。”
劉燦道:“換我來吧,我雖然車技不行,但速度慢。”
劉燦來到駕駛座上,而楚秋則是坐在後座,孫泉坐在了副駕。換成劉燦開車後,果然好了不少,也許是秦歡歡吐得已經吐不出來的原因,竟然沒有再吐。
兩個小時後,天色已暗,西方最後一絲紅霞也消失在天際。
孫泉道:“老大,我們是不是找個地方休息啊!這樣子夜裏趕路很疲勞。”孫泉回頭看楚秋,卻發現楚秋正呲牙咧嘴地對孫泉使眼色。
原來不知何時秦歡歡已經將腦袋靠在了楚秋的胸口睡熟過去,楚秋為了照顧秦歡歡睡覺竟也無法大動作,所以很是疲勞,胳膊都壓得酸痛起來。
楚秋低頭一看,秦歡歡的睫毛微微顫動,嘴唇有些幹裂,但嘴角翹起,似乎是做了一個甜美的夢。
劉燦咋呼著道:“是啊,老大,咱們還是找個地方住宿吧,夜裏開車很不安全。”
劉燦的嗓門很大,一下把秦歡歡給吵醒了,她睜開眼才發現自己躺在了楚秋的懷裏,連忙坐直身體,楚秋這才鬆了一口氣,挪動了一下身子。
“這是到哪裏了?”秦歡歡一副還在夢裏的樣子。
楚秋道:“已經到了江北省,距離上京還遠著呢。”
秦歡歡揉著眼睛道:“困死了,我們找個地方睡覺吧。”
楚秋道:“我們往前走走,看能找到小縣鎮不,在縣鎮上休息吧,這半路上休息不好的。”
雖然他們越野車後備箱子裏有帳篷,但真要是在野地裏宿營誰也不願意,且不說硌得慌,單單是吃的都吃不好。
再說,這裏又不是什麽戈壁沙漠的,能不宿營就不宿營,還是找旅館的好。
劉燦點了點導航,道:“老大,往前十多公裏有個縣城,是大禹縣,我們去那邊找個地方住吧。”
秦歡歡道:“好,趕快去吧,餓死我了。”她剛才吐得胃裏幹幹淨淨的,這會兒睡了一覺,感覺好多了,才感覺肚裏空空,想吃東西了,至於車裏的食物,秦歡歡一點食欲都沒有。
劉燦和孫泉倒沒什麽餓的感覺,他們是經過特殊訓練的特種兵,就連老鼠、螳螂都能生吃了,但秦歡歡這般說了,他們也不敢過於反對。
楚秋道:“還是算了,我們找一個偏僻的農戶找點吃的,然後睡一覺趕快趕路吧。”
秦歡歡嚷嚷著道:“不行,我的身體可不像你們似的那麽強壯,我得好好休息。”
“閻王社的勢力覆蓋了整個江北省,我們一旦露出絲毫痕跡,很快就有人追殺過來,到時候別說吃了,連命都沒了。”
“又是閻王社,你怎麽那麽怕閻王社,再說了,咱們現在都走了那麽長時間了,一點都沒有人追蹤過來,閻王社的人肯定是沿著另一條路去追了。”秦歡歡道。
劉燦也道:“是啊,老大,我們還是休息一下吧,這樣明天才能以更好的狀態趕路,這樣的路和高速路不一樣,十分耗費精神。”
孫泉沒有說話,但是看他的神態,也是很讚同劉燦和秦歡歡的話。
楚秋沉默片刻,道:“好吧,那就休息一晚再走。”
說實話,楚秋更累,且不說他這一整天都在忙碌,昨晚一晚上都沒消停多長時間,和柳清芸滾了一晚上床單,繞他體質很好也是有些疲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