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得意須盡歡

恐怖的的神情

也是治安,自己那麽巴結賈天佑也是想某個這職位,能幹上這個的,手底下都有點手段,一個也不能小覷。

冷德順聳著膀子走到賈天佑前麵,聲音裏透著無盡的慚愧,道:“賈隊長,對不起,我沒有把事情辦好。”

“怎麽回事?”賈天佑的臉立時冷下來,眼睛裏一抹陰鷙,雖然賈天佑對劉胡子等人有點客氣,但對其他的人可就沒那麽寬容了。

冷德順的膀子一抖,頭壓得更低了,道:“賈隊長,本來我已經辦得差不多了,可是後來半路上殺出來一個年輕人,把我們的好事都壞了。”

“哦?說來聽聽。”賈天佑又從桌子上拿了張牌壓在桌麵上。

冷德順道:“我們推開冷蓉家門的時候,有個年輕人在裏麵養傷,那個年輕人看上去也就二十多歲,但是卻好像會妖法。

用手指頭一點我手底下的人不是疼的嗷嗷叫就是暈頭轉向的給自己人幹起來,我一看這情況不好,就退回來了。”冷德順說著的時候臉上還有恐怖的的神情。

賈天佑眉毛一挑,斥責道:“胡說,那有什麽會妖法的人!我看分明是你沒辦好事找的借口,怎麽?不好好給我辦事了?”

說著,賈天佑將桌子上悶著的牌猛然翻過來,一甩,接著在桌子上猛地一拍,“又他媽是個破牌!倒黴。”

冷德順身子一顫,道:“賈隊長,你就是給我冷德順十個膽子我也不敢騙你啊!我說的都是真的,若有一句謊言,讓我死在向陽河裏。”

向陽河是下泉鎮的一條河,淹死了好多人,一向有鬼河之稱,冷德順敢發這樣的誓,讓賈天佑有些相信了。

“會不會是點穴啊?”劉胡子說了一句。

賈天佑嗤笑道:“你小子看小說看多了吧,這個世上哪有點穴這種功夫啊,都是編出來的。”

劉胡子摸著他那兩撇小胡子,神情嚴肅地道:“賈隊,雖然點穴功夫神奇,但人體的穴位你不能說沒有吧,有些穴位點上去確實有些反應。

但這需要十分精通穴位的人,力道也恰到好處,前些年我在外麵闖**過,也聽說過,但還真沒見過。”

賈天佑堆滿肥肉的臉上眯起眼睛,道:“這個人是從哪裏冒出來的,竟敢壞我的好事,弟兄們,給我抄家夥,上,弄死他。”

屋裏的其他幾個人轟然相應,紛紛摩拳擦掌。

劉胡子道:“賈隊,我的意見是暫時不去,咱們可以打聽一下這個人來自哪裏,有什麽背景,來這裏幹什麽的,這下泉鎮的天下是我們的,一個外人不足為慮,但是要調查清楚再動手。”

賈天佑點頭道:“劉胡子,你個狗日的,真不愧是從大城市來的,會的真不少,好,你在這下泉鎮就當我的軍師吧。”

劉胡子反複地摸著自己的兩撇小胡子,果然有一副軍師的派頭。

賈天佑道:“黃六,這個事交給你了,你配合德順,把那個人的來龍去脈都查清楚,千萬不要打草驚蛇。”

一個胸部肌肉很發達的家夥應了一聲,使勁地拍著自己的胸部邦邦響,道:“放心吧,老大,一定給你辦妥。”

經過了一夜的休息,楚秋的身體好了許多,他本身修習的導氣術都對身體有很大好處,昨晚吃了一大堆的曼陀草。

這種草又對細胞再生起到催生的作用,所以楚秋的精神很好的,已經敢下地了。

冷母連呼奇怪,當時她們娘倆把楚秋救上來的時候,楚秋的呼吸都是進氣少呼氣多了,沒想到僅僅三天時間就恢複成這樣了。

楚秋站在朝陽能照射得住的地方,站在那裏調息著,調息完一回頭,看到冷蓉拿著一本書從另一個屋裏走出來,坐在庭院的椅子上翻閱著,恬靜而氣質。

楚秋走到旁邊的另一個椅子上,瞥到冷蓉手中捧著的書籍,是古代漢語,於是道:“聽說你上大學了?哪個大學啊?”

冷蓉依舊眼睛不轉的看著書,說道:“上京大學。”

楚秋一怔,道:“上京大學,你是上京大學的?”

冷蓉瞥了楚秋一眼,然後繼續讀自己的書,似乎鄙視楚秋的大呼小叫。

楚秋微微靠近冷蓉道:“我也是上京大學的。”

這次輪到冷蓉驚詫了,但她隻是微微的驚詫了一下,接著就麵容恢複平靜了,道:“你居然也是上京大學的。”

楚秋臉色微紅,道:“我是特招生,體育生。”

這是秦有民給他安排的身份,說是特招的體育生說得過去,而且和楚秋本身的實力也相符,否則讓楚秋做個數學題和英語題,如看天書一般。

再說,每年上京大學的特招生多得很,大部分都是掛個名字。

冷蓉微微點頭,不再言語,她似乎對這個話題一點興趣都沒有,讓楚秋頗為無趣,不過他倒是奇怪冷蓉一個山村溝溝裏的孩子竟然能考得上全華夏最知名的學府上京大學。

真是讓人嫉妒,上天給了她超凡脫俗美貌又給了她無與倫比的智慧。

楚秋半躺在椅子上,側身看去,朝陽照在冷蓉臉上,她的臉上反射出一層聖潔的光輝,似乎是從天而降的仙子,一點都沒有凡塵的氣息。

“吱呀。”

門從外麵推開,冷母走過來,她提著籃子,籃子裏盛滿了曼陀草,那曼陀草帶著水珠,看起來很新鮮芳香。

“小楚,起來了,來,吃點四季生。”冷母將籃子遞給楚秋。

楚秋從籃子裏拿出幾顆四季生,放在嘴裏慢慢的咀嚼著,任憑那苦澀在嘴裏蔓延,臉上卻露出享受的表情,仿佛是回到了童年的楚安城,受傷以後每次就是吃這種草藥。

冷母拉了一個小板凳坐在楚秋身邊,看著楚秋生吃那曼陀草,一副欣慰的樣子,弄得楚秋有些不好意思了。

“冷伯母,多謝你這幾天的照顧了。”

冷母道:“其實我也沒怎麽照顧你,都是冷蓉在照顧你。”

楚秋看了冷蓉一眼,冷蓉則是麵無表情的讀著自己手中捧著的書。

楚秋道:“是啊,沒想到我們還是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