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來橫禍
嗡嗡——!
引擎呼嘯的聲音不絕於耳,眼看就要撞上楚秋本人。
而駕駛位的女司機因為極度害怕而選擇閉上了雙眼,但腳卻將油門死死踩到了底。
楚秋:我@#¥%……!
隻見他猛然起身,足尖輕輕在電驢上一點,整個人在空中瀟灑地旋轉了七百二十度。
然後輕輕落地,衣角微髒。
圍觀的吃瓜群眾直呼精彩,隻恨自己沒有提前把這個精彩的畫麵錄下來。
砰——!
可楚秋的愛車就沒有這麽幸運了。
急速的法拉利將楚秋的電驢撞了個稀巴爛。
電池,車燈,尾蓋散落一地。
由於電驢體量很輕,那輛法拉利甚至拖了它前行十幾米才緩緩停下來。
我的愛車啊!!
看著地上一路的殘骸,楚秋發出一聲淒厲的哀嚎。
這輛寶貝可是陪伴了他兩年的好夥伴!
一人一車磕磕絆絆經曆無數風雨,滿是回憶!
現在看著自己的好夥計命喪當場,楚秋整顆心都在滴血!
最關鍵的是,他的車後箱內還有好幾個沒送出去的單子。
這下可要賠不少錢,吃好幾個差評了!
“你沒事吧?!”一個女人下了車,連忙朝著楚秋跑了過來。
隻見她穿著一件深紫的開叉旗袍,體態輕盈,身姿曼妙。
走近後,楚秋才發現。
這女人的皮膚是真的白嫩,膚若凝脂,吹彈可破,肉嘟嘟的臉就像是一塊果凍。
但他現在完全沒有欣賞的心情。
他指著女人破口大罵道:
“你特麽是要撞死我麽?!”
那女人羞愧地低下了頭。
說實話,法拉利那兩百碼的移速,要是撞上人,當場就能把人給撞成肉泥。
得虧楚秋手裏有兩把刷子,否則很有可能就命喪當場了。
沉默片刻,那女人朝著楚秋遞出了一張名片。
上麵寫著一行字。
柳雲集團,柳清芸。
“我現在還有急事,你拿著這張名片,我的公司的人會給予你相應的賠償!”
說罷,她轉身就要離開。
可楚秋又豈會就此作罷?
老子可是因為你而損失了好幾個單子!
這幾個差評,你來補給我嗎?!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柳清芸的手腕。
“你到底有沒有搞清楚事情的嚴重性?”
“你剛剛可是差點撞死我!”
“一句誠懇的道歉都沒有,甩給我一張名片就想跑?”楚秋越說越起勁,越說越替自己剛剛慘死的好活計感到悲哀。
“你看我像差這幾個錢的人嗎?!”
但下一秒,楚秋的那股氣勢卻是歇逼了。
隻見柳清芸回頭,眼角中捱著兩滴淚水。
這幅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模樣讓一眾吃瓜群眾看了心疼不已。
“對不起……”
“我剛剛收到消息,說我的爺爺忽然發病住進了醫院。”
“我實在是太擔心他,所以不小心將油門給踩死了。”
“誰能想到,這車子速度上去以後,就跟一頭**的公牛一樣,根本拿捏不住……”
此言一出,吃瓜群眾們紛紛選擇替她說話。
“小兄弟,算了吧,人家女孩也不是故意的……而且別人道歉的態度也誠懇。”
“再說了,你這不是沒有什麽事情麽?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這麽過去吧!”
“對了美女,要不要我開車送你去醫院?”
楚秋汗顏,朝著一眾吃瓜群眾擺了個死魚眼。
敢情被撞的人不是你們,所以才能理直氣壯說出這麽不要臉的話是吧?
但事已至此,自己再糾纏她也沒有多大用處。
他鬆開了柳清芸的手腕,接過那張名片。
“算了,下次注意點,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像我一樣逢凶化吉。”
說罷,他搖了搖頭,一個人朝著愛車的殘骸走去。
見他這幅豁達模樣,吃瓜群眾紛紛給他點了個讚,然後急忙詢問柳清芸要不要搭自己的順風車。
可那道紫色的靚影衝出人群,再度開上那前蓋都被掀飛的法拉利。
她調了個頭將車緩緩開到楚秋麵前。
“不好意思,把你的車子撞壞了,這樣,我送你一程吧!”
楚秋一臉懵逼。
“你不是要去看望自己的爺爺嗎?”
“我自己……”
還沒等他說完,柳清芸就將他強硬地拉上了車子。
“沒事,我爺爺是個老酒蟲,三天兩頭就要上醫院檢查,不會有什麽大事。”
楚秋:???
你特麽賣慘騙老子?
她自然打算送楚秋一程,隻不過那是之後的事情……
“喂喂喂!”
坐在副駕駛的楚秋很不爽。
“你去看望你的爺爺就算了,你把我也一起拉到醫院是要做什麽?!”
柳清芸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委屈你在這裏等我一下。”
“我去去就回!”
說罷,柳清芸火急火燎朝著住院部跑了過去。
此刻的楚秋深感無語。
知道你想要當麵跟我道歉,但把我晾在這裏又是鬧哪樣?
想到這,他果斷選擇下了車,跟隨著柳清芸的腳步走了出去。
反正來都來了。
住院部,無數白大褂還有年輕的護士不斷在走廊奔走。
無數藥架子還有精密的醫療儀器不斷被運送至住院部。
護士與醫生臉上的焦急的表情讓柳清芸略感不安。
這實在是太反常了。
就在這時,一個醫生的聲音回**在整個住院樓裏。
“柳飛的家屬在哪裏?!”
“在這裏!”柳清芸三步並兩步衝了出去,心中那股不安的情緒不斷被放大。
“醫生,我爺爺怎麽了?!”
那穿著白大褂的醫生眉宇之間滿是憂愁,不得不把沉重的事實告訴給她。
“柳飛突發肝髒衰竭,必須進ICU動手術,現在需要家屬進行簽字。”
柳清芸如遭雷擊,整個人愣在原地,耳中嗡鳴聲作響。
“這……這怎麽可能?!”
“我爺爺他不是……”
那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歎息一聲,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
“病人肝髒的情況本就不好,他的病情會惡化也是遲早的事。”
“難道他沒有告訴你們嗎?”
看著沉默的柳清芸,醫生心中有數,話鋒一轉。
“總而言之,你在這裏簽個字,本院會盡早評估情況,給他安排手術。”
說罷,那穿著白大褂的醫生便離開了這裏,打算留些時間讓柳清芸自己消耗一下情緒。
柳清芸站在原地,隻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她怎麽也想象不到,那個開朗豁達的爺爺怎麽說倒下就倒下了?
難不成他一直都在瞞著家裏人?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突兀地出現在柳清芸身邊。
“你剛才不是還說你爺爺沒事嗎?”