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感
不再在大禹城縣裏麵露麵,但是秦歡歡堅決不同意,非得找一個禹城最好的賓館住進去。
不久後,四人便來到禹城的招待所,雖然這是最好的一家賓館,但條件卻不怎麽樣,被單即便是剛換洗的也有一股說不出的味,沒辦法,幾人隻能住在這裏。
秦歡歡仿佛是受了委屈一般,還給父親打了個電話,卻被秦有民訓斥了一頓,讓她一路上都聽從楚秋的安排,秦歡歡對楚秋的意見更大了,見了他就一肚子氣。
半夜的時候,有個人影在路虎前轉了一圈,那人似乎是刀疤的手下,似乎對路虎車很好奇,東摸摸西摸摸,但很快就走了。
第二天,楚秋幾人吃了早餐就趕快上路,一夜無事,楚秋也暗自嘲笑自己神經緊張過頭了,這閻王社應該不會那麽巧合的發現自己吧。
經過了一夜的休息,楚秋幾人精神都抖擻起來,孫泉開著車子,一路上朝陽普照,陽光明媚,倒是一個好天氣。
汽車駛出了江北省,來到齊魯省,中午幾人在路邊的村裏吃了一頓,體驗了農家樂,倒是愜意得很。
路上沒有危險,楚秋的精神也放鬆起來,閉目靠在車上休息起來。車子由孫泉和劉燦輪換著開。
六點多鍾,車子到了齊魯省一片山區,這個地方全部都是連綿的山水,連綿起伏幾千裏。
路況又明顯差起來,楚秋被顛簸地醒過來,看了看外麵,太陽的餘暉照射著這片山區,竟然瞬間讓楚秋以為自己又從繁華的都市回到了楚安城。
“這是哪裏?”楚秋問道。
劉燦開著車,回答道:“這裏就是有名的革命老區,寧山區,這個地方可是華夏的紅色旅遊基地,不過一直沒有被開發,隻有邊緣地帶開發了一點。
往裏仍舊是無人區,我們走的這條路還是組織為了貫通山區的村村落落開通的,經年不休,所以路況較差。”
“你倒是知道得挺清楚呢。”楚秋打了個哈欠。
劉燦哈哈笑著道:“老大,忘了告訴你了,我的老家就是寧山區的,十八歲以後就出去參軍了,後來因為某些原因家搬到縣城了,很久沒有回到山區了。”
劉燦說著的時候惆悵起來,楚秋知道劉燦身上也是有故事的人,但劉燦不說,楚秋也不問,好兄弟就是這樣,不說廢話,不做廢事。
說著話的時候,車子突然猛烈地顛簸了一下。
劉燦罵罵咧咧地說了一句,“擦,麻煩了。”
“怎麽了?”楚秋雖然對車不熟悉,但這顛簸的聲音確實大了些,也知道發生了異常。
劉燦道:“車胎被紮爆了。”
孫泉道:“沒事,不是還有備用胎嗎?這路也太破了,就連路虎。”突然,孫泉閉上嘴,眼神閃過一絲警惕。
楚秋道:“大家都注意點,俯下身子,小心有狙擊手。”
路虎向來以彪悍著稱,其車胎可以適應任何路況,在這樣的路上爆胎確實不正常,大家都警惕起來,孫泉透過車窗隱蔽地查看著四周。
四周的環境一片死寂,越是寧靜,越有一種風雨欲來風滿樓的危險感。
停了片刻,沒有絲毫的動靜,秦歡歡道:“你們也太小心了吧!有可能隻是個意外。”說著,秦歡歡還支起身子往窗戶外麵看。
楚秋一下把秦歡歡壓在身子底下,道:“小心。”
與此同時,一聲悶響擊打在車窗上,車窗赫然出現了一個拇指大小的圓洞,看上去觸目驚心,秦歡歡看著那貫穿兩個車窗的圓洞,眼神一陣慌張失措。
路虎車的設計構造就是車窗稍高,車皮很厚重,除非距離地很近的槍才能穿透,距離遠的話隻能穿透玻璃。楚秋此時有點後悔沒有開那個防彈的奔馳了。
到底這些人是怎麽追來的?楚秋腦袋裏瞬間轉了十多個圈,但沒有一個理想的解答方式,用狙擊來幹掉他的話,除了閻王社的人恐怕再沒有任何的組織敢這樣了。
閻王社又是怎麽追查到自己行蹤的,楚秋一向認為自己的反跟蹤技巧很牛逼,此時也是一陣迷茫。
一聲槍響後,再也沒了動靜,停了片刻,秦歡歡忽然發現自己的胸口有點沉,卻發現楚秋的一雙手竟然壓在自己的雙峰上,隨著自己的呼吸正起伏著。
秦歡歡猛地一瞪眼,將胸口的手扒開,楚秋似乎才反應過來,他剛才確實在思考子彈來的方向,在聽大概多遠有埋伏。
楚秋訕訕地笑了笑,秦歡歡眼中一陣羞怒,直紅到脖頸上,她狠狠的白了楚秋一眼,但沒有說什麽。
楚秋連忙轉移話題,道:“三,車子還能動嗎?”
劉燦道:“能是能,不過危險多了,車子不太容易掌控,這山路上我們很有可能撞到山上。”
楚秋道:“能動就往前開,一定不能停在這裏,否則等他們的人逼上來,我們都得死在這裏,不是生擒活捉就是亂槍打死。”
如果沒有秦歡歡的話,憑楚秋三人的身手完全可以突出重圍,但是有秦歡歡在就是一個累贅,三人恐怕都跑不出去。
劉燦擰動車鑰匙,伏在方向盤上,猛地一踩油門,車子轟的一聲往前飛馳而去。
此時的路虎就像是一隻失控的老虎一樣,橫衝直撞,沒了原本的平穩,加上一個後輪爆胎,此時就像是喝醉了一般。
左轉再右轉,有時候差點沒有撞到山壁上,但每次都幸運地躲過去了。
車速一上來,劉燦就敢坐直身體開車了,卻還能看到路麵上和車子上偶爾響起砰砰的聲音,那是槍在射擊。
楚秋也是感到一陣刺激,這簡直就是現實版的狂野飆車啊!
“草!我草啊。”開車的劉燦突然罵了一句。
楚秋抬頭一看,前麵的路口猛地收縮起來,變得僅容一車通過,這是考驗車技的時候,這還不算什麽。
最可氣的前麵還擺了兩塊巨大的石頭,如果硬衝過去,非得車仰人翻,再也沒有任何逃出的機會。
這時,遠處傳來一陣發動機的轟鳴聲,楚秋從後視鏡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